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那个机车族郑南不由恼怒不已,“小子你这种没有什么本事,依附女人,嘴巴里只会说些甜言蜜语的家伙我见多了。不过像是你这样的厚颜无耻,将吃软饭说的这么的光明正大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还真的是活久见呀!”
“我也觉得活久见。”金锐笑着说道:“一个男人要邀请一个女人上自己的汽车,我是见过的,而且还见过很多,但像是你这样的,邀请人家女孩子上车之前硬是说自己车价值多少钱的,我还是头一次遇见过。”
“还真的是活久见呀!”
“你学我说话做什么?”郑南心头一怒,金锐不仅抱得美人归,嘴皮子也如此的不饶人。
金锐笑着说道:“怎么能说是学你说话呢!要是你这样的话都成立的话,全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以后出门在外大家见到了人就不该说‘你好’‘好久不见’之类的话了不是吗?”
“哼!”郑南冷哼了一声。
金锐笑了笑,便和李慧琴朝着餐厅外边走去,对于郑南这种货色,他一眼就看的出来,开哈雷摩托车不是为了飙车或者是因为他多喜欢,只是想要泡妞罢了。
不过他的泡妞方式稍微有些问题,有这个钱,买一辆豪车岂不是更能够泡妞。只能说还太嫩了一些。
看着金锐和李慧琴要出去了,郑南也当即跟了上去。
服务员本来还想过来问他要些什么的,但是看见他朝着金锐和李慧琴追了上去,也无可奈何。
郑南开口说道:“小子你等一下。”
“你想要做什么呢?”金锐如今已经站在了餐厅门口。
郑南冷笑了一声,掏出手机说道:“让你小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男人!”
“哦?”金锐笑眯眯的看向郑南说道:“我等着你的表演。慧琴你对饭后小品应该没有什么排斥心理吧?”
“我没有什么,你要是喜欢看表演的话,我陪你一起。”李慧琴求之不得,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要和金锐分开的时候,她都有些舍不得。
她感觉自己的这种情绪,很有可能是对金锐有了别样的想法了。只是因为林沐婉是她的闺蜜,金锐又是林沐婉名义上的丈夫,虽然两人似乎到现在还没有夫妻之实,但李慧琴也不是那种会去做第三者插足的女人,她自然不会让这份感情开花结果的。
只是不管如何,感情可以欺骗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对于这份特殊的感情,李慧琴决定要好好的藏在心里。
李慧琴看向郑南。
郑南正打电话给谁,说是要让谁谁谁都过来的意思。“小子你就等两分钟吧。只需要两分钟,就会如云一般的兄弟过来,那些都是我的兄弟,让你瞧一瞧什么叫做男人的气派和风范!”
“哎呀,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还真的是有点意思咯。”金锐笑着说道。
郑南见他一脸淡然,似乎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不由心头有些恼怒,咬牙说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说的那个场面我见得实在是太多了,有些提不起兴趣,但就当是饭后的助兴节目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金锐笑着说道。
郑南听到这话,心里很生气。“好好好,见过很多的大场面是不是?行呀,到时候你小子别被震慑到尿裤子的程度!”
金锐微微笑着。
此时,街道远处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轰鸣声,好几辆大排量的摩托车朝着这边疾驰而来。骑着摩托车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身上穿的都是黑色皮衣,皮衣上有银色的铁圈,看起来像是一伙的人。
郑南得意的笑着说道:“瞧见了吧小子,这些都是我黑衣人的兄弟!”
“黑衣人?”金锐狐疑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我们可是平海第一的飞车族大公会!”郑南不由气得咬牙说道:“也是,你小子一副普普通通的模样,这辈子估计都接触不到我们吧!哈哈哈,这一次算是你好运了!”
金锐对这些飙车族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主要是这些家伙真的体现不出那种强力的生命力。
这些家伙的坐骑的确都很奢华,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让人梦想的东西。但估计就是因为梦想太容易实现的缘故,这些人没有那种积极向上的朝气,眼神里也没有那种特别吸引人的光芒。
他们都是平海市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飙车只是为了拉风和炫耀自己的财富罢了。并不是真正的纯粹的热爱。
这伙人以郑南为首,组建的黑衣人机车族工会,也只收纳那些家底较为丰厚的飙车族。他们收纳人员的规矩并非是多热爱机车,而是对方的配车到底价值多少。要是低于五十万的话,那就不能进入他们的工会。
郑南指着清一色的奢华机车说道:“怎么样小子,你有没有被吓到?这些可都是我们工会的精英!车技一顶一的!”
“车技?就那样平平无奇的车技你跟我说是一顶一的?我看你只是想要和我炫耀你们的机车有多值钱罢了吧?”金锐好笑的说道。
其中有两个人甚至在拥挤的情况下,出现了一些失误,和别人的摩托车撞了一下,要是这也叫做车技的话,那么华夏的那些小城市、县城乡村里专门开摩托车维持生计的师傅,岂不是一个一个的都是超神车手了?
郑南不由心下一恼,冷笑道:“你小子也就是嘴皮子厉害罢了!有本事的别光说不练啊!你在现场随便挑选一辆摩托车,本少我和你亲自比!你要是比得过我的话,本少我二话不说,立即就走人。”
“不过你要是比不过我的话,这个女人就要做我的女朋友!你敢不敢答应?”
金锐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敢?果然只是一个嘴皮子厉害的胆小鬼罢了!”郑南得意的冷笑道。
“我只是觉得这个赌注很不好,拿女人当赌注的都算不得真正的男人。”金锐淡淡地瞥了这个家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