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木屋是大树族暂时提供给宁倾城跟叶千帆的住所。
宁倾城抱着这一捆干草,她站在木屋门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进去之后该怎么解释。
“吱呀!”最后,宁倾城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木屋的门。
“千帆,我回来了!”可当宁倾城推开门走进木屋之时,屋子里面却空空如也,不知道叶千帆跑去了什么地方。
宁倾城有些奇怪地皱了皱眉头。
“千帆去哪儿了?”“他刚刚不是先回来了吗?”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宁倾城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干草,她想了想,便将干草放在了屋子中的角落处。
联想起土著妇女们刚才教自己的方法,宁倾城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角落处的干草。
“不管了,先试试看吧!”虽然自己的姨妈还没来,但是宁倾城也很清楚,即使自己姨妈日期准时,她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是得不到姨妈巾的。
既然如此,那这干草也就是宁倾城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想到这儿,宁倾城只好无奈地朝屋内那些干草走了过去......半个小时后。
“倾城!我回来啦!”木屋的门被推开,叶千帆开心地拿着一些东西走了回来。
可是,叶千帆一回来,他便只看到宁倾城正满脸哀怨地靠在角落处,她底下还坐着一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干草。
“倾城,你在那儿做什么?”叶千帆将手上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有些好奇地朝宁倾城走了过去。
见叶千帆回来了,宁倾城只好无奈地抬起了脸庞,她楚楚可怜地望着叶千帆道:“千帆......”紧接着,宁倾城便将自己跟那群土著妇女的对话,一五一十地都跟叶千帆复述了一遍。
“她们说......只要我在来姨妈的时候,坐在这干草上,一直不动就行了。”
“噗!”听完宁倾城的话,叶千帆顿时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连续七天都坐在这干草堆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孵小鸡呢!”“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见叶千帆笑得那么开心,宁倾城的脸色一红!她恼怒地从干草堆上站了起来,恨恨地瞪了一眼叶千帆道:“你还笑我?”“那我这不是都没办法了嘛!要是这地方有姨妈巾就好了,我也不用......不用那么尴尬!”说罢,宁倾城没好气地迈开了步子,就要往屋外走去。
眼看着宁倾城生气了,叶千帆也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笑下去,于是他连忙伸手拉住了宁倾城的手腕,轻声细语地哄道:“倾城,倾城,不生气了!”“我不笑了!”“你别生气了!”“哼!”宁倾城扭头,又是愤愤地瞪了一眼叶千帆。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说那么尴尬的事情了!!!”“没事的啊,你可以跟我说啊!”叶千帆却是笑了笑道:“你要是早点跟我说,那你今天就不用那么尴尬地拿回那么一大捆干草了!”“什么意思?”听到叶千帆的话,宁倾城不禁有些奇怪地皱了皱眉头。
“难道我提前跟你说,你就能帮我想到办法解决吗?”“当然!”叶千帆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
随即,叶千帆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那是他之前进门的时候拿回来的。
宁倾城随着叶千帆手指的方向瞧去,这才发现桌子上有好几个布包。
“这是什么?”宁倾城不由得好奇地上前仔细查看。
这一看,宁倾城就更是面色疑惑了几分道:“这些奇奇怪怪的布包......是什么东西啊?”“这个?”叶千帆连忙拿起其中一个布包,随即他便笑眯眯地朝宁倾城解释道:“一看你就知道你没怎么看史书!”“这个可是古代女人使用的月事布!”“月事布?”听到叶千帆的回答,宁倾城的表情就更加疑惑了,她拿起眼前叶千帆所说的月事布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一块小小的布能做什么?”“哈哈哈!你可别小看它,它的用处可大了!”面对宁倾城的疑问,叶千帆却是相当耐心。
毕竟,这些月事布,可是叶千帆用自己的背心做的。
他甚至还特地去找那些土著女人借来了针线,其中没有宁倾城当翻译,搞得他跟那群土著女人手舞足蹈地解释了好久,才借到的针线。
“倾城,你看着月事布中间,它这两块布,两头各有四条带子,可以系在脖子上。”
“然后两块布中间刚好可以塞进一个草木灰的包包,对了,我一次性制作了十个草木灰包!就是用来给你替换用的。”
“你做了这么多?”听到叶千帆的话,宁倾城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她拿起桌面上的是个草木灰包,不禁有些面色复杂了起来。
“做了这么多包,你应该很辛苦吧?”“那倒没有!有许多人帮着一起做,也不是特别辛苦!嘿嘿!”叶千帆嘿嘿一笑,又继续介绍起了自己所制作的月事布道:“倾城,你看,这草木灰包的设计是红包的设计,刚好可以扣上,防止漏灰!”“同时,这样的包装,又可以替换新的草木灰,非常方便。”
“草木灰可是最能吸血的东西了,比你那一捆干草可要好用多了!”叶千帆一边解释,还一边不忘嘲笑一番角落处宁倾城抱回来的那堆干草。
宁倾城虽然有些嗔怒,但是当她看到月事布上面针脚粗糙的缝制之时,她的心头顿时也是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