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说着,司徒风突然单手一抖,一只巴掌大小的漆红盒子就从他宽大的袖袍里飞射而出,眨眼,就飞到了王长生的胸口。
王长生右手轻轻的朝上一迎,便把小盒子稳稳的抓在了手,笑呵呵的说道:“呵呵,既然族长如此盛情,那王某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他甚至都没往那小盒子上多瞅一眼,便像个没事儿人似的,随手揣进了怀中。
“小友,那火长老他?”对于王长生的此举,司徒风明明都快要气死了,可为了能顺利的救出火老,他还是小心的询问着。
岂料。
王长生却忽然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唉,司徒族长啊,其实我一直都没弄明白,火长老怎么了?他不一直都好好的在这儿么?”
此话一出。
“卧槽,小崽子,你特么可别太过份了。”
“如果我们家火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司徒水第一个和你没完。”
“小友,你这样就不地道了吧?既然东西都收了,那人是不是也该放了呢?”
司徒家的众长老差点没让这小子给气吐血,顿时纷纷的嚷嚷道。
“唉……我说你们这帮人到底还讲不讲理?”可王长生却直接露出了一副无故的样子,撇着嘴说道:“我又没抓你们什么火长老,都找我要什么人?”
“再说了,现在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是那老家伙先打的我,我不但没给予一定的报复,而且可以说是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啊。”
“你们要想他,扛走就是了,我绝对没意见。”
说着,他突然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再加上他先前的语气,真是气煞了众人。
“王小友,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时,有着“当世诸葛”之称的司徒冰,终于冷声的开口了。
不得不说,这“当世诸葛”的名头真不是白叫的,就在众长老个个都脸红脖子粗的又骂又吵,可他,却一直都保持着应有的冷静。
“呵,不错嘛。”王长生淡淡的一笑。
既然人家都已经把话给挑明了,那他也不藏着掖着了,当即痛快的说道:“其实王某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让明兄弟能顺利的继任他夏家的族长之位,只要你们能满足王某的这个想法,那别的,就都好商量。”
“可,可是……”司徒冰轻瞥了旁边的司徒风一眼,犹豫着说道。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也许是感觉自己拿捏得差不多了,王长生直接大手一摆,并忽然用一种无比霸气的语气说道:“别跟我说什么没用的,我告诉你,我只是一个外姓人,别的事,我不管!”
另一边。
京城,某医院。
此时,一脸憔悴的苏童正斜靠在一间病房的房门口,透过对面的窗户,眼神木讷的发着呆。
“铃铃铃……”
这时,她手里攥着的手机突然响了。
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机械的朝手上扫了眼,心不在焉的按下了接听键。
“童童,你爷爷他咋样了?医生都怎么说?”电话通了,一道低沉且急切的声音突然在电话里响起。
“不知道。”苏童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童童,这都几天了,你怎么不好好的问问啊?要是你那边的条件不行,我也好再想其它的办法。”另一头着急的道。
“二叔,你要没别的事儿的话,那我就先挂了。”苏童面无表情的说道。
“别呀童童,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可既然事都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该积极的想办法啊,这么的,我现在就给你们那家医院的院长打电话,让他再调几个权威的专家来,要是……”
不知道为什么,苏童好像对她这个二叔的意见出奇的大,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直接冷声的打断道:“不用了二叔,知道你忙,爷爷这边就不劳你费心了,护士叫我了,我先不说了。”
“别,别别,童童,你听我说,不是我故意躲着不回去,只是我现在的状况也不好,尤其是到了晚上,只要稍稍的动一动,全身就都如刀割般的疼,我寻思等……”
“嘟,嘟,嘟……”
就在电话里的声音还在为自己极力的辩解着,苏童已果断的按下了关机键。
爷爷啊,七天了,整整七天了,您到底是怎么了,我求求您,求求您快醒醒吧,小驰这前脚才刚走,您要是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让我还怎么活啊……
看着病床上躺着着的,已经瘦了近一圈的苏族长,苏童连日的委屈与悲痛,终于化做了两行心酸的泪水,从眼角滚滚的落了下来……
“哒,哒,哒……”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的在房门外响起。
不一会儿,两个穿状白大褂、胸前还挂着医生标签的男子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看见来人,门口的苏童一把就握住了为首男人的手,甚至都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就无比紧张的说道:“吴教授,我爷爷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这都七天了,究竟什么时候能醒啊?”
几天来,她除了给爷爷洗脸、盖被等必要的照顾外,就一直这么不眠不休的守在了房门口,为的,就是等这位大名鼎鼎的吴教授。
吴教授名叫吴刚,是全京城最好的神经科教授。
在她刚把爷爷送来的时候,吴教授只说她爷爷的病情并不算重,让她先住院观察一段,之后便以为患者手术为由,一头就钻进了手术室,至于病因之类的东西,都没有细说。
直至今天,她才是第二次见到了这位吴教授。
“苏女士,病人的片子我已经看过了,他除了有点神经衰弱以外,其它的并没有大的问题。”吴教授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好不容易的把手给抽了出来。
“啥?神经衰弱?”一听这话,苏童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吴教授,要只是神经衰弱的话,那爷爷他为什么还不醒?”
确实,不只是她,只要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神经衰弱是什么,若单凭这一点,这教授的说法显然是靠不住。
可人家吴教授却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耐着性子的解释道。“呵呵,苏女士,因为病人的岁数毕竟也不小了,再加上先前所受的刺激,所以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见此人对爷爷的病情一直都说得很笼统,心有余悸的苏童马上又迫不及待的说道:“可……可……爷爷他总不能一直都这样吧?”
“这个嘛……”吴教授先是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才像意识到什么了似的,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刚才也说了,其实病人根本就没什么大问题,至于他什么时候能清醒,那就得看他自己的的主观意识了,若他在潜意识里并不想醒,那恐怕谁都没什么好办法。”
“主观意识?”苏童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吴教授,你是说,是说我说爷爷之所以这样,并是因为得了什么病?而是他自己把自己给封闭了?”
她是个绝顶聪明之人,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