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多年来,他和自己的这个师傅从未见过,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偶尔的通个电话,可以说要不是看在他哥的面子上,人家根本就不会收他这个弟子,但他没想到的是,这次,人家竟能为了他这事儿亲身前往一回,这着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余占堂想了想,说道:“哦?是你师傅亲自给你打的电话?”
“对,可我有点想不通。”余占明皱了皱眉,说道:“那场联姻可是苏家先提出来的,如果他们要是有异议的话,大可以直接明说,为啥又在背后整这么一手呢?”
“而且,苏童本人好像对我也有点意思,否则,她也不会啥也不说就和我拜堂了啊。”
一提到苏童,他的眼里突然闪过了一抹莫名的色彩,可这种脱裤子放屁的蠢事,无论是谁听了,都感觉有点说不太通。
余占堂思索了好一会,说道:“这样,你去查查苏家这段时间的动向,包括都接触过什么人,做过哪些生意,尤其是政界的,有和他们来往过密的,把名字都给我记下来。”
“哥,这有啥用?”余占明不明所以的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这么废话。”
“哦……”直到余占明离开了良久,余占堂才猛的一握手掌,冷冷的说道:“苏家,我不管你们因为啥,既然你们敢在背地里和我余家扯犊子,那我就陪你们玩玩,而且我还会让你们知道,敢捋我余家虎威者,到底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说完,胳膊朝上一甩,那根粗大的毛笔瞬间就变成了漫天的飞灰……
二日后,苏家。
相对于余家的闭门谢客,苏家这边却完全是另一番场景,天才刚亮,苏家的庄园外就已经挤满了各色的人群。
他们中有男有女,也有部分和尚、道士,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或大或小的东西,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嘎吱。”
过了一会儿,庄园的大门终于开了,从里面走出了四五个身着制式服装的青年男子,而门口的这帮人在看到这几个人后,马上就推推推搡搡的挤了上来,边摇晃着手里的东西,边朝来人大声的嚷嚷着。
“让我进去,我是兄弟木业的钱进,特来给苏老贺寿的。”
“你好,我是远达货运的刘刚,我可一早就来了,得让我先……”
“卧槽,谁特么踩老子脚了,卧槽……”
原来,这帮人起了个大早,就是想在苏家老族长八十华诞之机,第一个送上他们的祝福,他们大多是与苏家在生意上有关联的企业,像这种一年仅一次的示好机会,当然就不想输给旁人。
苏家在晋中已经经营了几代人,虽说目前还不是什么世界五百强,但因为涉足的方面特别广,在当地也是相当有牌面的主儿,光是靠他们混饭吃的小企业,就不下百十个,不然,也就不会有如此雷人的场面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明眼人都知道,他们这所谓的祝寿只不过是个好听的由头,暗地里只不定都怀着怎么样的心思,但来者皆是客,门口的安保人员只能边客气的应付着,边“热情”的安排着宾客们逐一的走进了园中……
庄园的面积很大,中间是一幢欧式风格的三层洋房,四周都布满了造型各异的植被,尽管沿途一直都有安保人员的随行指引,但宾客们还是走了好一会,才相继的来到了别墅前。
只不过,在别墅两侧的草坪上,早已摆放了一张张铺着红色桌布的桌子,每个桌子最中间的位置,都用黄色丝线绣着一个大大寿字,显然,苏家这次并不想在别墅里招待这些上门的宾客,而前来祝寿的这帮人虽然感觉心里有点不爽,但却不敢有什么怨言,在和门口的管家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后,全都“乖乖”的坐在了宴席旁。
正午。
苏族长终于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而已经等候多时的众人见状,马上一扫之前的阴霾,全都热情的迎了上去。
“呵呵,苏老,您真是老当益壮啊,我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苏老,我是恒远建材的小王,我祝您万寿无疆。”
“我代表恒远建材,祝您老龟鹤延年……”
宾客们在一脸“诚恳”的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外,也都纷纷的献上了贺礼,在他们打开了手里的盒子后,一件件珠光宝气的物件,顿时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仅仅是一个生日宴上的寿礼,甚至搞的比一般的珠宝行里的东西都要多得多,看来有钱人的生活,真的超呼了正常人的想象。
而今天的苏老,自然也是红光满面,拉着一个个宾客的手,客气的寒暄着。
“呵呵,林总啊,真是好久不见哪。”
“哟,陈秘书,您咋还亲自过来了……”
随着这位老寿星的闪亮全场,这场让众人苦守了一上午的生日宴可算是正式的拉开了序幕。
苏老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位于门口的主桌上,而在他的邀请下,几位在当地身份颇高的商界、政界高层也都依次坐在了他的旁边。
见众人均已落座,苏老开心的端起了桌上的酒杯,起身对着众人爽朗的说道:“感谢诸位能够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老朽的寿宴,老朽在这里代表我苏家,对诸位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请大家满饮此杯。”
说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而园内的众人也都纷纷起身,现场顿时异常火热,将气氛瞬间推到了顶点。
之后,不时的有人过来敬酒,但这些人却无一例外,在对苏老贺寿的同时,都不忘了与他旁边的几位也恭维了几句。
在酒精的作用下,众人们都在高谈阔论的吹着牛逼,苏老更是一改往日严肃的样子,与宾客们情势的攀谈着,唯有旁边的苏童,始终一言不发,似是在回想着什么。
这时,一名身着制式服装的青年突然突然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站在苏老的身边气喘嘘嘘的说道:“族长,余家,余家的人来了。”
“余家?哪个余家?”苏老先是一愣,随即淡淡的道。
“就是……就是和小姐差点没拜堂的那个……”青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急切的说道。
“啥?你说的是川中的那个余家?”苏老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见青年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又说道:“快,快请。”
虽然上的次的退婚事件和苏家并没多大的关系,但毕竟是发生在他们的地头上,如果归根结底的话,他或多或少还是得负上点责任的,所以一听说人来是余家的,他的心里就莫名的有了点紧张。
几分钟后,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渐渐响起,两个气质儒雅青年在之前那名保安的陪同下,大步的走了过来。
“哈哈,两位小友,没想到你二位能亲自到访,真让老朽汗颜哪。”苏老见到来人顿时哈哈大笑,显得十分热情。
抛开之前的种种,余家虽然不是靠经商起家,但无论是财力还是地位,都要比他苏家高出两个层次,所以他思前想后,感觉还是以小友相称最为稳妥。
“苏老您太客气了,虽然我们两家没做成亲家,但是您老的寿辰对于我余家来说,可算得上是头等大事了,占堂可不敢不带舍弟前来。”其中的一个青年拱了拱手,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而他身边的另一人也在此时恭身一礼,郑重的说道:“晚辈余占明,恭祝苏老春秋不老,后福无疆。”
“啊?他就是苏家的那个前姑爷?长的不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