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秦玉却没再回答他张猛的疑问,而是话风一转,又说道:“你先去好好的吃一顿吧,等吃完了,我再带你去一个是男人就想要去的好地方。”
“啊?还有这好事儿?”张猛眼睛一亮,好像突然就想到了什么,“我去,不是吧姐,你你这对我也太好了吧?不过这地方就算了,我,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虽然这小子表面上强装着人五人六的样子,但身体的异样却完全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
“滚!色坯,你说你,人不大,脑袋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因为秦玉的神魂正寄居在张猛的识海里,所以这小子刚想过的那些“战斗画面”让她瞬间就看到了眼中。
“呵呵,那个,那个啥,我,我先去吃饭,吃饭哈。”
被看透了心思,张猛只得尴尬的一笑,并快步的走进了那家极为显眼的贵宾楼中。
刚随便找了一个位置落座,店小二就热情的迎了过来,但在他仔细的看了看张猛的穿着打扮后,态度立马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语气有些不奈烦的道:“我说这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本店的酒菜可不便宜。”
这店小二的话虽然有些势利,可张猛却一点也不在乎,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剧里的口气道:“费什么话,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给爷上来。”
张猛的话说得很有底气,这让店小二一时有些吃不准了,因为有些有钱人的癖好都十分怪异,连忙点头哈腰的退了下去。
“好吃,太好吃了,和这顿饭比起来,我以前吃过的东西,都是喳喳!”
酒过三巡,张猛摸着自己浑圆的肚皮,不停的感叹着,而就在他打算起身离开时,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
“姐,玉姐?”张猛在心中急切的喊道。
“哼,怎么?一顿胡吃海喝,没银子付账了吧?”
虽然在这段时里,秦玉并没有再次说话,可这小子的一举一动,她却都完全的看在眼里,并一语就道破了他的囧境。
“呃……”
“行了,你想办法去找一块石头来。”秦玉道。
“石头?这,这我上哪去找啊?”别说出去找石头了,就算张猛现在稍微的动一动,恐怕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怎么办?”思前想后,张猛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立刻对店小二摆了摆手,道:“洗手间在哪?”
店小二摇了摇头,一脸懵逼。
“厕所,我是问厕所在哪?”
“……”
“卧槽,我想想啊,那个……茅房,这回总知道了吧?”
店小二仿佛看白痴般的看了面红耳赤的张猛一眼,回答道:“客官,随我来吧。”
一阵舒爽后,张猛终于在茅房的墙壁上,抠下了一块指甲大小的子石子,并悄悄的揣进了他随身的口袋。
“小子,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是不是应该去干点事了?”
刚离开酒楼,张猛的脑袋里就忽然响起了秦玉郑重的话语。
“嘿嘿,应该,应该,姐,您吩咐吧。”张猛点头哈腰的道。
“小子,别怪我提醒你,你在这只有三天的时间,如果这三天里,你不能把我交待的事都办完,恐怕这真就是你最后的一顿饭了。”
“嗯嗯,玉姐,你说吧,无论是什么事,只要能帮你的,我一定尽力。”也许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张猛来说,在这家“大”馆子里吃的,只能算做是一顿普普通通的“便饭”,可就是通过这么件小事儿,却让他没来由的对这个神秘的女子不再像之前那么抵触了,甚至还多了些莫名的感激。
“希望吧……”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秦玉竟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在前面的第三个路口右转,再经过两个胡同后,你会看见一块写着飘香院的匾额。”
“飘香院?姐,你,你不是让我去那啥吧?这,这不太好吧?”还以为秦玉会让他去什么危险的事呢,可一听到飘香院这三个字后,这小子的表情顿时变得相当的精彩。
“臭小子,你要是再敢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变成傻子?”这时,那一副副火辣的画面忽然又映入了秦玉的眼底,让她又被动的看了回“大片”。
“不是……姐,你,你始终都不说要让我干啥,而且还说出了一个那么让人有想法的地方,这,这能怪我么……”张猛吞吞吐吐的说道。
其实对秦玉的威胁他到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反到是想给他那些“龌龊”的想法,找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行了!”秦玉也不屑于再和他这种满脑子男盗女娼的家伙去计较了,话风一转,十分认真的说道:“你听着,这飘香院是临城里唯一的艺伎之所,里面的头牌叫林雅欣。”
“头……牌……”
“你别说话!”还没张猛继续开动他的大脑,秦玉当即厉声的打断道:“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王雅欣的花房里,找到一条镶嵌着和田血玉的纯金项链,并把她的三魂七魄,全都封印在血玉之中。”
“啥?封印灵魂?”一听这话,刚才还一脸淫像的张猛顿时猛的一惊。
“怎么,你不肯?”秦玉语气一冷。
“不,不不,姐,我没那意思,别误会……”张猛赶紧摆手。
“那你什么意思?”秦玉又道。
“像你说的找项链啥的,那我铁定是啥问题没有,可你让我封什么印的,那也得我会才行啊,你,你这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确实,虽说在认识王长生之后,他或多或少的也接触过一些修行界方面的东西,可说到底,他毕竟还只是个普通人,让他打打架还行,可若像封印她人灵魂的事,他真的办不到。
“哼,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要让你出手。”
“那……”
“到时候,你只要把那女人带到个没人的地方就行,别的,就不用你操心了。”秦玉补充道。
“哦。”
飘香院。
十几个浓妆艳抹的妙龄女子在院门口搔首弄姿,用她们撩人的言语,不停的刺激着来往的过客。
“哟,这是王公子嘛,您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
“嘻嘻,李公子,快请,您里边请。”
“陈老爷,您为啥就一心想着那个林雅欣呀,您看我哪上点比她差呀。”
“就是,就是,她可能今晚都不会回来了,要不还是让我们伺候您吧……”
当看到某个衣着光鲜的男士时,她们几乎个个都会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并熟练的用她们身上的本钱全力“争取”,而那些破衣烂衫的,则会遭到她们的唾弃、白眼。
也许这就是现实,无论在哪个朝代……
此时,张猛一动不动的趴在飘香院对面的屋顶上,密切的注视着院内的一切。
“玉姐,你说她出去干啥了?要不我下去再问问吧?”由于在那些女人的言谈里,他无意中听说那个叫林雅欣的好像并没在楼里,所以秦玉也没急着让他去找那条链子,而是一直在暗中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