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对方的人手已被我方全部击毙,只有一辆集装箱因被其它车辆紧紧围住,并不在我方的攻击范围,请指示。”
贝雷帽跑到了王姓女子的车门前,敬了个军礼,大声喊道。
“嗯。”女子朝车外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让所有车辆继续保持原有队形,剩下的,我亲自处理。”
“是。”
霎时间,场上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所有的车辆全都原地熄了火,只有王姓女子的那辆比一般车个头要大上不少的指挥车缓缓的动了起来。
“嘭、嘭、嘭……”
“咔嚓……”
“咔嚓……”
当指挥车行驶到某一辆集装箱面前的时候,将近一米高的巨大轮胎突然开始暴力的压向了集装箱的箱体,仅用了片刻,就以一种极度野蛮的姿态,硬撞进了被围着的那片圆形区域中。“糟了。”王长生眯了眯眼。
像今天这种真刀真枪的战斗场面他还是第一次经历,不过,虽然他不是名职业军人,但多年了经历,早就炼就了他极强的心理素质,越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刻,他的头脑反而越是清晰。
眼看着对方的指挥车已停在了他的眼前,可他却始终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若只是他自己想走,可能就算把这些人都加一起都未必能留得住,可最关键的,还有那一大批钻石。
那批钻石是苏童接的第一笔大生意,无论如何,也一定不能砸在他的手里!
“你们赢了,说说你们的要求吧。”思前想后,王长生还是无奈地打开了车门。
“哦?没想到还钓到了一条大鱼。”
指挥车上的女子听到这话,似是来的兴致,缓缓的从车里走了出来。
两个看似年龄相仿的年青人就这么对峙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王长生在气势上弱了一头,率先开口道:“杀了我,似乎对你们没什么好处吧?”
“嗯?”女子眉毛一挑,俏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柔美。
王长生淡淡的一笑,道:“呵呵,反正我的命已经在你的手上了,只不过和杀了我相比,似乎留我一命你们会更划算些。”
他的话说得很随意,尽管四周都是对着他的枪口,但却看不出他有丝毫的紧张。
“咯咯,是么?那……两亿美金。”女子伸出了两根手指,声音中满是戏虐。
“行,没问题。”
女子似乎没想到王长生会如此的干脆,在稍稍的愣了一下后,玉手轻移,开心的朝他伸出的手掌。
能把五亿说得如此简单,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对这个女子而言,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啪。”
然而,可就在二人握手示意的一瞬间,王长生突然脸色一冷,在用力的一抓女子的手掌的同时,另一只手掌五指微曲,闪电般的抓向了她的咽喉。
所谓擒贼先擒王,早在他下车的时候就盘算好了一切,也只有这种出其不意的雷厉手段,才能让他人货两平安。
可是,他错了,他的这一举动仿佛都在对方的意料之中,只见这女子突然咯咯的一笑,被抓住手臂微微向上一提,同时伸出右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要知道,之前的王长生就已经十分了得了,而如今,更是在魔界得到了不菲的传承,就算在猝不及防下,也极少有人能占到他半点便宜。
可这女子却是个特例,这一脚不但速度奇快,而且力道更是大的惊人,一脸错愕的王长生被这一下子踹飞了好几米,才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哎,真是可惜,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么?”女子叹了口气,晃了晃之前被抓住的的条胳膊,淡淡的道。
“为……为什么?”王长生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中有些异样的色彩。
“因为你听到那五亿后的表情太平静了,而且答应的,似乎也太爽快了些,要不然……”说到这儿,女子好像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呵呵,是么?我看未必吧?”王长生一笑,下一秒,整个人忽然如鬼魅般的站在了女子的身后,并且在女子雪白的脖颈上,同时抵上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不想死的话,马上让你的人……”
可是……
“砰。”
一道沉闷的枪声响起,王长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一头栽在了血泊之中。
谁能想到,经历过无数次风浪的王长生都坚强的挺了过来,而这次,却憋屈的死了在这帮小喽啰的手里。
都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这次出手的,是现代战争中的顶极暗杀武器——高精狙!
“谁,谁特么让你们开枪了,这家伙值特么两亿,两亿!!”
看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王长生,之前一直柔柔弱弱的女子忽然破口大骂,绝美的俏脸上也霎时变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女子才慢慢的稳定了她情绪,揉了揉两则的太阳穴,对着贝雷帽的方向招了招手,“命人把这里处理下,然后炸车,带回……”
三天后。
名品楼,总经理办公室。
“童童,北非之地不算太平,这次由我代往,勿念,王长生。”
苏童呆呆的看着手里这张已经不知道被她看了多少遍的字条,心里早已充满了无限的思念。
“啪。”
突然,明明在公办桌上放着的玻璃水杯竟无故的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响声。
“长生哥!”这种不详的预兆让她心头一颤,马上想起了那个还在异国他乡的爱人,如果他真的就这么一去不回了,苏童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继续活下去。
“咚咚咚……”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根本不等苏童有什么反应,李婷婷便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
“不,不好了苏总,出,出事了。”李婷婷喘着粗气的说道。
“什么事?”苏童的心里又忽然狂跳了两下。
“嗯。”李婷婷点了点头,又说道:“据张总刚收到的消息说,他们在一开始交接的时候都很顺利,可就在车队在返回机场的途中,突然遇到了一大批私人武装的袭击,之后就,就……。”
“就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苏童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李婷婷的衣领。
“车队上所有的人和那批货就都一起奇怪的消失了。”李婷婷老实的说道。
“长生哥!”
在王长生走的这几天里,苏童一直强迫自己朝着好的方面想,甚至天天为他烧香祈福,可没想到就算这样,她最不愿意听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婷婷,快,给我订一张最近的机票,我马上要去趟北非。”
北非某地。
猛烈的风沙疯狂的侵蚀着大地,在一望无际的蜿蜒小路上,一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正在被黄沙一点点的掩埋,但谁也没有主意到,他脑后的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着……
“呜啦呜啦,呜啦……”
这时,一群皮肤黝黑,手持木质标枪的奇异族群,正在战后的废墟里仔细的搜寻着,当每每发现一些他们不知名的美食时,都会发出愉悦的呐喊声。
他们的部落贫穷,且落后,仍然沿袭着土古老的生活方式,其中的女子只在下身穿了件草裙,而男人则更简单,除了特殊的部位有一个筒状物以外,从上到下基本上再没有半片的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