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狗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随时准备撒腿就跑。
“汪汪,汪汪!”
小黄狗非常不满,明明是你让我去守蜜蜂的,现在蜜蜂分家了,你还起不来。
陈铭查不到把蜜蜂分家的事情忘记到九霄云外了。
小黄狗干脆直接下嘴,咬住陈铭的裤腿就使劲地往外拖。
陈铭这个时候总算是回过神来:“你不是回来告诉我蜜蜂分家了吧?”
小黄狗松了一口气,松开了陈铭的裤腿。带着陈铭赶到药田里。
只是,此时蜂箱边早已经风平浪静。分家的事情早已成了定局,这个时候,早已经尘埃落定。
陈铭在药田里四处寻找,那个崭新的蜂蜜箱里并没有蜜蜂过去。倒是有一些投篮的蜜蜂,直接在这里来吸蜂蜜水。陈铭生怕留不住出逃的那一群蜜蜂。
小黄狗飞快地在药田里四处奔跑,一路上踩踏了不少鲜花绿草。
小黄狗在一颗小灌木上发现了那一窝蜂蜜的踪影。蜜蜂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以蜜蜂的血肉之躯在树杈上准备开始搭蜂巢。
陈铭连忙去将那蜂箱取过来,然后拿起一个专门用来扫蜜蜂的刷子。
但是这蜜蜂可不是那么好动的,陈铭慢慢地用刷子清扫,可这些蜜蜂极少会听话进入到蜂箱之中。
扫着扫着,蜜蜂竟然有再次骚乱起来。在天空中不断飞舞蜜蜂又有再次围攻的可能。
陈铭有些想放弃,这扫蜜蜂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刚想打电话给马青汉,想让他过来帮帮忙。突然,灵机一动,陈铭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暂时先不管这四处乱飞的蜜蜂,陈铭准备先让这些蜜蜂重新聚集起来。
陈铭突然想起这些蜜蜂到现在还在自己的药田里呢。自然可以用神识去与这蜜蜂沟通。
试验了一下,还真是新得通,陈铭用神识控制着灵气将那一窝蜜蜂包裹着转移到蜂箱里,这一次,蜜蜂很听话地飞到了蜂巢框上的巢础片上。
没过多久,蜂箱里的蜜蜂就普通蜂箱差不多,只是数量有些少。
陈铭将蜂箱盖子盖上,到这一步,这一箱蜜蜂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就只看老蜂王的繁殖能力怎么样。只要繁殖能力没问题,这些蜜蜂迟早还会像之前那样,箱子的蜂巢框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蜜蜂。
蜂箱被盖住没多久,那些蜜蜂就有些从预留的缝隙钻出来,然后开始忙碌的采蜜。
傍晚的时候,马青汉特地跑过来看。他有些担心陈铭把那一箱蜜蜂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
“陈医师,那箱蜜蜂还没分家么?”马青汉问道。
“分了分了,我先试试看我一个人能不能行。还好,这蜜蜂很听话,我直接把蜜蜂全扫到蜂箱里。现在它们都已经开始采蜜了。”陈铭将马青汉领到药田里。
发现之前那箱蜂蜜没多远处,又摆了一箱新的蜂蜜。还真如陈铭所说的那样,新分箱的蜜蜂已经把新蜂箱当成了家,又开始忙忙碌碌起来。
“陈医师,你运气不错,第一次给蜜蜂分家,你就一个人弄好了。”马青汉记得当初他的蜜蜂第一次分箱的时候,真是搞得手忙脚乱。连续几次都没能够将蜜蜂移进蜂箱。蜜蜂换了好几个落脚的地方,差点就跑走了。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蜜蜂移进蜂箱之中。
“我就是碰运气碰的。再让我弄一次,我肯定弄不好。”陈铭说道。
陈铭留马青汉在家吃晚饭,马青汉坚决不肯。
“要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待会天黑了,你还得去送我。趁着现在还没天黑,我早些回去多少。万一你把我给灌醉了,摔到田埂下面,可说不定。”
陈铭留不住,也只好作罢。
送走马青汉,陈铭进了屋,响起今天白天的那个奇怪的梦。陈老爹以前也交过卦术,可没教今天那么多的内容,什么咒语、步法、手法,都只略微提了提,并没有讲得这么详细。按道理来说,陈老爹不会对陈铭留一手。只是陈铭已经没办法去追究这些了。他只是想知道,今天在梦里教他卦术的是不是陈老爹。
“这老头子,回来了,也不晓得跟我先见个面。我胆子这么大,你还怕我被吓死啊?”陈铭说出这话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他是真的很想很想陈老爹了。
一个人生活在这世上,真的孤单啊。仿佛是这无尽宇宙中的一颗尘埃一样。渺小而孤独。
陈铭从箱子里翻出来陈老爹以前用过的黑色羊角卦。
“老爹啊,你要是回来了,你就送我一阴一阳两卦啊。”
陈铭说着将挂放在手中摇了摇,然后松开手,让羊角卦自然掉落到地上,羊角卦停止下来,两个弧面朝上。这是阴卦。
将羊角卦捡起来,放在手里用力摇了摇,再次抛在地上,一阴一阳,是圣卦。
陈铭不信:“这次不算。刚才有个咒语念错了。再来!”
再来了好多回,终于出现了一阴一阳。陈铭松了一口气:“老爹啊,你果然回来了!”
一声叹息。
这声音,不晓得是陈老爹的,还是祖师爷的,陈铭没听出来。
再醒来是,已经是日薄西山。
三头猪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地,哼哧哼哧地站在门外,被小黄狗堵在院子门口,可怜兮兮地往院子里瞧。
这三头猪也算是本分老实,竟然不敢跟这只小黄狗硬刚。
看到陈铭醒来,三头猪嗷嗷嗷的叫嚷了起来。意思是说,我们都洗得干干净净的了,应该可以回家了吧?
“让它们进来吧。”此时正是陈铭心最软的时候,刚刚在梦里似乎还见了陈老爹,可是一醒来,就什么都不见了。
“你若是想见你那没出息的老爹,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就你这点道行,只怕见一面要去了半条命。”祖师爷不晓得从哪里钻了出来。
“祖师爷,你想要我学么子本事,我学就是,莫讲老爹的坏话。不然我真的生气了。”陈铭有些不高兴。这陈老爹就是他的逆鳞。
“讲不得,讲不得。要得,我就不讲,但你要是想见他,还是有办法的。”祖师爷说道。
“什么办法?”陈铭是真的想见见陈老爹,也不晓得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过阴。你晓得吧?”祖师爷问道。
一个水师要是连过阴都不晓得,那还叫什么水师?陈铭自然听说过过阴,但陈老爹没教陈铭这个。
有些地方一些学了一些皮毛的人也懂过阴,但是那种人没有一个不是变得不人不鬼。过阴,最简单的法子就是让鬼上身,与阳间的人进行沟通,水师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让阴阳沟通的媒介。但请鬼上身可不是这么简单的,鬼上身的时候,总会将一部分阴气残留在过阴人的体内。没有一定的道行,没办法将阴气从体内祛除。过阴的次数多了体内积聚的阴气越来越多。过阴人便越来越像鬼,不敢见阳光,喜欢住在阴暗的房子里,说话也是阴阳怪气。
道行高的水师,可不会用这种愚蠢的办法,他们可以凭借过阴符,可以直接进入冥界。但此举也是惊险万分,一旦被冥界鬼物窥破行踪,便有可能被万鬼吞噬,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