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程家的实力与四大家族相比还有些差距,但因其祖辈留下的深厚的底蕴,再加上数代人的努力,如今的这个家族却不是任何二流家族所能比拟的,要是给京里所有的大家族进行排名的话,除了那四个不可撼动的以外,这程家,能稳稳的挤进前八。
可见其实力,的确是不容小觑。
初到程家,在程功的安排下,徐木白住进了一幢背山面湖的别墅里。
一开始,徐木白并没想在程家久留,认为只要和程家主就那批黄金的问题上做个合理的解释,只要说开了,这事也就算完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打她到这儿的第一天,程功就说他父亲很忙,要么在会客,要么就是没在家,总之就是各种的借口,就是让她见不到人。
没办法,毕竟那纸非常重要的批文还攥在人家的手里,她只好暂时的留了下来,而且一留就是数日。
不过说也奇怪,在刚来的时候,程功那小子几乎是想尽了办法,总是在她身边转悠,不是要要请她吃饭,就是想要约她出去游玩……
可最近这两天,这家伙却突然改了性子,不但人见不到的,就连手机,也是一连的关了好几天。
这让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有些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傍晚。
“老二,你这几天跑哪去了?你要是在家的话,说不定结果就不是这样了。”客厅里,一个与程功有七八分像的青年端着酒杯,对着刚进来的程功埋怨道。
此人名叫程远,是程功的亲大哥。
程功随手放起了桌上的红酒,突然脸色一冷,道:“还不是因为她?哼,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程功的女人。”
说完,啪的一声将酒杯摔在了地上。“哎,老二,我真想不明白,你说你要啥样的女人没有?咋就对一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念念不忘呢?”程远轻叹着摇了摇头,不解的道。
因为两个集团曾有过生意上的往来,所以那个徐木白他早就认识,也知道老二所指的,就是她。
“槽,你懂啥?”程飞鄙视的看了程远一眼,又道:“自从我第一眼看见她,就认定了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她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迷人,那么的与众不同,所以这些年我从来没碰的别的女人,我要把自己最纯粹的东西都留给她,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她的高贵,她的典雅,她的清新脱俗……”
“噗。”
一口红酒从程远的嘴里喷了出来,他擦了擦嘴角,仿佛看白痴般的看着这个还在自我陶醉中的弟弟。
虽然他们都姓程,都是一母所生,但在对待女人这个问题上,却有着天差地别的想法。
就拿这个全民女神徐木白来说,程功早就被迷的失去了自我,如果徐木白哪天说答应了他的追求,可能让他杀了他爹,他的眉头都不会多皱一下。
但程远却不一样,他对这种类型的女人就从来都没有过好感,相反的,只要是出来抛头露面的,他都会有一种极度的厌恶。
因为在他的理解里,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是女人就得有女人该有的样子,她们生来就该为男人们服务的,也只有这个才能体现出她们的价值。
而像徐木白这种事业型的,说好听点是有理想、有报复,但在他看来,和那些出来卖的**也差不了多少,反正都是为了钱,只不过一个高雅了不少,而另一个低俗了些……
“我说老弟呀,你要是实在想要的话,我找俩人帮你按着不就完了么,何必费这么大劲呢?”
就程远而言,这世上的女人只分两种,一种是没他有钱的,另一种是比他有钱的。
反正不管哪种,能用钱砸的就使劲砸,砸不了的,就动手抢,这玩意,就应该简粗暴,多费一根神经,都觉得很不值当。
“我说哥,你可别给我瞎整,别不小心扰乱了我的计划。”程功已从陶醉中回到了实现,一脸严肃的道。
其实他明白哥哥的想法,无非就是不想让他再饱受这痛苦的折磨,想用最直接的方法来达成他多年的心愿,但说实话,他接受不了,因为他想得到的,不单单是那个女人的肉体,更要得到她的心,让她乖乖的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计划?”程远显然是对这两个字来了兴趣,立马放下了手里的酒,一屁股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两兄弟俩前后只差了两岁,所以他最了解的,就是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
要说程功这小子,虽然上学的时候学习不咋地,可他从小,心机就要比同龄的孩子深得多,要是有什么人真让他给琢磨上了,那无一例外,只定都没什么好的下场。
反正在近一段他现在也没什么事,能再次的领略下弟弟的骚操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程功迟疑了一会儿。
可见程远那副兴致很浓的样子,还是抿了抿嘴角,把脑袋凑到了他哥的耳边,“哥,你要是没事的话,今晚就和我出趟京,我想……”
随着程功把他苦思了多日的“计划”全都和盘托出了以后,程远的脸上,也渐渐的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翌日。
岭南,徐家庄园。
天刚亮,徐家的管家就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家主徐天成的卧房外,边轻敲着门板,边大声的说道:“老爷,外面来了两个人说要见你,自称来自于京城程家。”
徐家在岭南虽然算得上是霸主级的存在,可若是与京城的那些大家族相比,就要逊色很多了,尤其听这两人报出了京城程家的大名,这管家自然不敢怠慢。
“程家?”徐天成听后先是一惊,而后又急忙的道:“快请。”
徐家和程家虽然在之前并没什么交情,但从徐木白一意孤行的把业务拓展到京城开始,他徐家就必须得和这些个京城的大佬们打好关系,所以徐天成也不管这两人究竟来干什么,赶紧擦了把脸,随后便快步的走向了他徐家的会客厅。
院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两个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堪称完美的年青人在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会客厅中。
“哈哈,想必这二位就是程家的两位公子吧,快请,快请。”徐天成在见到两人后顿时哈哈大笑,显得十分热情。
“呵呵,徐叔叔真是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名片。”程远赶紧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把一张金质的名片双手的递了上来。
“是呀徐叔,我等这是不请自来,还望徐叔切莫见怪才好。”身旁的程功也跟着附和着。
这徐天成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但为了表示对人家的尊敬,二人自然以叔叔相称。
“两位说的这是哪理话,来人,快上茶。”徐天成先是在名片上扫了一眼,随即大手一挥,又笑呵呵的说道:“不知两位贤侄所来何事呀?”
程家的大名他当然听过,但像这种在大家族里出来的公子哥,身上或多或少的都会有点傲气,可这二人却表现得特别的谦逊有礼,尤其是那声徐叔,叫得他相当的满意。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闻言,刚坐下的程功赶紧又站了起来,“徐叔,我叫程功,和木白是多年的好友,但我听木白说,您好像一直有情况,而且用了很多方法,始终都不咋见好?”
“呵,这人老了,睡眠自然也就少了,没想到木白那丫头把这个还记在心上。”听程功这么一说,徐天成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