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帝两手一摊,说道:“你说的这些确实都没有,因为在外界的话,只有我表叔一个人,你也知道洞天福地里的人轻易都不会也不能出来的,再一个是他和梁先生的合作,有很多都是技术入股,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当初这位梁先生还一穷二白的时候呢,我表叔就跟他在一起了,主要是看上了这人的商业天赋和头脑,而他再出了一笔资金以后,剩下的就全是技术了,早先他们是以一家医药公司起步的,我们家手中有几个方子很灵验,就拿出来运作了,效果非常好……”
周皇帝跟王长生讲了一段,他大概也明白是啥意思了,那就是周家的钱财现在被人给窃取了,对方不想认,而周皇帝在洞天福地以外也没什么根基,想要这笔资产的话会有点小难度。
“所以,我才把你给找过来的,咱俩一起出谋划策想想主意,然后看怎么能把这些资产拿回来,毕竟前期我们也付出了不少”
王长生特别无辜的说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周皇帝愣了愣,气急败坏的喷着吐沫星子说道:“王长生你跟我玩提了裤子就不认人是不是?你他么还能再不要脸,不讲情义点么?大哥,我为了救你都从阳间干到阴曹地府去了,但你呢?我就找你办这么点事,你还跟我推三阻四的?我心寒了,真的,哇凉哇凉的。”
王长生皱眉说道:“你别在这破马张飞的,我跟你说的是事实,你和这位梁先生有故,有纠葛,那是你和他之前的问题,而我呢?我跟他没有任何的联系,我们素不相识,所以我不可能动用什么手段去针对他,因为往后的话一系列因果,会让我承担起来很严重,这种事我不解释,你也该明白的”
周皇帝舔了舔嘴唇“嗯”了一声,王长生说的他也懂,他们修道之人最重因果,必须讲究因缘,王长生和梁先生之间没有任何的纽带,所以他没办法主动出手对付他。
“唉……”周皇帝叹了口气,说道:“你那意思是欠缺了点矛盾啊”
于此同时,梁先生的家里,他一脸阴沉的皱着眉头站在窗前,看着周皇帝和王长生离去的背影。
梁先生的老管家站在他身后,轻声问道:“周家的人,这是过来打算要取钱来了,先生您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梁先生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的说道:“周良城和我合作的时候,我已经为他提供了大批的钱财,这个利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当初在我这里的投资,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是什么合作关系,简单的说吧,他就是个甩手掌柜的,在前面冲锋陷阵的一直都是我,周良城甚至把我给当成了是白手套,你说,就这种合作关系,现在他们周家还想来我这里分一杯羹,我是软柿子么,他们想捏就捏一下,不想捏就放着不闻不问的?”
老管家顿时意会了,说道:“那他们可能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呵呵……”梁先生笑了笑,说道:“冯国驹在我们赌场酒店里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给呢吧,你告诉他,房钱我不要了,让他处理一点小事情吧”
再说另外一头,周皇帝和王长生漫步在大澳的街头,前者有点愤愤不平,后者十分的无所谓,周皇帝本来也知道的,自己过来大澳想拿回属于周家的那点东西,可能不太容易,毕竟他们一出洞天福地就没有什么根基了,没有人会在乎他们,所以才想着要借王长生的手段,制约一下梁先生,来把当初跟他之间合作后的利润给取回来,但没想到王长生跟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居然不答应。
周皇帝大概也明白他的心里,那就是不能主动招惹跟自己无关的因果,不然那些算命的先生为何会犯五弊三缺等命理,就是因为他们太多管闲事了,老是给跟自己无关的人算命看相,那就是沾染了因果的原因。
“唉!”周皇帝惆怅的叹了口气,王长生问道:“是不找个地方吃点饭啊,这都下午了。”
周皇帝没好气的说道:“力气没出,就想着吃,你是咋好意思说出这话的呢?”
王长生有理有据的说道:“关键的是你欺骗我在先,来的时候你也没告诉我是干啥,要不我压根都不会跟你过来趟这趟浑水的”
“但我确实想带着你出来逛逛的……”周皇帝弱弱的说道。王长生也弱弱的说道:“但我也是真的饿了”
两个人站在大澳的街上,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这时候,忽然间从街对个低着脑袋走过来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子,他径直朝着正在发呆的王长生和周皇帝走了过来,然后人直接从他俩中间穿了过去,步伐很快,身子还带了周皇帝一下,将他给刮到了一旁,这人低声说了一嘴“不好意思”脚下也没停,随即仍旧低着脑袋就走向了远处。
王长生皱眉看了他一眼,周皇帝说了声“走路不长眼啊”,但这时突然从后面开过来一辆巡逻的警车,车子“嘎吱”一声停到两人身旁,从中快速的走下来两个警员,上前就示意他们拿出身份证要临检。
王长生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看着此时已经拐了个弯消失的那个人,周皇帝从身上掏出护照就递了过去。
“内地的?来大澳做什么?”一个警员翻看着护照问道。
“旅游”
“旅游怎么不去赌场或者商场,在这里逛什么,这边的城区并不是旅游区”警员诧异的问道。
大澳游玩的地方就那么一小块,游客多数只会去赌场和大三巴牌坊,而这边靠近大澳富人区,多数都是本地人住的区域。
周皇帝特别不解的问道:“过来旅游,还会规定我们必须去哪么?”
“来,你们两个,靠墙站着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两个警员示意周皇帝和王长生背过身子,手放在墙上,他俩尽管有点迷惑不解,但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跟警方对着干啊,他俩老实的背了过去,一个警员上来搜身,检查了下王长生没什么异样,就转而又搜了周皇帝的身。
当对方将手伸进了周皇帝下面裤子口袋里后,就从中摸出了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几粒粉色的药丸,两个警员顿时狐疑的看着他,一个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王长生叹了口气,周皇帝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紧拧着眉头问道:“我要说我不知道,也不是我们的,你们会不会信?”
“去警署解释吧,跟我们走一趟……”
周皇帝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跟王长生说道:“被人倒打一耙了。”
两人都是人精,谁也不是初出茅庐的蠢蛋,当撞了他们的那个人离去,警员临检的时候,他俩就知道有猫腻了,这明摆着就是有人在陷害他们,或者说是要给他俩上一课。
梁先生就是通过这种途径在告诉他们,在大澳你俩不行,我要收拾你们的话有都是手段和方式,比如现在这种。
王长生和周皇帝随后就被带往了附近的警局,然后被分别关押起来进行审问,审问的目标自然是那一小包粉色的药丸,但他俩肯定一口要死自己不知情,不是他们的。
周皇帝十分镇定的冲着审讯自己的警员说道:“你们可以尿检,抽血什么的,看看我的化验到底是不是呈阳性,还有我觉得那边的路口应该会有监控,你们再调查一下,是不是有人故意把这包东西放在我身上然后栽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