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长生若有所思,徐大师又适当的投了一枚重磅丨炸丨弹,“王老弟,你不是问过我古曼童在哪么?其实也没什么,我是让他去往南国将军山了,那毕竟算是他的故地了,顺便再帮我从之前的那座将军墓里,取几个以前遗留在那的小东西。”
“小东西?”王长生不动生色的说道。
“呵呵,老弟你想想,若是依本记中的记载,那艮巽二卦所对应的分别是风和山,那为什么会独将这两门排除在外呢?”不知道这徐大师是想故意隐瞒还是有别的什么想法,在古曼这个事儿上,他好像并没有多说,话风一转,便把话题又拉回到了先前的问题上。
见王长生的兴致好像突然不怎么高了,徐大师接着又说道:“也许老弟你没注意到,本记中所述的乾实离虚,坎烁兑荒,存四无半,去往无常这几句,其实指的,应该是某一地的地势,而据老夫多年的调查了解,无论是从地貌特征上,还是从它的历史上,都高度吻合的古山,目前在全世界就只有一座,那就是现在南国境内的将军山。”
“同时老夫也敢断定,先祖当年所在之山,应该就是此山,而且那块石碑也应该被先祖藏在此山的某个秘密的位置了。”
尽管这徐大师说的东西好像一直都有所保留,可他王长生也不是个三岁的孩子,早就从这家伙这大一堆的言谈里,分析得差不多了,随即眼神一转,试探着说道,“呵呵,大师呀,如果王某没猜错的话,你让古曼童去取的那个东西,应该和那块石碑有关?”
按理说,像什么石碑呀,神迹呀这些,如果这老家伙说得都是真的,那这一切的一切本就都是他徐家人最最核心的秘密,这老东西为什么要突然和他一个外提起?这显然有点不符合逻辑,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还没有想通的点,这家伙,到底为的是什么?
见徐大师笑而不语,王长生似乎也意识这话问得有些着急了,随后马上又摆出了那种懒散的样子,看似随意的说道:“对了大徐,说了这么久了,你还没告诉我那石碑上的款,到底是哪位大神啊?”
“虽说羽化飞升也一直是王某最终的梦想,可入道这么久了,还从没见过所谓的神迹呢。”
见王长生已经被自己带入得差不多了,徐大师这才一捋胸前的长髯,笑呵呵的说道“呵呵,据先祖在本记中对那块石碑的描述,虽说那块石碑的外表很像是大山中常见的石头,通体乌黑、微黄,可经过他的反复确认,那石碑的材质,却是由一整块天外损欣打造的,就连上面的文字,也并没有一丁点被人雕刻的痕迹,而更是像被某位前辈大能,以指带笔,生生的用手指所书写的。”
“什么?全都是用,用指力所书?”王长生心里顿时一惊,那双明亮的眸子也突然瞪得老大。
众所周知,虽说这陨铁的主也成分也是铁,可无论是它的密度,还是镍合金含量,都比普通铁的含量要高得多,这也导致了它的硬度将是普通铁的几倍或数倍,正常人在一般的铁器上,尚且上不能直接用手指书写,就更别说是在那无坚不摧的天外飞石上了。
“呵呵。”徐大师了然的笑了笑,随后又用种略带沮丧的语气说道:“哎,老弟呀,看来你和我之前的想法都差不多,都认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也许我们对仙人的认知还是太狭隘了,能达到那种高度的存在,他们的能力又岂是你我这等俗子所能料想的?”
确实,自古以来,能羽化飞升者向来寥寥无几,可真正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却都有一个不争的共性,那就是在这些人中,他们无一不是当世的最强者,无一不是百年难遇的一代鬼才。
都说高度不同,看待事物的态度也不同,也许在普通人看来,想要在陨铁上手书,那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但在那些前辈大能的眼里,可能真的就只是件随手之间的小事了。
此时的王长生好像被徐大师的这套理论给彻底的镇住了,他怔怔的看了这家伙好几秒,最后才一字一句的说道:“告诉我,他是谁!”
“据先祖说,那石碑的落款处只有两个龙飞凤舞的金色篆字,提为上轩下辕。”徐大师说道。
“轩辕……轩辕……”王长生默念着这个并不陌生的名字,又仿佛下意识的说道:“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据他所知,敢以轩辕二字为号的,在我国历史上,只有那位上古的传奇人物,被尊为华夏“人文初祖”的众部落联盟首领,姬轩辕,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五帝之首,黄帝。
史载,黄帝本姓公孙,是少典与附宝之子,后改姬姓,因姬轩辕有土德之瑞,故号黄帝。
黄帝以统一华夏部落与征服东夷、九黎族而统一华夏的伟绩而载入史册,也正因如此,才在完成了人间的不世功业后乘龙升天,成为了掌管天庭六部中央天帝。
“呵呵,因为你我都属道门中人,都想圆了那个遥不可及的梦。”
“就连佛家都讲究要度化有缘之人,而我道家又岂会不明白缘于自然的这个理儿?”见这个难缠的小崽子终于被自己触动了,徐大师顿时一喜,马上趁着这股子热乎劲儿,继续说道:“王老弟,其实你我之间,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也完全犯不着这么以命相拼。”
“你看这样好不好,今天的时候也不早了,我们都先稍做休整,等彼此的体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同去将军山,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先祖留下的那个成仙的机缘。”
羽化飞升,成仙了道。
这八个字虽然看着简单,可却是多少修行人终其一生的梦想,他不信同为修道之人的王长生真的能抵的住这足以另人疯狂的大诱惑,更不信这小崽子不乖乖的妥协。
可王长生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并没有马在表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开口说道:“大师,我看,还是先说说你的条件吧?”
先不说别的,这消息是人家的,东西也是人家的,人家费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凭啥让他一个外人去捡便宜?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也懂得其中的这个理。
“呵呵,老弟呀,你也别一口一个大师的叫了,这么叫显着太生份了,你若是不闲愚兄痴长你几岁的话,那就叫徐某一声老哥吧。”见王长生没有马上反驳,这徐大师把上抓住这难得的时机,又说道:“那个啥,既然老弟都已经把话给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老哥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也许老弟你不知道,虽然你老哥我已经年余半百了,但膝下就只有剑锋这一个儿子,从小,我就对他百依百顺的,生怕他遭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我承认,作为一个父亲,我不并算成功,都是我无底线的溺爱,才让他养成了那种目空一切的脾气秉性,哎,可说到底,他身上毕竟流着我徐家的血呀,要是他真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我徐家可真的就后继无人了……”
都说父爱如山,他这番话说得十分诚恳,即便是王长生这个外人听了,不免也有了些许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