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不是,风哥,这,这不对呀,唐天那小子不就是个废物么?”
“哈哈,要真是那小子那可太好了,不是我吹,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给打趴下。”
这些人又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行了,不管是与不是,总之你们每个人都要擦亮自己的双眼,从现在起,即便是一只蚊子也不能从这里飞过。”中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
“放心吧风哥……”
直到这群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这里,小唐天才探了探小脑袋,从草丛里慢慢的爬了出来。
依他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已然不适合再深入禁地了,思前想后,只见他的眼神突然诡异的一闪,接着便从他的眉心里,走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且周身都闪着淡淡金光的人影来……
午夜,微凉。
此时的小唐天正一动不动的盘坐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双目紧闭,似是在修炼着某种功法,而在他身边的不远处,则负手站立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小金人儿。
要说小唐天之所以从未修炼过,其实并不是他本身不能修炼,而是天生就对武道一途不感兴趣,就只喜欢读书写字,尽管这个世界以武为尊,但是之前有唐默风这个唐氏族长的庇护,他这个少族长的生活过得也比较惬意。
“你这个笨蛋,知道老夫的《聚灵诀》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功法么?你不想恢复你的断肢了?”
在小唐天不知道第几次又睁开了双眼后,他旁边的小金人再也忍不住了,放声的大骂道。
“哎。”小金人叹了口气,说道:“行了,既然老夫这《聚灵诀》于你无缘,那你听着,老夫再传你套别的功法,你先将自己的左手放在你右臂的伤口上,然后……”
说着,这小金人忽然单手一点,唐天的脑袋里顿时就多了很多文字,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人强行硬塞进的一般……
一夜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当小唐天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在他右肩的伤口上,已然多了一条古铜色的手臂。
看着这条手臂良久,唐天突然握掌成拳急速挥出,只听“轰”的一声,拳风所到之处,寸草皆无,而离他十余丈外的山壁上,赫然地出现了一个一眼望不到底的巨大深坑。
看着眼前的景象,小唐天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呵呵,,感觉怎么样?”
半晌,唐天才在这道柔和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力量,这就是他一直可望的力量,这种爆炸性的冲击力让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就仿佛把堆积了许久的怨恨与委屈,只用这一拳就全都发泄了出来,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前,前辈,您的再造之恩唐天无以为报!”
“什么前辈后辈的?老夫我真有那么老么?”小金人面含微笑的说道。
“那,那我……”
“呵呵,如果你不见外的话,那以后你就和长生那小子一样,叫我徐老,这样我听着也亲切些。”较之前的冰冷口气有了明显的不同,小金人的这句话出口,虽有些嗔怪之意,但却温和了很多。
也正是这句女儿态十足的话,竟让唐天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小家伙,我现在有伤在身,暂时恐怕只能在你的丹田里温养了,这样吧,既然老夫都已经把这看家的本事都传你了,那也不差这一样了,接着。”说着,这小金人儿忽然小手一甩,一本厚厚的蓝皮书就凭空的出现在了小唐天的手上。
“这本《混元经》是老夫毕生的心血,既然和你小子能这个际遇,那所幸就一并的送给你吧,不过你得答应老夫,这老夫修养的这段时间,你可别把自己给弄死了,不然我也得跟着完蛋了。”
惊喜真是一波接着一波,把唐天刺激的晕呼呼的,虽然他不知道这老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如此的对待自己,但是从目前看来,也许这就是上天给他的一次天大的机缘。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等机会到了你自会知晓,但你谨记,我的存在,你绝不可对任何人提及,否则,将会你招来无穷无尽的祸端。”
小金人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又复杂的看了小唐天一眼,随后也不意他愿不愿意,便“嗖”地钻了他的眉心中……
一早。
天刚亮,一个十分瘦弱的小不点就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溜出了唐家的大门口,并小跑着拐进了一条破旧的胡同中。
此时,苦待了一夜的王长生正斜靠在胡同口一棵笔直的大树上,当小不点过来后,马上从树干上掠了下来。
“怎么这么快?”看着小不点那副慌里慌张的倒霉样子,王长生瞬间就想到了什么。
“大哥哥,徐老他,他受伤了。”这小不点不是别人,正是被唐家驱逐的那个小少主,唐天。
“不是吧?受伤了?那,那他人呢?”一听这话,王长生的心里顿时一动。
按理说,以徐老的实力,即便真不敌唐家那几个闭关的老东西,可要想全身而退的话,那应该绝无问题,他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在区区的一夜间,就把这个半只脚都已经踏入仙的老怪物给搞定了,甚至连气息也跟着消失了。
“大哥哥,徐老他没什么大事,只是他说这里的天地灵气太浓厚了,长时间的暴露在天地间,会受不了灵气对他的排斥,所以才躲在了我的丹田里,也许过一段时间就适应了。”这是徐老头在消失前,嘱咐他最后的一段话,目的,自然是不想让王长生他们看笑话,更不想让这小子知道,他堂堂的唐前辈,最后竟伤在了一个小辈的手心中。
“哦,原来是这样。”对此,王长生也并没有多想,眼睛一转,又说道:“对了,那你们是不是也没见到你唐家的那位前辈?”
“嗯。”小唐天点着头说道:“大哥哥,这里说话不方便,我看,我们还是先回我城西的住所吧。”
“唉,看来也只能先如此了。”王长生先是故作轻松的摊了摊手,随后,又从树底下抱起了仍处在昏迷中的小雅离,这才在小唐天的引领下,快步的朝城西走去。
“唐兰,昨日之耻,我唐天记下了,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为清姐的死向你讨回一个公道!”
临走时,小唐天忽然又深深的看了眼那熟悉的大门口,并在心底发出了一道愤怒的咆哮。
城西,贫民窟。
“爹,我回来了。”
“嗯?爹,你在哪呢?爹……”
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小唐天里外都找不到他父亲的人影,直到他几人又折返到了那个不足十平的屋子里,才在那张仅有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张写满了字迹的小纸条:
唐天吾儿,为父一位多年好友在其它州发现了一处秘境,这对为父来说,可能是一次莫大的机缘。
还有三个月,便是我中州每三年一次的的九族大比了,届时,为父我必定从返中州,为我父子受到的种种耻辱,向唐家讨一个公道。
勿念,父,唐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