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此时,赵曼对此人的杀意早已升腾到了极点,她不管这家伙还有什么后手,总之,她就是要杀掉此人。
“砰。”
然而,就在她手中的长乾即将要点进这无赖眉心的一刹那,一道沉闷的声音忽然毫无预兆的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甚至连声音的来源都没弄清,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连人带乾的轰飞到了她之前靠着的那条光幕上。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赵曼的手,一滴滴的淌了下来。
在她右肩膀的位置,已出现了一个碗大的血窟窿。
“哎,小妞,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见此,那位领头的二哥忽然又假情假意的叹了口气。
“哼,有种你就杀了我,只要我不死,我取了你项上的那颗狗头!”赵曼手捂着肩上的伤口,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曾几何时,她也曾有过这种相似的经历,只是那时候的她还能忍,可现在,却不能!
身为秦皇最信任的守将,她就算还有一口气,也必须得死守在这里,这不光是为了履行她身为守将的责任与义务,更是为了兑现她曾许过的那句誓言。
“那好吧。”这哥们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随后马上又说道:“兄弟们,既然少帅和大哥还没回来,那这么着,二哥今天就替他们作回主,让兄弟们和这妞乐呵乐呵,不过有一点得先说好,你们怎么玩哥不管,但,千万别把人给哥玩死喽。”
说完,他又自认为很帅的朝众人做了一个“ok”手势,这才一步步的走向了远方。
“嘿嘿,放心吧二哥,您就瞧好吧。”
“卧槽,你们要干嘛,都疯了咋地?”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不知道按大小个排队啊,喂……”
一听这话,这伙人就好像突然变成了一群嗷嗷待哺的疯狗,也不管能不能吃得到,纷纷扑向了那根诱人的骨头。
“锃!”
这时,一道如龙吟般的巨响突然从赵曼身前的泥土里拔地而起,紧接着,一个魁梧的人影便从她身后的光幕里,一步步的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来了……”赵曼怔怔的看着来人那张坚毅的脸,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她生产的幻觉。
“剑域杀!”可此人却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单手轻轻一点,刚冲到半空中的那点银芒便瞬间变成了一缕缕纵横交错的细线。
“嗤,嗤嗤……”
仅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细线便以赵曼为中心,在她身前组成了一张方圆几里的大网,而周围那些个争抢着过来的觅食者,却全都被这一条条细线,精准的刺破了咽喉。
“小,小子,你,你……”也许是闻到了那股浓重的血腥气,刚走了没几步的二哥突然猛的停了下来。
可就在他看到那张丝网的一霎那,之前还一脸淫笑的他顿时傻了,他不停的咔吧着那对三角眼,可硬是“你”了半天,也没再多说出一个字来……
“到你了!”这时,来人突然朝那个贼眉鼠眼的二哥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后便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朝他走了过来。
“兄,兄弟,有话好说,你,你别过来……”看着大网上那一具具密密麻麻的尸体,二哥的脸瞬间绿了,他甚至连最起码的逃跑都忘了,只是愣愣的看着此人的面庞。
“好说?”来人森冷的眯了眯眼,“怎么,难道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么?”
“别别别,误会,兄弟,这都是误会,我……”
“剑来!”然而,还没等这哥们把话说完,此人忽然手臂一举,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便被他凭空的握在了手中。
可就在长剑出现的一刹那,赵曼身前的那张大网竟突然诡异的消失了,就连被串在网上的那些尸体,也都“砰”“砰”的掉在了地上。
空间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兄弟,别,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见此,这哥们哪还有半点之前那种人前大哥的样子,刻紧像狗似的跪在了此人的脚底,咣咣地磕起了头来。
“死!”可不管这家伙如何的哀求,来人却没有一丁点的心软,手中长剑一抖,便在半空中便带起了一道银色的寒芒。
“啊!不要!”
这一刻,走投无路的二哥只能把自己的命寄托在运气上,他甚至幻想着对方的剑会不会在即将要抹到他脖子的时候突然断掉,或者,能不能再有他一想不到的奇迹发生……
人,没有不怕死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砰!”
然而,奇迹真的发生了,随着一道沉闷的巨响,本该血溅当场的一幕竟真的没有出现,反到是那个挥剑的男子,却忽然身子一软,一头栽了下来。
“我说,我徐某的人也是谁说动就能动的?”这时,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在一名黑衣人的陪伴下,缓缓的远处走了过来。
“少,少帅?”死里逃生的二哥好像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眼睛,对着来人怔怔的道。
“废物。”而那位白衣少帅却只是厌恶的瞥了他一眼,随后一脚便踩到了那个持剑男子的脸上,对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呵,小子,既然你一次次的找死,那徐某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突然从黑衣人的手里接过了一个通体乌黑的东西,并把这东西缓缓的抵在了此人胸口的位置。
“不要!”见此,一直在光幕边看着这一切的赵曼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边拼命的喊着,边发疯似的跑了过来,“别杀他,我求你别杀他!”
“嗯?”少帅顿时一怔。
之前,他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魁梧男子的身上了,根本就没发现这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我求你,别杀他,只要你不杀他,无论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求求你……”就在白衣少帅迟疑的一瞬,赵曼的身子已如鬼魅般的冲到了他的面前,不过,她却并没有选择对这个白衣人下手,而是双腿突然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其实,她并不是不想对此人动手,而是,她根本就没有把握。
她清晰的记得,就在几个时辰,那伙黑衣人正是用这种乌黑铁器,才把她的数万大军瞬间屠戮殆尽,她不敢再冒这个险,尤其是以那个男人的生命为赌注……
“真的什么都行?”白衣少帅先是一愣,可凭他的头脑,马上就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我可以不杀他,但你该怎么做,我想,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看着地上那个早已陷入昏迷的男子,赵曼在挣扎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
在一阵如暴风骤雨的疾驰下,王长生两人已到达了地宫的第五层,那片他曾十分熟悉的地域。
在他的记忆里,此地虽然在刚进来时,四周都充满了沼气,可在其中心的一小片区域里,却还有个可以称之为世外桃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