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锐开口说道:“既然你已经明白了,有句话就做:愿赌服输,你可以乖乖的兑现之前的赌约了吧!”
“我,我……”刘杰咬着牙齿。他朝着周围的人看过去,但是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他说话的。
之前怂恿他过来的那几个家伙,也不见了踪迹。
刘杰不由心头暗骂:那些家伙估计现在在什么地方耻笑我吧!
“不要挣扎了,乖乖的狗叫吧。”金锐开口说道。“现场又不少的酒,要不要来一杯提一提胆子?”
“当然了,你要是需要润喉片的话,你也可以让侍者给你准备,我想你只需要多给点小费的话,侍者是会愿意的。”
“你,你真的要把这个事情做的这么绝吗?”刘杰咬牙说道。
金锐瞥了他一眼好笑的说道:“要和我比斗的人是你吧?而且你之前似乎很想看我倒霉啊!这一次要是你赢了的话,你难道就会收手吗?”
“行了吧刘杰,废话少说,赶紧的吧!”
“就是啊刘画家,输了就是输了,耍赖可不好!”不少人开始叫喊起来。他们急着要和金锐交流呢,哪里有更多的时间让刘杰耽误掉呢!
刘杰感觉到一片黑暗朝他袭击而来。
周围的人不断的嘲笑声,让他差点抵挡不住。他大叫着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都给我闭嘴啊!尤其是你们这些画商,小心我不给你们提供画作了!”
那些画商呵呵冷笑着,对于刘杰的威胁他们一个字都不在乎了。刘杰的作品的确不错,但那是因为他有平海市第一青年画家的美称的缘故。要是没有这个名号的话,他的画作的商业价值就将会大打折扣。
眼下因为金锐的出世,刘杰的名声必然会一落千丈。毕竟两人都是年轻人,而刘杰却比金锐差的太远了,这平海市第一青年画家的美称自然不可能再继续戴在刘杰的脑袋上。
所以这些画商瞥了一眼刘杰之后便说道:“赶紧兑现吧,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刘杰听到这话不由愣住了,这些画商之中,有不少还是半个小时之前,笑容可掬的来到自己的面前,对自己好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的人,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这么冷淡的对待自己了。
刘杰不由咬牙说道:“知道了。”
然后他面色铁青的狗叫了三声。
大家不想让他浪费时间,便都没有刁难的说听见了,然后刘杰就可以离开了。
金锐瞥了一眼刘杰的背影,这个家伙的基本功还是不错的,要是少点沽名钓誉,专心磨练画技的话,假以时日是肯定会有出息的。
“金先生您的画作真是神乎其技呀,不知道这幅画您打算怎么处理?”不少的画商笑眯眯的朝着金锐这边凑来。
金锐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对齐老板说道:“这幅画在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能说是我个人的独有东西。之前刘杰不是说了,这幅画交给齐老板处理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情。”齐老板立即一脸期盼的盯着金锐。
金锐开口说道:“那么这幅画现在依旧交给齐老板处理,是卖掉,还是悬挂在画廊的墙壁上,都由齐老板你自己来做主!”
“多谢金先生!”齐老板心下狂喜。
那些画商脸色大变,当即就想要说些话让金锐改变想法。“金先生您不多考虑一下吗?我这边……”
“不好意思各位,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王先生单独聊一聊,请大家继续有秩序的欣赏画廊的作品吧。”金锐直接打断他们的话说道。
然后他就剑直的朝着王朗走去。
有人想要拦着金锐说些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才刚靠近,就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他给推开了。
金锐来到王朗的身边说道:“小插曲到此结束。王先生我们换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吧?”
“当然。”王朗笑了笑,朝着旁边走去。
他说道:“其实你这个叫刘杰的青年本事也算是不错的了,你这么对他真的好吗?”
“本事的确还算可以,只是沽名钓誉让他疏忽了对画技的执着,总想着炫技赢噱头,我看不出两年就会泯然于众。”金锐淡淡的说道:“这样下去的话可不行呀!”
“不过王先生,我们现在要谈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的吧?”
“当然,我们聊正事吧。”王朗笑了笑说道。
他看向金锐说道:“金先生对于京城金家有多少了解呢?”
“王先生你还没有开始说,就开始询问我了,这让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话。”金锐开口说道。
他现在对于原身之前的记忆根本就一点都不知情。怎么可能回答王朗这样的问题呢!
这样的问题也不是不能有答案。只是一旦他说的比较肤浅的话,王朗就会从他的话语里头,推断出一些东西。
比如判断出他现在的记忆很可能缺失了一部分。
王朗见金锐不回答,不由笑着说道:“也是,那我就直说吧。”
金锐和王朗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王朗说话的声音适中。他告诉金锐,京城金家的事情,也告诉金锐有关金小少爷的事情。
说是三年前金家出现了一场内乱,然后金小少爷便从此没有了消息。有人说是死了,有人说是被软禁了,也有人说是离家出走,云游四海去了。
“总之说法很多,我真没想到这位金小少爷居然和平海市的三流势力林家的小姐结了婚。”王朗笑着说道。
金锐盯着王朗说道:“你就这么确定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金小少爷?王先生你就不怕自己认错人吗?”
“不会认错的,除非这个世界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王朗笑着说道。“而且这两个人的名字也要是一样的。”
“金锐,这个名字也正是那位金小少爷的名字。你说世界上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刚好两个人同名同姓同模样的人,又具备着高等的艺术天赋和水平。”
“金先生您觉得这种概率有多大呢?”
“不知道。”金锐摇了摇头说道:“那么好吧,我就算是你口中说的那个金小少爷好了,王先生意外找到了我,又想要怎么做呢?”
“我完全没有打算怎么做。”王朗摇了摇头说道:“只是金小少爷就不想回去复仇,重新将本来属于您的金家家业掌握在手中吗?”
“王先生你是在认真的吗?之前你还说金小少爷消失有很多可能性,怎么现在就这么笃定了其中一种可能性了呢!”金锐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我有知情人士。请和我来吧。就在画廊的后门。”王朗笑了笑,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金锐跟着王朗朝着画廊后门走去。
他推开后门,门外的小巷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小轿车。“上去吧,你见了那个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金锐瞥了他一眼,并不担心自己被谋害,他点了点头,朝着那辆不起眼的黑色小车走去。
在他靠近的时候,车门立即被打开。“少爷,请上车。”
金锐坐了进去。
不起眼的黑色小车的后排已经坐着一个人了,一个脸上满是疤痕的老男人。老男人头发苍白,而且还很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