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不姓夏的份上,你走吧,赶紧离开这儿。”可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紧接着,这人又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走?去哪?”这可把王长生给整懵逼了。
“从哪来,回哪去,无论什么人问起,就说你从来都没来到过这里,更没见到过这里的什么人。”
“不……不是……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王长生费了半天的劲,终于勉强的反问了一句。
可那人却好像不想再和他磨叽了,随手轻轻的一甩,一枚闪着淡淡金光芒的卍字纹就忽然凭空的出现在了他的头顶,转眼,朝他狠狠的压了下来。
卧槽,这特么什么情况?
怎么特么说动手就动手啊?
当感受到那玩意所带的凌厉气势,王长生顿时一惊,急忙将双手合十于胸口,并在伸出他右手食指、中指的同时,口中又反复的念起了一道响亮的佛号:“唵嘛咪嘛咪哄……”
“嗡……”
电光火石之间,王长生的脑后竟也升起了一枚与对方同样大小的卍字符号,并在二者相碰的一刹那,生生的在半空中幻化出了一尊佛陀的虚影。
两枚符纹的碰撞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声响,而那尊佛陀虚影,也在短暂的闪现后,又极快的消散于无形中……
“小子,你到底是谁!”
这诡异的一幕让两个人同时一怔,那率先回过神来的窈窕人影则突然身形一闪,下一秒,便在王长生呆滞的目光下,如瞬移般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位黑发及腰、身穿翠绿色长裙的婀娜女子,由于脸上遮着块火红的轻纱,所以看不轻具体的容貌。
“小子,我问你呢!”女子的声音一直一如既往的没有声调,见王长生一直在痴痴的看着自己,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忽然微微的眯了眯。
“……啊?”虽说王长生确定是第一次见到此女,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此女出现的这一瞬,他竟突然有了种久违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仿佛是见到了散失多年的亲人般。
“我问你你到底是谁!”女人又说道。
“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叫王长生,姓王的王,长短的长,生活的活……”王长生一眼不眨的看着身前的女子,再次“详细”的报出了他的大名。
“你没骗我?”女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呵呵,姑娘,我想,在夏家,相信有很多不少人都已经听说过王某的名讳了,王某有必要拿这个来骗你么?”王长生轻笑着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那你和唐家又有什么关系?”
“唐家?这个……怎么说呢……”王长生欲言又止。
“哼,怎么说都得说,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女子的声音霎时变得无比的冰冷,就连她吐出的口气,也在周遭的空气中瞬间结成了一颗颗透明的冰晶。
“呵呵。”闻言,已经平复下来的王长生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怯懦,在淡淡的一笑后,才颇显玩味的说道:“姑娘,如果王某没猜错的话,姑娘应该是姓唐吧?”
其实他这话问的,就等于是脱裤子放屁,完全是一丁点水平都没有,因为在女人召唤出那枚象征着身份的符纹时,就足矣说明了这个问题。
反到是他,还在为自己的“远见卓识”而暗自的切喜着,并且还打算以这个为突破口,继续探一探这女人的虚实。
“小子,我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非唐家之人,那你为什么能凝聚出只有唐家人才有的万法归一印?又为什么会懂得唐家的嫡传功法,大、日、如、来、经?”当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女人故意加重了语气,而在她的眼睛里,也隐隐的透着杀机……
“滴答、滴答……”
这时,亭边的湖里上突然荡起了点点的涟漪,紧接着,一条条如丝线般的细雨便从夜空中绵绵的落了下来。
“姑娘,这,这说来就话长了……”一听到这老声长谈的话题,王长生瞬间就有些头大。
要知道,就在前不久,他刚把这《大日如来经》的出处和战天成大致的说了一遍了,实不想来上一回。
“小子,我本不想杀你,你可别千万别逼我!”可女人却不依不饶说道。
随着雨水渐渐的打湿了女人的身子,一具若隐若现的玲珑玉体已慢慢的映入了他的眼中。
作为一个“十足”的“正人君子”,王长生只能“狠心”的把脖子一扭,试探着说道:“那个……姑娘,你看这都下雨了,要不,我们先到亭里去避避?”
虽说他这也算是说者有心了,但女人却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仍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那张稍显尴尬的脸,语气阴冷的说道:“我最后再给你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唉,我说你这个人怎么……”王长生叹了口气,也许是因为对方的固执,他只得又下意识的转过了脸。
可下一秒,“哇!好,好大啊……”
“嗯?什么好大?”女人诧异的说道。
“你……你那里,好,好大……”一脸猥琐的王长生忽然不由自主的抬起了他的两一只手,边用一只不停的比划着,边用另一只手反复的做着抓握状。
“啊!”
而在他这一系列不要脸的举动中,女人也终于是发现了什么,双手急忙朝胸口一捂,身子微微一扭,整个人瞬间就闪到了亭内。
“真……真大啊……”而王长生却好像还没从那中状态中清醒过来,在女人“逃走”的一刹那,也跟着大步的走了过来。
“你别过来!”女人急了,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空洞,而是多了份莫名的惊恐。
可王长生就好像没听见似的,咧着嘴,色眯眯朝小亭子掠了过来。
“轰隆隆……”
这时,一道耀眼的雷光突然从天空中劈了下来,把亭前的一株老树瞬间劈成了一块漆黑的焦木。
“卧槽!”
而王长生也好像被眼前这突发的一幕给吓着了,在打了个激灵后,怔怔的停了下来。
“哗哗……”
雨越下雨大。
此时的两人虽然近在咫尺,但他们却都没再说话,而且,一个在亭子里,一个却仍然站在了小亭外。
过了一会儿。
“小子,你进来吧!”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女人还是率先的开了口。
但清醒过后的王长生却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无比尴尬的说道:“姑娘,我刚刚真不是有意的,我……”
“行了,你先进来吧。”见这小子这次表现得还算老实,女人也不想再这个事儿上过多的纠缠,又朝亭子里走了几步,让出了一块不小的地方。
“这……好吧!”见此,王长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身形一闪,就站在了亭子的另一角,与此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个再次都没再出声。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姑娘,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王长生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疑问,小声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