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二,东吴家主,也就是孙权。孙权的妹妹孙尚香那可是刘备的老婆,所以双方早已结成亲家,亲家公家里出事了,难道不该去看看吗?”
“但是派谁去呢?这是个问题。”
“这倒是......”宁倾城听得起劲,又继续眨巴着眼睛问道:“所以最后就是诸葛亮去啦?”
“哈哈哈!那肯定就是诸葛亮去啊,毕竟刘备是万万不能去的,他可是一国之主,他要是去了之后被杀了,那岂不是就糟了?”
叶千帆哈哈一笑,接着解释道:“再说了,刘备要是出事了,岂不国将不国了?”
“不仅如此啊,关羽、张飞更是不能去,为啥呢?”
“对啊,为啥呢?”宁倾城被叶千帆说故事的方式逗乐了,但也不厌其烦地发出疑问道。
见宁倾城那么捧场,叶千帆自然也不卖关子。
“还能为啥呀?你看啊,关羽跟张飞那可都是武将,武将的脾气可不好!尤其是关羽跟张飞又武力值极高,他们一个比一个厉害,看谁都不顺眼,瞧不起,多好的事也得办砸咯!”
“所以啊,除此之外只有一个人选,那就是诸葛亮本人了。”
“毕竟大家都知道诸葛军师足智多谋,能言善辩,见机行事,此行非他莫属。”
“这刘备本舍不得让诸葛亮军师离开,可是左思右想也没个别的人选,只好如此。”
“但是呢,刘备也不傻,他为了安全起见,就另外派赵云带五百精兵前去给诸葛亮保驾护航。”
“这一趟,诸葛亮便也就踏上了行程。”
说到这儿,叶千帆脸上笑意更甚。
“也在这个时候,那东吴早有探子将此消息飞马报与孙权,说是诸葛亮携同赵云坐战船顺江而来。”
“早有计划的孙权赶紧吩咐众将士各就各位,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此时,有一个人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呵呵,我知道那人是谁,是假死的周瑜!”宁倾城抢先作答道:“我没说错吧?”
“嗯嗯,你没说错。”叶千帆点点头,又接着将故事说下去道:“当时候周瑜开心得不行,因为在他看来,此番诸葛老儿小命休矣。所以他当时候就在棺材里面正安静地躺着,静待那一刻的到来。”
“而诸葛亮呢,他当时候去到周瑜的灵堂前,但见一黑色大棺木停放在正堂前。”
“至于周夫人小乔,她则是携同幼子跪在灵前,一旦有人前来哀悼,便放声痛哭,并回礼答谢来人,这是礼仪。”
“诸葛军师望见小乔夫人虽然哭哭啼啼,但并不悲切,又见她身边小儿东张西望,心不在焉。”
“这诸葛亮多聪明啊!他一下子便看出了端倪来。”
“诸葛亮既然看穿了周瑜的计谋,他怎么不当场揭穿呢?”宁倾城听着,忍不住皱起眉头道:“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奇怪不奇怪,这戏台既然已经搭好,那诸葛亮便也跟我们现在的想法一样,就是想着将计就计呗!”
叶千帆摆了摆手,这才又继续说下去道:“话说,诸葛亮当时候识穿了周瑜的计谋之后呢,他也不着急揭穿。”
叶千帆摆了摆手,这才又继续说下去道:“话说,诸葛亮当时候识穿了周瑜的计谋之后呢,他也不着急揭穿。”
“不仅如此,聪明如他,还想到了一个新计划!”
“于是乎,在见到周瑜的棺木之后,诸葛军师迈步来到灵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放声大哭了起来。”
“诸葛亮从周瑜官拜水军都督,说到力拒群臣联刘抗曹;从火烧赤壁到促成两国联姻结成秦晋之好,这一桩桩,一件件如数家珍,细细道来。”
“不仅如此,他直说到天昏地暗,直哭得肝肠寸断。别人再三劝阻,也难止诸葛悲声。”
“真会演戏,啧啧啧!”对于叶千帆所描述的这个故事,宁倾城听得是津津有味,俨然没有发觉她的身子已经不自觉地贴到了叶千帆的手臂旁边。
叶千帆自然也不会提醒宁倾城,他巴不得离宁倾城距离近一些。
于是,叶千帆便又洋洋洒洒地将这故事继续往下说道:
“咳咳咳!那之后,诸葛亮更是手扶灵柩,边哭边说。突然,他的手指触到一处......”
“待到诸葛亮仔细一看,原来在棺木上不起眼处,有一个圆圆的小孔。”
“难道是漆工偷懒没用油膏堵上就刷的漆?”
“这绝对不可能,而且这是个很规则的小圆孔,一看就是人为的,而非天然蛀虫蛀孔,这分明是个透气孔!”
“当然了,诸葛亮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既然来都来了,他假仁假义地哭嚎一番,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离开吧?”
“于是呢,诸葛亮在发现整个小孔之后,他便趁众人不备,偷偷地用纸团将小孔堵住,继续哭着说着。”
“由于诸葛亮哭嚎得实在是太过于悲痛,所以在场众人也没察觉到有任何的不对劲。他们只以为诸葛亮是惜才之人,这才那么悲痛。”
“与此同时,周瑜还真躺在棺木里边,不过他还没死。他想着自己用妙计将死对头诸葛亮诓来,到时候便可以将诸葛亮等人一网打尽。”
“想着想着,周瑜面带微笑,静静地躺着,任由思绪遨游,仿佛这一切都已成为现实。”
“渐渐地,他觉得胸闷气短,头晕目眩,但他很高兴,很欣慰。”
“慢慢地,周瑜睡着了......”
叶千帆说罢,忍不住苦笑了两声道:
“幸好我没有周瑜那么蠢,不然的话,要是现在外面土葬的尸体是由我本人亲自上阵,我估计也得被迫死翘翘。”
“周瑜就这么死啦?”听到这里,宁倾城实在是惊讶不已。
毕竟,这个故事被叶千帆说得实在是太过于精彩了,宁倾城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见宁倾城还满脸听不够的模样,叶千帆则是默默地点点头,接着将故事的后续讲完道:“故事的最后嘛,当然就是诸葛军师从灵堂出来,夜色已经很深了,陡见天边一颗流星划落。”
“当时候,诸葛亮心想着,周瑜必然是已经在棺木中断气了。”
“所以,他大步流星来到驿馆,带上赵云,匆匆登上战船,悄悄驶离江面码头。”
“战船上,诸葛亮与赵云及众军士把酒言欢,谈起周瑜装死害人,结果反受其害,大家听了一齐哈哈大笑。”
“那笑声传出老远老远,飘向江东。”
“再之后,就有了诸葛亮吊孝——假仁假义这一番典故了。”
“千帆,你说的这故事是真实的吗?”宁倾城听得意犹未尽,但还是忍不住发问道:“千帆,该不会都是你编出来的吧?”
“哈哈哈哈!我可没那本事!”
叶千帆赶紧摆了摆手,解释道:“虽然这故事不是我编的,但是吧,我也不能百分百向你保证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毕竟,只不过是一个歇后语所引出来的民间传说罢了!”
“至于真真假假,又有谁能知道呢?”
说着,叶千帆笑了笑,他扭头瞧自己身旁的宁倾城,却发现宁倾城眯着双眼,一脸昏昏欲睡的模样。
“倾城,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被塔卡沙的事情闹得一晚上没睡好,现在有点困了?”
见宁倾城犯困,叶千帆连忙伸出一只手,让宁倾城靠在自己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