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是说呀?”周皇帝眉毛一挑。
“说就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左边屁股上,是有个椭圆形的胎记吧?”
“而且,那块胎记上,好像还长了两根很长的毛。”小红道。
“卧……卧槽!”周皇帝一阵语塞。
虽然他以前经常会去小红所在的那家洗浴中心洗澡按摩,也偶尔的会点她的钟,可究竟干没干过别的,他还能不清楚?
但小红此话一出,却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王长生并没怎么吃惊,仅是轻轻的一笑,又说道:“还有别的么?”
“别的?”小红一愣,“难,难道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王长生摇了摇头,说道:“周皇帝刚才也说了,他以前常去你工作的的那家洗浴中心按摩,那你知道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
“如果这些话从别人的嘴里出来,那确实很有说服力,但你不行。”
“那你的意思是在羞辱我?”小红脸上已泛起了怒意。
按摩女这个名头确实不怎么好听,虽然这个对周家父子来说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若是赤裸裸的拿出来说事,,也确实让她有些难堪。
“姑娘误会了。”王长生赶紧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可能姑娘没理解我刚刚问话的意思,其实我这哥们有个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如果他真是你孩子的父亲,我想你不可能毫不知情。”
“而且,我相信周叔叔也一定知道吧?”
说完,扭头看向了坐在首位的中年。
“不错。”中年点了点头,略有深意的瞅了小红一眼,不动声色的说道:“这小子从小就有那个毛病,为此我还找过不少大夫,但都说是胎里带的,不会对发育有啥影响,所以我也就没当回事。”
尽管话里话外,这中年已经透露出了不少信息,但小红却仍是一脸的茫然,半天也没再答话……
十来分钟后。
“怎么?难道姑娘真不知道?”王长生看了看胳膊上的手表,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现在的他,还在为圣水的事而苦恼,若不是看周皇帝那副百口莫辩的样子,他才没心思去管这些家长里短的破事。
“我……”小红有点急了,银牙一咬,嘴硬道:“哼,你少拿这些不着边际的事为他开脱,我俩一共就在一起不几次,他有什么病我怎么会知道,反正那方面挺行。”
“周老爷,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您周家的亲骨血呀,您儿子耍赖不认,可您得管啊,您要是再再放任了,那以后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可就真没法活了,呜呜……”
也许女人的眼泪对男人天生就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一看到小红这副声泪俱下的样子,中年的心也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这女孩还很年轻,如果说她真是为了进入周家才搞的这一出,未免也些太说不过去了。
也许真……
然而,就在中年有些动摇的时候,却听周皇帝突然愤愤的说道:“小红,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那行,我也没和你扯没用的了,你告诉我,孩子现在几个月了?”
“八个多月。”
“好。”周皇帝眯了眯眼,道:“走,我现在就陪你去医院,等孩子生出来,要真是我的,我马上和就你成亲!”
说完,一把拉起了小红的手,大步的朝门外走去。
“你给我回来!”中年再也坐不住了,愤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周皇帝乃是他们周家小辈里唯一的男孩,还没结婚就领个大肚子女人去医院,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坏了他周家的名声?
但这小子却似乎并没有考虑点这一点,仅扭过了脑袋,对着中年理直气壮的说道:“爸,你这是啥意思?我说这崽子不是我的你不是不信么?那就用时间来证明呗。”
“反正都八个多月了,也不差这几天了,等他出来我和他鉴个定不就啥都明白了?”
“哎!”中年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就苍老了很多,“回来吧,让她先在周家住下,一切等孩子出生了再说吧。”
其实周皇帝的的想法也不能算错,而且也是个解决的办法,但他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代表的,不仅是他个人,而是他整个周家。
也许周皇帝此举只是出于一时的气愤,但就中年看来,他们这个唯一的法定继承人,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夜已深。
王长生坐在花园里的一棵树下,仰望着天上的星星。
现在的他,可以说已陷入了绝境,一边是唐昆在等着圣水救命,而另一边,周家老祖却在圣水池里闭起了生死关。
生死关,非生即死,能到这一步的,一般都是在油尽灯枯前,想最后再搏上一把,所以,这种关的时间都会特别长,而且绝不能受到一丁点的打扰。
王长生也是个修行之人,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怎么,你也睡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周皇帝已来到了他的身边,也和他一样,靠在了一棵树下。
“哎,是呀……”王长生叹了口气。
以前,他只知道周皇帝来自于洞天福地,不并知道就是这洞灵真天的周家。
原本,他在刚遇到这个好兄弟时,多日的紧张情绪瞬间就舒缓了不少,以为这事很容易就能解决,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要复杂得多。
如果是换作别人,在正常讨要不得的情况下,王长生或许还可以动动手脚,想想别的办法,但有周皇帝这层关系,这种想法也只能做罢了。
“长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毕竟我和唐昆也接触过一段时间,他也算得上我的兄弟,可现在的情况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希望你能明白。”周皇帝的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嗯,我懂。”
王长生瞅了他一眼,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看似随意的说道:“对了,那个叫小红的你是怎么认识的?”
“呵呵。”
周皇帝苦笑道:“以前我老去她那按摩,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怎么,你不会认为我和她真的有事儿吧?”
“当然不会了。”王长生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她在看你的眼神里,根本就没什么感情,她只不过是想拿孩子当个筹码,至于她想得到什么,还得你自己去品,但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女人。”
“小心?她?”周皇帝一愣。
“没错。”王长生眯了眯眼,道:“我观此人,眉宇间有股很重的黑气,而且眼窝深陷,双则太阳穴微微凸起,这都说明她要么是长期接触过阴邪的东西,要么就是在修炼着某种诡异的功法。”
“啊?这怎么可能?”周皇帝惊道。
他周家也是有仙缘传承的世家,也许不能断人生死,但普通人有没有修炼过,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而且他还清楚的记得,就在他拉着小红的手,打算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分明没在对方身上觉察到任何的真气波动,这让他怎能不惊?
而王长生也看出了他的疑惑,随即解释道:“我自幼便在昆仑观苦学相术,虽不敢说已尽悟其中真谛,可起码到现在还从未走过眼,总之,在没弄明白她的来意之前,你自己多加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