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戴贝雷帽,身着迷彩服的中年男人在一间不大的木屋外停下了脚步,朝里面大声的道。
“进来。”
木屋里传来了一个柔美的声音。
“王总,华国刚传来消息,我们这批钻石已经找到了买家”迷彩服先是朝屋里的女子敬了一个军礼,而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哦?这么快?”女子平静的朝来人扫了一眼,似乎漠不关心的说道:“价钱怎么样?”
“他们说能给30亿美金。”迷彩服好像很满意这个数字,在说话的时候露出了丝丝喜色。
“才30亿?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女子柳眉一挑,有些不悦的说道:“告诉那个买家,要是少于50亿的话,那就没合作的必要了。”
“明白。”迷彩服身子一挺,可他刚要转身出门,忽听女子那柔美的声音又从他的身后响起,“对了,那女的怎么样了?探清她的底没?”
“这个……”迷彩服一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只知道她是荣盛集团的人,但她在荣盛是什么角色,以及她来这里目的,目前还不清楚。”
“不清楚?”女子的语气明显比之前冷了不少。
迷彩服心里一紧,马上又说道:“王总,我这就亲自过去一趟,明早前一定把她……”
女子摆了摆手,直接打断道:“行了,知道她是荣盛的就够了。”
“你记着,虽然我们干的是没本的买卖,但凡事也不能做的太绝了,这样,等那批货出手后,就把她给放了吧。”
“可是……”
“铃铃铃……”
然而,就在迷彩服一脸纠结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迷彩服只好明明已经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对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乖乖的走出了房门。
“喂,您好老师。”女子迅速的拿起了电话,声音依旧柔美。
“呀,这几天你关注一下塔林族的动向,如果他们真的能成功的话,你就先回国吧。”另一头传出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好的老师。”女子恭敬的道。
“哦,对了,我听说荣盛那批货还没有出手呢吧?那就先压一压,稍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处理。”
“嘟嘟嘟……”
那道声音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没再给女子一点说话的时间。
“哎。”女子在放下电话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莫名的苦意。
另一边。
“喽喽喽,喽喽喽……”
篝火、烧烤、鼓乐、舞蹈,族人们都围坐在了空地的火堆旁,说着,笑着,闹着,跳着……
今天,可以说是整个部落近百十年最值得庆祝的日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久违的的笑意,因为他们不但除掉了塔林这个大麻烦,两个部落还因为王长生的关系,结成了生死同盟,从此两个部落生死与共。
现在众人心中,王长生就是他们的神,就连一直靠强迫才逼他就范的“老婆”娜拉,在他面前也不那么豪放了,腼腆了不少。
竹楼里。
虽然院子里一直在载歌载舞,但椅子上的王长生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通过这一天的时间,他基本已经搞清了,那批钻石并不在这群野蛮人的手里,而他除了这里,对北非这个地方可以说是相当的陌生,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从哪里入手。
“夫君,你说你用的那什么替身符真对你没什么影响?”见王长生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旁边的娜拉再也忍不住了,终于问了出来。
“呵呵,真没事。”王长生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意,“那替身符说白了就是张黄纸,你后来回到你父亲屋子里的时候,不也看到我仍坐在床边么?”
其实之前代替他与塔林对战的,仍是他道家的一枚替身符,否则,被人一刀把脑袋给砍掉了,他早能一命呜呼了,还能那么装逼的一手持刀,一手提头?
对于外面的那些人,他没必要解释,但是对于娜拉,他不想隐瞒。
“那你干嘛一直这样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要不,和我说说?”娜拉又关切的说道。
“哎。”王长生叹了口气,“娜拉,其实我这次来北非是为了送一批钻石回国,可在返回机场的途中,却突然遇到了一伙私人武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实在没办法了吧,竟开始和娜拉把他这段时间的遭遇一点点的讲了出来。
“私人武装,会讲普通话,还有个姓王的女人……”娜拉想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难道,难道是她们?”
“谁?娜拉,你知道这伙人?”王长生顿时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他现在最苦闷的就是这事,如果就这么回去的,张总那边到是小事,他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而是苏童。
必竟那批钻石对苏来说是个很大的数目,一个不慎,很可能就因为这一件事,便让苏家再也抬不起头来。
“夫君,听你刚刚描述的,很像最近才出现的一个神秘组织,他们的首领是一个王姓的女人,我也只是听族人提起过,并没有亲眼见过他们。”娜拉有些不太确定的道。
“那你能帮我查查那伙人的基地在哪么?”王长生不愿意错过任何的可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不想放弃。
“咯咯,夫君,你现在可是两大部落的大酋长,只要你一声令下,别说是一个组织了,就算是十个,也能让他们给查个底儿掉。”娜拉被他的样子逗得咯咯一笑,提醒道。
今时的王长生可不同往日了,就凭他现在两大部落中神一般的地位,如果想查谁,正像娜拉所说的,就是一句话的事,根本用不着旁人代劳。
虽然这两大部落的生活比较原始,但他们为了捕猎,长年行迹于非北的每一个角落,可以说对整个北非都特别了解,别说是让他们去找一个组织,就算是让他们在这广阔的北非找根针,恐怕都不算什么难事。
“嗯?我咋把这个给忘了。”王长生眼睛一亮,“娜拉,那就得麻烦你给安排下了,然后再把让塔林部落的二当家的过来一趟,有些东西我想再问问他。”
语言不通确实是个闹心事,让他感觉非常的憋屈。
“嗯。那我现在就去。”娜拉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的点了点头,而后话不多说,快步的走出了房间。
几分钟后。
娜拉带着那个五族第一猛男,之前出战过一次的的那个傻大个回到了竹楼里,而当这小子在见到王长生后,却直接“砰”地跪了下来。
“这是干嘛,娜拉,别让他这样。”王长生最不习惯别人跪他,马上对娜拉道。
“我的神,求您原谅我们的无知,求您赦免我们的罪过吧。”还没等娜拉开口,地上的大个大却用一口流利的国语祈求道。
“你会说国语?”王长生眼神一缩,随即马上一扶对方的手肘,热情的道:“呵呵,太好了,快起来,你这是干嘛。”
“回您的话,其实我和塔林都是华国人,只因自幼家里遭到了些变故,才机缘巧合的来到了这里。”塔干虽然站了起来,但却一直躬着身子,甚至都不敢抬头。
“啊?”王长生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