苏沫曦不习惯吃生的豆角,但还是从那根豆角上面折了一截。这豆角非常鲜嫩,看起来也非常干净,上面一点虫斑都没有。苏沫曦也懒得去洗,学陈铭的样子用手搓了搓,就开吃了。
其实豆角确实很干净,这里的灵气充裕,完全没有任何污染,又不施肥,豆角能脏到哪里去。在陈铭的灵田里,甚至一丁点灰尘都不可能有,可能比用来洗豆角的水还要干净。
豆角真是嘎嘣脆啊,嚼起来真的很脆,而且也没有寻常豆角的那股青味,反而是那种怡人的脆甘。
“咦,这豆角吃生的也这么好吃。”苏沫曦惊喜地说道,手中的那根豆角直接往口里塞。
陈铭提着一篮子蔬菜进了屋,开始准备晚饭。苏沫曦吃完了那根豆角也向前去帮忙。
“你这里的蔬菜怎么种出来的啊?村子里的蔬菜都没你家的好吃。”苏沫曦也在别人家里吃过西红柿和黄瓜等瓜果蔬菜,没有一家的瓜果蔬菜有陈铭家的好吃。
“这个我就跟你讲不清了。你也知道,我的蔬菜就是随便往地里一种,又不施肥又不锄草,可瓜果蔬菜就是长得这么好。”陈铭得意地说道。
“要是全村人都能够种出这么好的瓜果蔬菜就好了。以后村里的饭店宾馆就可以全面供应这种品质。”苏沫曦说道。
“这个恐怕不行,只有我这里的地里能够种得出这样的瓜果蔬菜。”陈铭自然知道原因。
苏沫曦现在也知道陈铭身上的一些神秘之处,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苏沫曦又是吃到撑,差点捧着肚子回去。
随着公路的修通,茶树村慢慢多了一些外地人的身影。有慕名来运动康复中心来治病的,也有到村里来询问买地建商铺的,更多的是来做小生意的。和村里人的生意没有什么冲突,反而给村里人带来了方便,村里人倒也不排斥。
新路通了之后,马光勇家房子也靠近公路,肖青翠将家里仅有的积蓄拿出来,在房子前面搭了个彩钢棚子,然后将房子里收拾了一下。院子大门上做了一个招牌,上面写着“老茶树饭馆”。
肖青翠马光勇采回来的那几棵老茶树的茶叶简单炒制成茶叶,作为老茶树饭馆的专供茶叶。虽然品质不高,但比起一般饭馆的茶叶,还是强了一些,毕竟这是原生态茶叶,而且还是老茶树上的。那九棵老茶树的树龄已经侧了出来,据说树龄超过200年。
肖青翠也确实是个非常有头脑的女人,马光勇差点为之送命的老茶树,被她用来做成了招牌。一开张,就引来不少运动康复中心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
苏沫曦也去肖青翠的饭馆照顾生意,但是吃惯了陈铭家的饭菜,再去吃这些饭菜,总觉得味道差了点意思。
陈铭也和村子里的一样,去肖青翠家吃顿饭。乡里乡亲的,总要照顾照顾生意。头一把火先大伙帮忙点起来,后面能不能烧旺,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陈医师,这是我家喂了芦花鸡,自家母鸡孵的,现在这种鸡,村里找不到几只了。这鸡肉特细腻,你要是觉得好吃的话,回头我给你捉几只回去。”肖青翠主动给陈铭加菜了。
“光勇婆娘,同样都是一个村的,怎么就只有陈医师桌上有芦花鸡呢?咱们桌上怎么没有?”徐万元不满地说道。
这话,肖青翠无论怎么回,都不大合适。好在陈永刚马上解了她的围。
没等肖青翠回话,陈永刚立即还击道:“万元,这话你好意思说。马光勇当初跟你家关系那么好,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这次马光勇失踪,全村就你家没去一个人寻。陈医师救了马光勇家两条命,就不配吃只芦花鸡?”
“万元,听说你不开诊所开超市了?没亏掉丨内丨裤吧?”陈铭就算在宅,村子里发生的这点事,还是很清楚的。
徐万元家开超市差点没把这些年赚的老本全亏了进去。算起来,钱赚了不少,但都是欠账,这些钱什么收不收得回来,还很难说。尤其是汪贵那几个短命鬼,欠了好几千,根本没有还的可能性。超市里还积压了大量的货物,很多货物都是因为他们不懂行,需求量很小的,十年八年内根本卖不出去。
陈铭这话一出口,徐万元两口子脸直接黑了。
陈永刚哈哈大笑:“讲笑莫讲真,讲真伤脑筋。”
“陈永刚,你莫得意。这点钱,我徐万元亏得起。就当我交了学费。现在我也摸到门路了。我就是要跟你斗下去。”徐万元说道。
“万元,你这人正道不走,就喜欢走歪门邪道。你以为你进到了便宜货,你当我不知道那个渠道?我要进早进了,可能比你还要便宜一些。但这种缺德的事情老子干不出来。”陈永刚怎么不知道徐万元说的是怎么回事?
徐万元在东化进了一批假冒伪劣产品回来,进价极低,准备和陈永刚打价格战,售价比陈永刚家超市的进价高不了多少。村里都是一些老人小孩,哪里分得出真假,就贪点小便宜,都跑去徐万元店里买假货。
但是陈永刚压根不着急,村里人身上压根赚不到多少钱,他主要靠运动康复中心的那一批病人以及病人家属。这些人从城里过来的,对商品的价格熟悉得很,那种远低于正常价格的商品是怎么回事,城里人清楚得很。所以陈永刚根本不怕徐万元会抢走他的生意,只是不屑徐万元坑蒙本村人。
“陈永刚,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啊?你进的货就是正品,老子进的就是伪劣假冒?我是薄利多销,不像你,恨不得一口吃成胖子。”徐万元说道。
“我说两位,今天是我饭馆开张,给我个面子,咱们今天不说这事,行吗?”肖青翠眼见这硝烟味越来越浓,连忙开口说道。
“行,今天是你们家饭店开业的好日子。我不该跟徐万元争吵,对不住了,我给大伙陪个罪。”陈永刚自己罚了一杯。
徐万元哼了一声,没有做任何表示。
陈铭夹起鸡肉吃了起来:“嗯,这鸡肉是不大一样。比那种良种鸡好吃多了。”
“是好吃吧?回头我给你捉几只鸡过去,你想吃的时候,杀一只。吃完了,我再给你送过去。”肖青翠一只很感激陈铭,之前给陈铭钱,陈铭也不肯收。陈铭不肯收马光勇家好处,自然是对马光勇之前的所作所为不满。这口气还没消。今天来这里照顾生意,则是看在肖青翠的份上。
“光勇婆娘,你家的那老茶树茶端一壶上来,我们还没喝过你们马家的贡茶呢。”陈民安笑道。
“民安哥,你就别开玩笑了。哪里是什么贡茶啊,就是几棵老茶树。我随便炒的,味道就跟园艺场的茶叶炒的差不多。我主要是想借这个名字拉点生意。”肖青翠说道。
“马光勇号称是马金贵的狗头军师,打了一二十年的算盘,算的都是糊涂账,还没婆娘算得清。”陈帮有说道。
肖青翠向陈帮有伸出一个拇指:“帮有叔,你这话说得太对了。我家光勇就是把聪明用在歪门邪道上去了。其实吧,不干会计,不替马金贵去搞那些背时倒灶的事情,我们两口子要是去城里开个小店,日子保准比现在过得好,他也不用瘸了一条腿。”
“那腿倒是瘸不了。陈医师在这呢,他看的病还能瘸?”陈民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