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此时,周皇帝正骑在王长生的脖子上,要不是王长生这么一说,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随后赶紧扭动着他那“丰满”的身子,想从对方的身上挪下来。
但是。
“不行啊长生,我这也没处借力啊,再说了,我要是硬下去的话,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确实,他比王长生晚进的坑,可现在却追上了他这位好兄弟的下落速度,那就说明,这坑里的引力应该和物体的质量有关系,他若是真的下去了,那王长生根本就追不上来。
“你认为这样好么?”王长生的额头上爬满了黑线。
虽说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好哥们在这个未知的环境里孤身犯险,可这家伙现在的姿势,确实让他很是尴尬。
“嘿嘿。”周皇帝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嘿嘿的一笑,说道:“长生啊,我可不是想占你便宜哈,反正我们一直是下降的状态,就算我知道自己挺胖的,可你应该不会有啥负重感,再坚持一会儿,我想我们早晚会落地的。”
“……”王长生一阵无语。
这家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个货是得劲了,不但能堂而皇之的坐在他的脖子上,还因为身下有了依托,从而摆脱了失去了因极速下降,而产生的那种强烈的无力感。
可他王长生呢?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给骑在了脖梗,要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或是个漂亮的美女,那也就忍了,关键还是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这个憋屈呀……
不行!!!
念此,王长生突然一抓周皇帝那两只五十来号的大脚,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往上一抬。
然,由于他的下身没有丝毫的借力点,一身的力气只用出不了不到两成。
“卧槽,别动,你要干嘛!”周皇帝一个趔趄,差点没从他肩膀上掉了下来。
“周兄,我看你还是先下来吧。”王长生一脸无语的说道:“这样,我们可以找个东西,把你我的一只手先绑在一起,如此一来,就算你比我的体重要重上一点儿,也不会你一个人先掉下去了。”
“哎,好吧。”可周皇帝却先是气人的叹了口气,就像是自己吃了多大的亏一般,随后又慢吞吞的说道:“可是长生,那我们用啥绑啊?我身上可啥都没有啊。”
“腰带,你把腰带解下来。”王长生显然是不想再和他墨迹了,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要冷了很多。
“不是,啥?……那哪行,我腰围本来就粗,要是没裤带了,那裤子还不得掉喽?”周皇帝赶紧摇头,脸上写满了不愿意。
他向来都是本着有便宜不占,纯属大傻蛋的原则做人,如果王长生是个女人的话,那他可能会二话不早,早就把裤子给拽下来了,就算不能干啥,起码在心里还能点有小小的爽感。
可谁叫这货是个老爷们儿,还是个挺纯的那种,要是在这家伙面前脱裤,只要一想,就感觉特别的别扭。
“呵呵,这啥不妥的么?莫非你堂堂的周大少,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王长生这个气呀,但为了让这家伙从自己身上下来,只能眼睛一转,半开玩笑的说道。
“槽,哥健康着呢,你才有,你全……”这话显然把周皇帝给刺激得不轻,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让人心惊肉跳的吼声。
“嗷……”
这声音并不嘹亮,但却好似充满了无尽的寒意,让二人几乎同时都打了个哆嗦。
“长生,听见了么?”周皇帝下意识的道。
“嗯。”王长生朝身下瞅了一眼,说道:“小心点,好像差不多了。”
“差不多?啥差不……卧槽……”
“砰。”
周皇帝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却感觉自己突然撞在了一块坚硬的东西上。
“周兄,周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周皇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王长生已拿着根火把,在他身前的不远处打量着什么。
借着火把的光亮,他隐约的发现,他们现在所处的,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溶洞里,溶洞的四墙壁光滑、潮湿,清脆的水滴声从头顶的钟乳石上一滴滴的淌在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方地?”周皇帝晃了晃脑袋,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应该是大坑的底部吧。”王长生并没有转身,仍在认真的看着什么。
“不是吧?那大坑是露天的,这咋一点光都没有呢?”周皇帝又朝周围扫了两眼,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大声的说道:“不对呀长生,刚才那声咋没了呢?”
“周兄,过来看看这个。”王长生好像被他看到的东西给吸引了,视线一直盯在某一个点上。
“嗯?啥玩意?”这里的空间并不大,周皇帝几步就走到了王长生的身边,好奇的把脑袋凑了过去。
“天哪……这……”周皇帝顿时有些上头。
只见王长生所看的那面墙壁上,一个个如蝌蚪般的符号似乎活了般,正在沿着一个特定的轨迹,规律的移动着。
从外观上看,这些东西明明是被人刻上去的,并不是活体,可它们却如同是一个个有了生命的生物般,不但在墙壁上不停的行走,而且在走一段时间后,还会变换自己的体长、形状,并逐个头尾想连,不断的勾勒出一幅幅玄妙的符文来。
“认识这东西么?”王长生估计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嗓门子一大,惊扰了这些诡异的小东西。
在周皇帝晕倒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研究这群“小蝌蚪”有大半天的时间了,可无论他怎么想,也没想出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记得在在昆仑观的时候,他也曾在古书上看到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文字,但眼前这种,却真的把他给难住了。
“这个……”周皇帝目瞪口呆的看着墙上的这些东西,当它们隐约的排列出一个“敕”字的时候,突然瞳孔一缩,无比震惊的说道:“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相生金?”
“你说啥?”王长生莫名其妙的道。
“无相生金,没错,应该是无相生金。”周皇帝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贪婪。
“什么?你说它是蚩尤的……”当听清无相生金这四个字的时候,王长生艰难的动了动的嘴,但半天没说出后面的话来。
对于这四个字,作为昆仑观中这一代的山下行走,王长生并不陌生,只不过他没想到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溶洞里,能遇到这种传说中的玩意儿。
说起无相生金,就不得不提一位上古时期的大能、魔族的领袖,蚩尤了,相传,蚩尤乃是金属冶炼的最早发明者,在《世木?作篇》中,更有蚩尤“以金作兵器”的传说。
而这所谓的无相生金,就是蚩尤在探索冶炼金属的过程过,结合金属自身的一些特点,而创出的一门非常特殊的阵法,但该阵法究竟特殊在哪?具体有什么作用?却因为年代久远,并没有留下任何详细的记载,而他本人也就更不得而知了。
“嗯。”周皇帝点了点头,十分认真的说道:“长生,也许你不知道,其实我周家的真天福地,就是当年蚩尤冶金的地方,这些符号与福地所遗留的那些看上去特别像,所以我敢肯定的是,它们就算不是无相生金术,也一定和蚩尤有着莫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