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概三四十年前,曾经有一个科考队对胡夫金字塔进行了发掘工作,这一对人有十几个进入到了其中,但没有行进多远的距离,其中有一人就被金字塔内暗藏的蝙蝠给咬上了,从而不得不再退回来,等这支科考队退出来,只隔了第二天,队伍中就又有一人身染重疾却无法医治,没过两天就死了。
离奇的事情往下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这支科考队一共有十几人,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全部都死于非命了,死法各种各样都没有重复。
于是当这件事被披露出来后,那些大型金字塔就一直没有人去挖掘了,传说这里面可能有法老王的诅咒,擅自进入者都会被诅咒而死。
武侯祠的老人家就说了,藏区的那组神庙里也有密宗的诅咒术,暂时是没办法破解掉,恐怕密宗自己的人都未必能有这个法子,所以神庙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去寻找,因为找了也进不去,但是王长生就例外了,他的条件太合适了,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讲他本来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三魂七魄只不过是被人给强行封禁在了体内,那密宗的诅咒术对他自然就不管用了,所以这老头才说他是进入神庙的不二人选。
王长生也知道,找那座神庙的困难肯定不止于此,但他的心里已经蠢蠢欲动了,如果这老头说得是真的的话。
那卷什么摩柯兰经他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神庙里真有一串九目天珠的话他就太需要了。
实践肯定还有天珠,真假暂且不说,但不过都是几目的而已,九目天珠也许会有但绝对没有现世,不知道被珍藏在了哪里,当初陈青山和杨來玉也曾经想要寻找来的,最后都无疾而终了。
九目天珠对王长生来说简直是太有用了,天珠可以积累功德,祛除恶念化吉祥,解除因果,对他这个已死之人来说简直就是无上至宝了,如果能够佩戴上的话,假以时日绝对可以让他的魂魄和身体重新再融合到一起。
老人家看着王长生变换不定的表情,就说道:“心动了?”
王长生毫不迟疑的点头说道:“是的”
老人家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卷皮纸,这东西一看就非同寻常,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完全都看不出是任何年代的,对方递给了他之后王长生打开一看,这是一幅简易的地图,上面只有一些大概的地形描述,多数都是山峦还有一座湖泊,然后有一间看似很盲打的庙宇耸立在了山间,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王长生扫了几眼,就皱眉说道:“这幅地图太简单了,藏南藏北的面积都很大,到处都是雪山,海拔过五千米的就有几十座了,你要是拿这幅图让我去找的话,恐怕就太困难了,这上面根本没有任何山峰的名称,想要定位和参照都不可能的……”
老人家笑了笑,摇头说道:“如果要是那么好找的话,恐怕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那座神庙了,哪怕是进不去的话,去看看也可以的,正因为无法寻找,所以神庙才没有现世,很简单的道理么”
拉农神庙!
王长生看着那座庙宇上标注的名字,这也是这张地图上仅有的几个字,脑袋里一阵晕眩,这简直跟大海捞针差不多了。
王长生拿出手机,给在昆仑观值守的六师兄发了个信息,让他看到以后就马上给自己回信。
要论知识渊博和对历史的研究,这位六师兄都堪称高校博导级别的了,问问他的话没准对方会有所耳闻也不一定。
王长生发完信息就收起了电话,然后起身说道:“我可以答应你试试看,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够寻觅得到”
老人家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寻得到的,你不用怀疑”
王长生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
老先生说道:“武侯祠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看门的老人,而我今天也是刚刚过来的,你说为什么?”
王长生顿时惊愕的反应了过来,对方这么说无疑是在告诉他,我是专程过来等你的。
“你算出来我今天要来武侯祠?”王长生心中一阵狂跳不已,这老头的卜算能力是不是太嚣张了,对方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哪怕就是知道他的名字,恐怕也很难算的精准。
王长生可以卜算寻人,寻物这种卦,但是必须得要借助一些引子才行,而让他就这么凭空去算的话,他是根本做不到的。
但可对方居然可以?
老先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说道:“去吧,时间长你不用太在意,尽量快一些的就可以了,我老人家还能有一些年月好活的,应该是可以等到你找到那座神庙了。”
“好,那到时候我若是找到了,怎么联系你?”
老先生说道:“还是像今天这样,我会去找你的……”
王长生走了,揣着极其迷惑的心思走了,这个神秘兮兮的老人给了他极大的震惊和未知,他敢肯定,对方这个卜算的境界,他的几位师兄都比不过,至于陈青山跟他相比孰高孰低,那就未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人就算有高低,但相差也绝对不会太多的。
这片土地,历史底蕴悠久,文化博大精深,王长生也不是坐井观天的那只娃,他从来都不会认为在术法方面昆仑观是独一无二的,在很久以前的时候,陈青山就曾经对他说过,行走江湖要小心,世间多能人异士,各名山大川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高人可能都没有露面过,你要是装了逼,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踢到铁板上了。
别的地方不说,就说终南山上,迄今为止据说有五千左右的隐士在山中,这五千来人中可能绝大部分都是为了逃避现代社会,寻求一片净土来生活的人,但不能否认的是,这其中可能就有绝顶高手,只不过这种人从来都不会在世人前露面罢了,哪怕就算是露了,你也未必能知道,他们当然不会在脸上写着我是高人这种字眼了。
就拿武侯祠里的这位老先生来说,他要是不张口说话,王长生又怎能知道,此人在卜算这方面有着如此惊人的造诣呢?
这一夜,王长生始终无眠,临近天亮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天过后,下午左右,梁平平和唐昆也抵达了川中,找上了王长生之后,兄弟三人许久未见,就找了一家小苍蝇馆子喝酒吃饭。
唐昆指了指自己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你还能认出我是谁不?”
王长生没好气的打着哈欠,说道:“你化成灰了,我都能认出来”
“别闹,跟你说正经的呢”
王长生仔细的看了他几眼,皱眉说道:“眉宇之间看出你肯定没问题,但你的面容却是有了些改变,如果要是不熟悉的人,肯定觉得这是两人,但稍微熟悉些的,就能认出来你了”
唐昆扭头朝着梁平平说道:“你看,当时我说让你改变的稍微大点你咋就不听呢?”
“大哥,这是易容术,又不是整容,怎么可能给你从头到尾的换个人?这种情形已经相当不错了,你不是比对过自己之前的照片么,差距是有一些的,哪怕就是把通缉令拍在你面前让人来指认的话,也得说是两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