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忙了一天,王长生确实也累坏了,进来后想都没有,连衣服都没脱,一头就扎在了那张双人的大床上。
“我说亲爱的,看来那小美妞精力挺旺盛啊,这才一天,就把你给造劲成这样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王长生吓得一激灵,一屁股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打他进来后,根本就没注意到床上有人,这毫无准备的一句话,瞬间就把他之前的困意一扫而光了。
“你,你怎么还在这?”王长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努力的稳定着情绪。
虽然他知道这个说话的,就是他之前好心“救”回来的那个女子,可这也不表明这个女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赖着他啊。
“呦呵?看来你们男人真都是一路货,刚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是不?”女人也不示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早上还说什么对人家负责呢,这满打满算的还没到一天呢,咋地?这就想反悔了?”
虽然一早她就已经把王长生给忽悠够呛了,可身体毕竟是她自己的,有没有发生啥,她自然比谁都明白。
“不,不是……”一听这话,王长生只觉得一阵语塞。
缓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说道:“那个啥,我,我只是还有点不太适应。”
王长生赶紧话锋一转,“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不知姑娘可否赐教啊?”
谁叫他是个老爷们儿呢,在事情没搞明白前,他这个大头只能先冤着了。
“咯咯,是嘛?这对说是我错怪你喽?”女人咯咯的一笑,随后大方的把一只玉手轻轻的伸了过来,““那就正式的介绍一下吧,我叫王若……楠。”
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在说到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突然很不自然的顿了顿,不过现在的王长生已彻底的懵逼了,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在重复了一遍女人的名字后,弱弱的说道:“呵呵,幸会,幸会,我叫王长生。”
借着微弱的月光,王长生才第一次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人。
女人很漂亮,乌发如漆,肌肤如玉,齿如瓠犀,口含朱丹,可奇怪的是,就这么一位美而不妖,艳而不俗的绝色大美女,他越看,竟越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若是问他究竟在哪见过,一时间,又有点想不起来……
然而,就在王长生努力的,想从脑袋里挖出点和这女人有关的记忆时,女人却忽然小嘴一嘟,气呼呼的说道:“我说亲爱的,现在连我的手也不想碰了?”
“呃……啊?”王长生一愣。
在见到女人仍抬着的玉臂时,这才反应过来,只能毫无底气的把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按理说,无论是谁,只要能“白捡”到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早就把屁股都乐开花了,可王长生却觉得特别的郁闷,甚至隐隐的还有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只是他现在还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先乖乖的“将就”着。
“亲爱的,说说吧,今天到底和那个小美妞上哪疯去了?”王若楠也不管他乐不乐意,从这一刻起,她俨然已经把王长生当成了她个人的私有品,开始大方的盘问了起来。
“这……”王长生迟疑了一下,可目前他的,实在是找不到不“老实交待”介口,想了想,便把一天的经历都原原本本的说了起来。
在刚听到弘一,以及他采阴补阳的那档子事的时候,王若楠并有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可当王长生提到那本《无上天阴经》,而且就在自己身上时,她脸上的神色瞬间精彩了起来。
“亲爱的,你说那经书要是女人炼了会怎么样?”王若楠直接打断道。
“女人怎么炼?”王长生并没有多想,直接解释道:“其实这功法的实质,就是用采阴补阳的方法,把女人身上的阴气转化为自己的真源,再经丹田的温养,从而衍生出一定量的真气,但这本身是建立在阴阳平衡的基本之上的。”
“再说了,就算你能炼,也能从别的人身体里吸取阴气,可女人本就属阴,要是体内没有阳气的调和,弄不好是会直接爆体的。”
“你说啥呢,谁说采女人了,我说的是采男人。”见王长生一脸认真的样子,王若楠只是撇了撇小嘴,看似随意的说道。
熟不知,这看似无意的一问,却把王长生直接给干懵逼了,他惊愕的看着王若楠那张绝美的俏脸儿,竟好半天没能再说出一个字来。
“好啦,不和你开玩笑啦。”见王长生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王若楠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但她却并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面是话锋一转,又笑嘻嘻的说道:“嘻嘻,亲爱的,你说那个唐小婉就是出自于唐齐部落?可,这是不是太扯了?”
“嗯?你也听说过唐齐部族?”也许是说者无心,可她这一问,却让王长生更加的震惊。
关于那个部落的传说,乃是他在昆仑观三千道藏中无意中看到的。
昆仑观是什么?虽然它早就没了往日的辉煌,可延续至今,它仍傲然的站在修行界的顶点。
正因如此,哪怕是一本特别普通的古籍,只要是昆仑观所藏的,又岂是普通人能随意看得到的?
“当然了,这不就是个故事吗?”王若楠并没有察觉出她的话有什么问题,为了打消王长生对她的那些乱七八遭的想法,接着又说道:“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在我国的历时上,曾出现过一个特别神秘的部落,后来建立了一个国家,叫唐齐王朝。”
“唐齐王朝的第一任国君名叫昊,是上古大神炎帝从天界指派下来的后世子孙,而他来人间界的目的,乃是为了彻底清除当年蚩尤战败后留下的魔族余孽,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只收复了几十个隐藏着魔族余孽的部落后,就突然神秘的消失了,至于它消失原因,则始终是个谜。”
“原来竟是这样……”王长生眯了眯眼,一下秒,突然一把就抓住了王若楠的手肘,面无表情的说道:“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此女虽然口口声声的说只是个故事,可她的这个故事,却原比他所知道的更加的具体,更加的详细。
他向来就是个相当谨慎的人,唐小婉的出现,已间接的证明了这个传说的真实性,而恰恰是这一点,让他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瞬间就多了数倍的小心。
“哎呀,干嘛呀,你弄疼我啦。”王若楠愤愤的看了他一眼,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胳膊。
“说。”王长生冷声的说道。
“你,你的弄疼我了。”王若楠好像被他的气势给吓着了,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你到底说不说!”王长生的手上已逐渐的加了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