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爸再出什么意外,我只能让护士先给他打了针镇定剂……”
“天哪,怎么会这样啊?”余占婷瞪着大眼睛说道:“那你呢,你刚才想什么呢?”
“虽然爸没说出那人是谁,但通他刚才的那些话,我想,我基本已经能猜到了……”张猛老实的说道。
“猜到?是谁?”
“婷婷,我只是就事论事,没什么别的意思。”张猛先是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已经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了,如果真有这个人,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只有大闹咱婚礼的那家伙了……”
他之所以一直这么吞吞吐吐的,就是不想让余占婷和此人再有什么牵扯,怕以她的性子,再惹出其它的事端。
“什么,你说是王涛?”余占婷眯着眼睛说道。
其实这都是明摆着了,以他张家今时今日的社会地位,除了那四个高高在上的大家族外,还有谁敢去捋他家的虎须?
即便是他们家那些个生意上的对手,也不可能有人有这个胆量。
“呵,不然呢……”张猛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莫名的苦涩。
“张猛,对不起……对不起……”这一刻,余占婷的眼睛湿润了。
因为她终于想明白了,若不她,张总就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而原本声名显赫张家更不会一夜间就沦为了一片荒地,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竟都是因她而起,可之前她却像个傻子似的,把这些都归结于一次普通意外……
“婷婷,既然我们是一家人,没什么对起对不起的。”张猛顺势将余占婷轻轻的拥在了怀里,边轻抚着她的后背,边语气温和的安慰着。
“张猛,你……之后想怎么办?”余占婷咬了牙,柔弱的身子微微的抖着。
“呵呵,还能怎么办,毕竟那王家也不是咱这种小家族能惹得起的,况且咱爸还躺在医院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张猛轻笑着说道。
“那你……你不想再追究了?”余占婷继续小声的试探着。
“唉,还追究啥呀,只要那位王大公子不再来找我,那我真的就阿弥陀佛喽。”张猛半天玩笑的说道。
“行了,光顾着说这些没用的了,我都饿了,快扶我一把,嘿嘿,我得去看看我爱妻给我做什么好吃了啦。”
可即便他已经尽量的装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余占婷还是从他的言语里,听出了些许不甘的味道。
“嗯。”余占婷偷偷的抿了抿眼角的泪水,随即也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嘟着嘴说道:“哼,谁说不是呢,这些菜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做好的,都是你爱吃的,这要是放凉了,那你可真辜负我这番心意了。”
“呦呵,还有我最爱的红烧肉?哈哈,我都想这口多久了,看来还是我夫人最懂了啊。”张猛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是,我告诉你张猛,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那可你是八辈子修来的,往后,你就偷着乐吧……”
王涛,如果真的是你,那你给我好好的等着吧,以前的任何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这次,我张家的这笔帐,定要用你的血来偿!
中州城,破狼帮。
大厅里。
“嘿嘿,妙,真是妙啊。”
此时,帮主战天成正四仰八叉的斜靠在一张用老虎皮包裹的椅子上,边有滋有味的品茗着手里的美酒,边一脸兴致的欣赏着那个被他用铁链子,捆在旁边某条石柱上的王长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长生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可还没等他弄清楚自己是在哪呢,耳边就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不是来自于魔界的吧?”
王长生微微的抬了抬头,见说话的原来是那个姓战的,这才大致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眼睛一转,便笑呵呵的说道:“呵呵,战帮主果然是好眼力,王某确实不是来自于魔界,只是的人界的普通人。”
要知道,因为现在的他,身上的那些诡异的符文已经完全的不见了,就连头上那对象征着魔族的犄角也跟着消失了,所以,自然也就没什么好隐瞒了。
“嘿嘿,这么说,你是有一套不错的功法喽?”战天成又开心的说道。
“嗯。”王长生先是痛快的点了头,可下一秒,却突然苦着脸说道:“唉,既然被战帮主发现了,那王某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王某确实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部魔族的功法,可那功法却把我给害苦了。”
“哦?此话怎讲啊?”战天成饶有兴致了喝了口手中的酒,稍感诧异的反问道。
“唉……”岂料这王长生却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无比郁闷的语气说道:“相信战帮主一定听说过五千年前的那场人魔之战吧?”
传说,距今大约5000年前,人族黄帝部族联合炎帝部族,与魔族蚩尤部落会战于涿鹿郊野,史称涿鹿之战。
经此一役,黄帝将蚩尤斩杀,魔族土崩瓦解,被封印于独立的时空位面--“魔域”之中,从此,人间界才算是得到了真正的安居乐业,直至延续到了今天。
“这个我当然有所耳闻。”战天成想了想,眉毛一挑,又说道:“不过,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看这小子的年龄,最多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而那场大战,却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五千多年,这本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他实在想不出这二者间,还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可王长生却表现得相当的痛苦,长吁短叹的说道:“哎,也许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自我人间之主盘古大神,用那把开天斧将馄饨分为了天地,人魔两族就开始在一界并存了,原本,这两族本为一体,连功法也是可以相容相济的,就因为那场战役,才将魔族彻底的逼离了人界,并在异域发展成了单独的一只。”
“也正因如此,有关于魔族的功法也被当时的几位大神连手从人间界给抹去了,并严令人界各部族,再也不可以以任何方式,修炼魔族功法,一旦被发现,就会被人界的天地法则当场抹杀。”
“所以自打我炼了这功法后,就一直跟做贼似的,生怕有一天被那些法则所灭,而且更不敢再奢求什么能修成正果,有朝一日能真正的得道成仙了。”
他这番话声情并茂,说得非常的懊悔,就好像如果能让他重来一次的话,他即便是死,也不可能炼这种魔族的功法般。
“哦?还有这一说法?”虽说这战天成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可转念一想,又继续说道:“老弟呀,既然你都已经被你那界所不容了,那有没有打算永远留在我灵域的想法呀?”
“有是有,不过……”王长生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战天成马上又问道。
“不过我这个人首先在灵界无依无靠,而且实力又弱的很,即便是真有这个想法,恐怕也难在这里生存哪。”王长生老实的说道。
“嘿嘿,这有何难。”一听这话,战天成的眼睛顿时一亮,咧着大嘴说道:“老弟呀,哥哥我刚才不就和你说了嘛,只要你肯留在哥哥这破狼帮,那二当家的位置就永远都是你的,我相信你有了这身份后,即便是灵界第一的唐家,也不敢再动你一根头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