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张张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惊愕面容,王长生揣摩着他那个小对手的性格,唇角上勾,一双剑眉睨向了唐小婉,淡淡的道:“小妹妹,我虽然不知到你说的那幅泰山,可我感觉我应该是答出了你之前的问题。”
“王哥哥,你……”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唐小婉只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
良久。
陈风也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看似草包的家伙为何会有如此的眼界,竟能仅凭一对肉眼,就看透了那画中近乎完美的玄机?
而且,《庐山图》……
不仅是他,就连裁判席上的那位泰斗,也像是被人重重的敲了一棒。
因为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没看出这画有什么别的名堂。
多少年了,他赵山河是谁?
何曾被人如此的打过脸?
况且打脸之人,还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也许外人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可已经站在了古玩界顶端多年的他,又如何能接受得了?又如何能让他甘心!
强烈的自尊心让赵山河狠狠的攥了攥拳头,强忍着那股酸吧啦叽的怒火,眼底带着锋利的探究开口质问道:“呵呵,看来这位小友真是深藏不露啊,只是不知小友是如何看出此画是另有玄机的?”
一听这话,原本正震惊于画作的众人纷纷抬头,对这个“异常臭屁”的家伙投去了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目光。
“怎么?想学?”王长生眉毛一挑。
他这次来,就是要高调的比赛,然后再高调的服胜出,只有越高调,他以后说话才越有力度,才更容易让人信服,所以,他不介意现在就弄出点动静来,也好让苏家人知道,他王长生回来了。
“你……”
“呵呵,简单。”这时,王长生又轻抿了口手中的矿泉水,渍了渍嘴,道:“因为它的纸比较厚嘛。”
此言一出,场面忽然一窒。
“…所以我就说嘛,他果然就是个废物。”
听到王长生的话,原本还有点惊讶的众人立刻都回过了神来,看向王长生的眼神又带上了先前的鄙夷。
“就,就因为这个?”此时的赵山河几乎快要被气吐血了,他当然能听得出对方话中的讥讽,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咬牙切齿的忍着。
“呵,不然呢?”然而,王长生却只是不耐烦了看了他一眼,也不再管众人的态度,又催促道:“我说,是不是可以宣布比赛的结果了?”
说实话,他真没什么心情和这群不相干的人在这里再墨迹什么没用的,只要他胜了,并能引起足够人的重视,那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毕竟在场的没一个是草包,虽然现在他们还在为某些人颜面,而口是心非的对他这个小人物诋毁着,但他相信,从今天起,他王长生的名字,一定会响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赵山河没再说话,在又站了一会儿后,缓缓的坐了下来。
而旁边的陈风却只能又复杂的看了王长生几眼,及不情愿的说道:“我宣布,此轮获胜者为张氏集团。”
“呵呵,谢了。”王长生又朝台上的几人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随后转身,一步步的步下了t台。
他知道这个叫陈风的是想恶心他,才有意没提及他的名字,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在王长生离开后,唐小婉也默默的走到了台下,可让王长生想不到的,就因为他如此高调的赢了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一天的比赛终于结束了。
在之后的赛事中,虽然也有过几场还算惊彩的对决,但与王长生的那场一比,显然都差了那么点意思。
当晚。
为了庆祝张氏集团首战告捷,张总一行人并没有急着回下塌的酒店,而是强拉着王长生,在京里最顶级的餐厅里,举行了一场豪华的晚宴。
晚宴上,很多商界的老总也都闻讯而来,为的,自然是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
此时。
京都程家。
“来木白,我们再干一杯。”房间里,已有些醉意的程功再次的拿起了酒杯。
“程功,你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明天就回去了。”徐木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充满了无奈。
一晃,她已经来到这整整三天了。
在这段时间里,程功到没再像上次那样,把她带回来后,人就找不到了,反到是除了睡觉外,几乎天天的粘在她的身边。
可让她郁闷的是,生活上的小事,这程功是很积极,可只要一提及她父亲的病,这货就开始敷衍,说什么他朋友走不开啦,去南国的机票不好买啦,总之,就是各种的推脱。
“别呀木白,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或者是你对程家有啥不满意的?”一听这话,程功赶紧放下了酒杯,并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一屁股坐到了徐木的的边上。
“你想多了。”徐木白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尽量让自己与他保持些距离。
“那你这是为啥呀?”可程功却不管这些,把手往徐木白的肩头一搂,继续说道:“木白,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是不是连徐叔的病也不打算治了?”
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手竟变得不安分起来,见徐木白并没有马上抗拒,便开始顺着她的肩,一点点的朝她的腰部滑去。
“程功,我来这都已经三天了,你要是真想帮我,也许我们早就不应该在这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我要再说别的,就没什么意思了。”徐木白平静的看着他的脸,语气中再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也意识到了,之前,是自己太天真了。
毕竟她和程功只是普通朋友,想光动动嘴就让人家真心实意的帮,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从小就是个生意人,自然也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木白,你这是说啥话呢,我程功究竟是啥想法,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么?”说着,程功的手开始大胆的伸向了她的胸前。
他感觉,这只让他垂涎已久的鸭子已经被煮的差不多了,他不信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这鸭子再顽强,那也只能乖乖的摆好姿势,等着他细细的品尝。
“啪!”
然而,他错了。
只见,一记愤怒的耳光瞬间抽在了他的脸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煮熟的“鸭子”已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程功,你太过了。”徐木白冷斥道。
“我过了?”程功揉了揉有些发烫了脸,随即又阴阳怪气的轻笑了两声,“呵呵,我说徐木白,是你先求我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