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困住了,从出入口处进来不久,他就来到了这个分不清东南西北,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景物的鬼地方。
“不对……”
“既然别的生物能进来,那就说明此地一定还有其它的出路,绝不不是个封闭的地方。”
为了能离开这里,他已经不知道尝试过多少种能想法的办法了,可最终,却都以失败而告终了。
“莫非,是在上面?”王长生眼睛一亮,似是抓住了什么重点。
说实话,在这种昏天暗地的环境里呆这么久了,他的思维早就麻木了,要不是听到了那几声鹰唳,他绝不会把注意力放在空中。
“青山剑!”既然有了这个想法,王长生也不怠慢,单手一点,那把跟了他许久的“老朋友”就“蹭”地从他袖子里掠了出来。
“祭!”随着他又一叫清喝,在他身前盘旋着的青山剑突然剑身一扭,猛地俯冲到了他的脚下,把他从地面稳稳的托起了来。
随着木剑的不断上升,王长生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比之前干燥了不少,这让他心头顿时一喜,急忙驾驭着脚下的青山剑,如流光般的奔向了远方。
渐渐的,他终于依稀的看到了一棵棵挺拔的树木,并在随着视野的开阔,意外的发现了一处用石块堆砌的,造型奇特的高台。
高台的四周用布满了一个个用动物白骨摆出了诡异符号,中间插着根通体乌黑的大柱子。
“嗯?那是什么?”王长生不禁朝那条黑色的石柱上扫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却让他突然有了种心悸的感觉。
石柱位于高台的中心点,上面密密麻麻的雕刻着一行行类似于文字的东西。
由于距离太远,王长生并没能看清那具体是什么东西,可那种突如其来的心悸感,还是让他朝这颗大柱子,莫名其妙的掠了过来。
虽然这高台近在眼前,可王长生还是疾驰了差不多一顿饭的时间,才缓缓的落到台子边,某一个用白骨摆成的符号上。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他是想直接飞掠到台子上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青山剑飞临到这些符号的正上方时,忽然毫无预兆的失去了控制,让他踉踉跄跄的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嗡……”
然而,就在他落在某一堆白骨上的下一秒,一条粗大的灰色光柱突然从他脚下的符号里射了出来,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把他团团的罩在了光柱里。
“卧槽,这特么什么东西……”王长生顿时一惊,可他来不及多想,赶紧提起了全身的真气,狠狠的朝光柱拍去。
“噗嗤……”
可让他做梦都没想到的是,他这全力的一掌在碰的光柱的一刹那,非但没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响,反到是像遇到了克星似的,瞬间就化作了虚无。
“这,怎么这会样?”
他懵了,彻底懵了……
要知道,他早在魔域的时候,就已经将自身的真气全都转化成了混元灵气,而所谓的灵气,乃是比真元更为高级的产物,他从魔域里回来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克制他灵气的东西。
“嗡,嗡……”
就在这时,另外的几堆白骨上也同时射出了一条条五颜六色的柱子,在高台边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符文……
随着九条颜色各异的巨型光柱直达天际,那根屹立在高台中间的黑色石柱上突然依次的闪现出几个流光溢彩的大字,王长生怔怔的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生涩的念了出来。
“大……日……如……来……经!”
这些字是用一种极为古老的,被称为金文的字体所撰写的,与现代的汉字有很大的差异,若不是他在昆仑观的时候,曾研究到无数古书字画,以一般人的眼界,确实很难将其认出。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然而,就在他念出这五个大字的下一秒,他耳朵里竟同时响起了一道道如千百人一起吟诵的佛号声。
“啊、啊……”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平空而来的佛号竟一声比一声大,最后,几乎都要把他的耳膜给震穿了,他突然发疯似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并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哀嚎。
“砰!”
不知道过了多久,筋疲力尽的他忽然身子一软,一头栽在了光幕里。
而那根黑色的石柱子,也从他失去知觉的时候起,一块块的碎裂在了高台上……
翌日,张家。
今天,是张总这辈子最高兴的日子,因为那个让他操了半辈子的倒霉儿子,就要成家了。
一早,无数的亲朋好友就聚在张家的别墅里,都帮着操持着婚礼上需要准备的事宜。
而看着老爹奔忙且快乐的样子,作为主角的张猛,却一直哭丧着脸,似乎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在招呼完一波刚来的宾客后,张总满面春风的从外面走了起来,对斜靠在床头正翘着二郎腿的张猛笑呵呵的说道:“呵呵,猛子,时间差不多了,你准备准备,一会儿就得去新娘子家接亲了。”
“叮。”
张猛从裤兜里掏出了打火机,点了根烟,说道:“爸,不就是结个婚么,你弄这么大的阵势干嘛?”
“臭小子,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张总微笑着白了他一眼。
“切,本来就是嘛。”张猛撇着嘴说道:“这记也登了,证也领了,还非得搞什么二次婚礼,这不吃饱了给撑的么?”
“你说你也是,还偏偏都依着她,要像你这么个惯法,她早晚得把咱爷俩给闹腾死。”
也许这就是命,虽然他最不想娶的,就是现在的这个妻子,可最终,人家还是堂堂正正的进了他张家的门。
“我告诉你猛子,人家余姑娘能看上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行了,该走了,再墨迹就过时辰了。”
“哎……好吧。”事已至此,张猛也只能是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便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街道上。
由几十辆劳斯莱斯组成的迎亲车队在街道上匀速的行驶着。
突然。
“咣当。”
“卧槽,你特么干嘛?”由于司机毫无预兆的一个刹车,张猛的脑袋直接撞在了汽车的座椅上。
“对,对不起少爷,路,路被堵了。”司机知道张猛的脾气,语气相当的紧张。。
“啥?在京郊还特么有人敢堵老子的路?”坐在后座的张猛这边边揉着脑袋,边随意的朝窗外张望着。
这是条离张家不远的一个丁字型路口,可奇怪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平时几乎没什么人的小路口,此刻却堵满了行人,像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卧槽,咋这么多人呢?
“那个谁,我下去看看哈。”
也许是好奇心的驱使,张猛丢了几句话后,就一溜烟的跑到了车外,并在人群中挤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的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此时,十来个小痞子正在圈踢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青人。
在这帮小痞子后面,则站着一个满是纹身,体态壮硕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强行的搂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少女,那只肥大的手掌还在不停的来回游走着,而那名少女的表情却很是痛苦,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