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关重大,一时间,工装美女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都不说话啦?”
这时,在馆内转了一圈的刘子强已经把这的东西都看得差不多了,见几人的样子都怪怪的,不禁好奇的道。
“刘总,您可是咱名品楼的名誉董事,这时候您可不能再向着外人了。”见到此人,工装美女好像突然就找到了主心骨,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委屈的道。
“小莉呀,你们这到底是咋了?”刘子强一头雾水的说道。
“刘总,您这位朋友非得说我们的东西它,它是什么冥器,这要是传出去了,那我名品楼的生意以后还怎么做啊,这事儿您可不能不管啊。”工装美女委屈至极的说完了整件事情的始末,而后,还激动的抹了抹了婆娑的眼睛。
按理说,这刘子强做为名品楼的名誉董事,在己方受到不公质疑的时候,本该立即就站出来维护本方的利益,可当他听完工装美女的叙述后,他却忽然的犹豫了起来。
就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既不敢对男青年当面质问,又没有采取任何的必要措施,只是傻楞楞的在原地杵着,甚至都没再多说一句。
也许是不想让这位刘总太过为难,男青年在轻瞥了他一眼后,忽然又对那个工装美女开玩笑似的说道:“呵呵,美女呀,你看你这么干嘛呀,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你,你还想怎么着?你说我们这的东西是冥器,那以后还有谁敢上我们这来买东西?这事儿就是传到我老板的耳朵里,我以后就不用在公司里干了。”工装美女哽咽着说道。
“哎……”男青年叹了口气,“好吧,那我问你,像你们做珠宝生意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工装美女说道。
“那如果东西要是不对呢?”男青年眉毛一挑,继续说道:“我只是在你们的东西上说了一些我自己的看法,如果你感觉我这是你诋毁你,那你大可让你们的老总去找几个这方面资深的专家来,要是他们能有理有据的否认了我刚才的说法,我愿意赔偿你们的全部损失。”
“美女,其实我希望你能理性的思考一下,现在,这件东西毕竟还在你们名品楼手里,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可一旦它被人给买走了,那可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你……”工装美女还想再反驳几句,可当她仔细的考虑了一会后,还是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
一个白发长须,看上去差不多有七八十岁的老者在一群西装男子的拥护下,缓步的步进了这间只存放孤品的展览馆,并在没有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直接走到了那尊盘坐在中间区域的金佛前。
“是他?”男青年朝此人眯了眯眼,接着,又马上对旁边的刘子强低声的说道:“我问你,他和苏家有什么关系?”
也许他旁边的女孩并不认识这个老者,可青年对这个人却相当的熟。
因为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他当时参加鉴定大赛时的首席裁定师,被称为我华国史学界的泰斗,考古界的第一人,赵师,赵山河。
在见到这个老者时,刘子强也是猛的一愣,在想了好一会儿后,才把他那颗大头脑凑到了青年的耳朵边,用一种极小的声音说道:“我记得之前听苏驰那小子说,这赵师乃是他苏家的御用鉴宝师,是他背后的一个大家族特意给他家安排的。”
“背后的大家族?是谁?”
“这个……王哥,我虽然是苏家的名誉董事,可说到底,我毕竟也只是个外人,这具体的我,我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四大家族之一。”刘子强如实的说道。
“四大家族?
“呵呵,没想到才过了短短的数月,这小小的苏家竟有了如此强大的背景,好,好的很哪……”当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青年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了一抹莫名的色彩,不过瞬间又被他隐晦的收了回来。
片刻后。
“这尊佛像应该是上古的,真品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说到这里,赵山河却故意放缓的语速,眯了眯闪着精光的眼睛,看了看青年与刘子强二人,道:“但是说它是冥器,却是无稽之谈。”
听到赵山河这话,跟着进来的那群人个个都呼出了一浊气,而那位工装美女也顿时来了底气,愤愤的对着青年道:“先生,您听到了么?赵师是谁想必不用我再解释了吧,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青年并没有搭理这美女,他不相信以赵山河的眼力看不出这里的道道,他本就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转念一想,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随即苦笑道:“呵呵,赵师,您可是这方面的泰山北斗了,可您,真确定它不是冥器?”
“怎么?我说不是就不是,你还有疑意?”赵山河突然把脸拉了下来。
“槽,小子,你竟敢质疑赵师?”
“就是,你特么怎么跟赵师说话呢?”
“还特么不跪下给赵师认错?”
见赵山河的脸上已透出了微微的怒意,他旁边的那群人瞬间就把男青年几个给围了起来,大有再不老实就撂倒的架势。
“长,长生哥,你,你刚才的语气确实有点不妥,你怎么说也是个小辈,要不,你,你就给赵师认个错吧。”也许是不想多惹出无谓的是非,见此,青年旁边的女孩子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的道。
“小子,你特么是不是聋了?”
“还特么不道歉是不?”
“兄弟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一听女孩这是服软了,这群人的气焰顿时又高涨了起来。
可面对着众人的谩骂、威胁,这青年却只是淡淡的一笑,边来回的揉搓着他那一根毛儿都没有的下巴,边一脸懒散的对赵山河说道:“赵师啊,小子一直认为您老是现今的古玩界中,仅存的几股清流了,可您今天的这番话,却让小子真有些刮目相看了。”
“哎,没想到您这位古玩界的泰山北斗,竟也会有向金钱屈服的一天啊。”
按理说,作为国内鉴定界公认的第一人,岂能受得了一个小辈的挖苦?可奇怪的是,此发一出,赵山河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愤怒,反到是在他那满是褶皱的老脸上,透出了淡淡的凄苦。
“哎……”在仔细的打量了这青年几眼后,赵山河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忽然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算了吧,再执着下去,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好处,而且说不定,还会为你招来想不到的灾祸的。”
“你说的很对,其实在现在的古玩界里,已经早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清流了,虽然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品行,可你还太年青,遇事该学会隐忍哪,你也是我古玩界的一颗新星,可我不希望还没等你冉冉升的时候,就直接陨落在现实的旋涡里,王长生,你能懂我的意思么?”
“赵师……你……”刚听到王长生这三个字的时候,青年的身子忽然猛的一震,把明明都到了嘴边的话,又强行的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