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陈医师这也是好心帮忙,他跟我们家关系还不错。你们就别在这里嚼舌头了。”代春秀可不傻,这几个家伙显然是想把她当枪使呢。
“嫂子,你还真是小心。当我们在这里来挑拨你啊。真没那个心思。纯粹是替金贵哥打抱不平而已。
“这事早就成定局了,不管你们是不是来挑拨我,这事都没有必要再提了。金贵他也是干累了,想休息一下,正好上面派了大学生来当支书。金贵干了这么多年的支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代春秀说道。
代春秀对陈铭肯定是怨恨的,但是绝对不会在马玉兵等三个人面前表现出来。就村里几个人,谁是什么样的人,心里都是清楚的。马玉兵几个都进去好多回,在村里的名声早就臭了。这一阵,这几个人又拿着钱到这里来买东西,指不定又在哪里弄到了钱。
而且代春秀还担心这三个家伙盯上了她这小卖部呢。现在村里来的外地人越来越多,小卖部的生意越来越好做。平时卖不了几样的好酒好烟、矿泉水、各种熟食,这一阵特别好卖。赚的钱自然也越来越多。这村里越来越好,她家也是受益者,只是心里总还是有些不甘。如果金贵还在位置上,她家就是这个村最光耀的一家。
“今天就到这里吧。”汪贵醉醺醺地说道。
“汪贵哥,明天还去做生意么?”马玉兵问道。
汪贵没有回答,看了代春秀一眼。
三个人会意,立即起身离开了小卖部。
代春秀立即明白,这个三个人说的什么生意肯定不是正经生意,而是又准备做无本生意了。
出了门,汪贵就瞪了马玉兵一眼:“跟你说了,以后有外人在面前,说话要有把门的。”
陈铭这几天闭门不出,自然是在家里忙着提升炼药术。他在闭关炼药之前,就给吴玉明打了电话,说自己最近没空,让附一不要送病人过来。需要他治疗的病人也暂时先等等。
至于那十个实习生,也被陈铭给打发了。炼药是正经事。一群实习生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对炼药成功率大有影响。
陈铭炼药的收获不小,院子里的坛坛罐罐都装满了,凡是能够找到得药材的方子,陈铭都尝试了一遍。刚上手,炼制出来的药剂品相不高,但至少也是中品以上,大多数是中品,少数也能够出上品。但是没有达到极品的。
与普通的药剂比起来,中上品品相的药剂,药效也是非常惊人的。陈铭提供给附一的药剂,很多都是之前炼制出来的中品药剂。上品药剂也不单独给,直接混合在中品药剂里面。疗效比中品药剂要稍微好点。炼制出来的这些药剂,陈铭暂时也不打算用,等炼药手法熟练了,炼制出更多的上品以上的高品药剂出来,再混合到这些药剂中,提升药效。
如果是陈铭自己用,倒是不用这样,就算是下品药剂,在陈铭手中,配合水法,也能够发挥出极品药剂的药效。
陈铭炼药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炼好也好,炼得不好也好,都是波澜不惊。对于他来说,似乎都是很平常的事情。这种心态下,倒是能够心平气和,将自己的水平完全发挥出来。
炼药最忌讳的便是心浮气躁,修炼也是。通过炼药可以锤炼意志,对修炼也是非常有帮助的。
陈铭修炼药上还是有一点天赋的,虽然只是炼制了几回,炼制出来的药剂的品相便开始逐步提升了。从一开始难见几次上品药剂,到后面普遍都是上品,甚至还偶尔出现极品药剂。
祖师爷已经被打击得怀疑人生了。他那个年代,药材的品质肯定比陈铭手里的高出不少。毕竟再普通的草药都是出之于门派的灵田之中。品质比野生的只高不低。即便如此,他炼药炼了三年,也很少炼制出几回极品药剂,完美药剂,终其一生,也只碰到了一两回。
可陈铭才接触炼药多久?便已经炼制出完美药剂了,极品药剂更是手到擒来。什么是天才,这才是天才。
祖师爷年轻的时候自诩为修炼天才,炼药天才,可是跟这真正的天才一比,当真是气死人。
陈铭炼药炼到了晚上十点多,便感觉异常疲惫,也幸亏是他的神识有了极大的提升,否则根本无法坚持这么长时间。
炼药控制火候是比较困难的,只能用神识去控制药材,引导药材中的有效成分释放出来,并且将杂质祛除。时间一长,神识的消耗自然是非常大的。
炼药完成之后,直接往床上一躺,很快便呼呼睡去。
马玉兵、马当荣、汪贵三人各自回到自己家中。在家里看了一会电视,没一个电视能够看得下去的。倒不是电视剧拍得太烂,而是完全没有这个心思。小偷也有职业素养的,哪天出门,要是走空了,感觉浑身不得劲。今天就是这个情况,在山里蹲了一整天的点,结果偷了个寂寞。明明陈铭赚了那么多钱,可就是偷不到他半分,心里瘙痒难抑。
马玉兵正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突然房门口一个白色身影一晃而过,当即就让马玉兵吓出一身冷汗。不过吓了一跳之后,他觉得应该是自己看花了眼,壮着胆走到门口,到处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正当马玉兵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就在他床前,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没有头!衣服里倒是鼓鼓囊囊的。
马玉兵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那个白色的身影却向着他走了过来。
“啊!”马玉兵发出一声惨呼,裤裆一热,竟然是吓尿了。那白色身影在他身前一晃而过,仿佛一阵冷风刮过。
马玉兵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后仰倒下,脑子砸在地上,咚咚作响。直接晕了过去。
那白影从马玉兵家飘出,直奔马当荣家而去。
咚咚,咚咚。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马当荣抱怨着打开门,可是门口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谁啊?晚上莫开这样的玩笑,人吓人吓死人!”马当荣大声喊道,他有些生气,不太喜欢被别人开这样的玩笑。
可是没人跳出来,跟他说,只是开个玩笑。
马当荣忍不住骂咧咧了几句,便准备关上门,结果回头一看,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站在自己身旁。这是一个没有脑袋的身影。
“哎哟,妈呀!谁啊,开这样的玩笑。”马当荣一把向那个白色的身影抓了过去。
可是,让马当荣没想到的是,他的手穿过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没抓住!不是没碰到,而是碰不到。手明明穿过了白色的身影,却抓了一空!
马当荣当即吓出一身冷汗,但他胆子还是比较大的,壮着胆再次向那个白色的身影扑了过去,那个白色的身影根本没动,可马当荣再次扑了一空。
那个白色的身影突然扬起看似空空的衣袖,向马当荣扇了过来。
“啪!”
马当荣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火辣辣的,刺痛刺痛。用手抹了一下,发现手上全是鲜血。
马当荣跑到镜子前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自己脸上被抓出了三道血口子,口子很深,仿佛被什么利爪割出来三道很深的血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