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不言谢,先生……”老杨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哽咽了,他上前一把抓住王长生的手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对以后的生活都快没有指望了,可以这么说吧,王先生您算是给了我们一个新生”
王长生摆了摆手,说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还是你们的子嗣缘分没有尽,人在做天在看,说明是你们夫妻没有做绝,上天还给了你们一丝机会”
“谢谢,太感谢了,从此以后我们必定一心向善,为自己和孩子积累功德”
王长生寻思了下,提点了他们一句:“你们年龄也大了这个时候生产,孩子出生恐怕有点体弱,往后身体不好了你们也操心,既然你说要积累功德,那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您说,您说!”
“在孩子出生的那天,给他起好名字,然后寻一个贫困山区以他的姓氏名称捐建一所学校,规模不至于太大,但一定要规范,尽可能的为来上学的孩子创造出各种便利的条件,自他能够独自行动以后,每年都带着他过去住一段时间,你们就只当去陶冶情操,修身养性去了……”
王长生算是迂回的点拨了他们夫妻一下,他们怀的这孩子,是被人堕了之后还没有去往阴曹地府而留在阳间的一道冤魂,就是电影里比较常见的那种鬼婴,只不过这孩子的怨念还没有彻底形成出现戾气,总得来说呢就是还在萌芽状态,由于少了一道程序没去阴间就投胎了,此子出生以后脾气会很暴虐,由于阴气太重身体也会比较孱弱。
这个时候,王长生让他们捐建一所学校,就相当于这孩子的伴生学堂了,通常来讲学校这种地方血气方刚阳气很冲,用来镇邪压阴都是相当有效的,每年再去住一段时间,就能压住孩子身体里的戾气,然后慢慢的消磨掉他与生俱来的阴气了。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在咱们这片土地上,至少有一半左右的高等学府都是建在乱坟岗或者阴气比较重的地方,甚至有的是直接建在了万人坑上面,以此来镇压住此地的阴气,如果这些阴气蔓延开来的话,恐怕会给当地造成不小的麻烦。
高等学府每年都会输送出大批的学子,他们被称为国之栋梁,而这些学府则被称为国之重地,乃是一国未来的根本所在,承受举国气运,再加上年轻人本来就血气和阳气都很重,镇邪自然是当之无愧的。
其实除了学校以外还有三种地方也是能镇邪的,就是银行金融机构,公检法官方办公地和古寺道观了,前面两者一是财运极大和受国运庇佑,后面一个则是因为自身底蕴的原因。
这天清晨,王长生照例早起,他正收拾的时候忽然发现神龛前面的供桌上摆放的三盘供果和两杯酒出现了一丝异样,原本新鲜的果子此时都干枯萎缩了很多,仿佛一夜之间就失了不少的水分,那两杯酒也只剩下了半杯。
看到这个情形,王长生轻吐一口气笑了笑,然后拿起三根长香点上跪在了蒲团上,拜下说道:“土地有灵,普照四方,苍天可鉴了……”
这土地庙随着积累的气运越来越多,已经开始有要显灵的征兆了,那三盘干枯的供果和没了半杯的酒水,明摆着是有仙家来过的意思了。
为啥神龛前都要摆放贡品,逢初一和十五都要上香上供呢,一是对仙家的敬仰,再一个是你也会知道有仙家曾经来过了,因为贡品和酒水里的精华都被抽走了后就变得干瘪了,说明来的仙家受了你的供,承了你的情。
以前很多人家供奉的贡品都是这样的,明明一天之前还很新鲜,但是一夜过后就失了水分,看着让人感觉莫名其妙,其实殊不知这乃是大大的好事。
王长生估计再这么下去的话,可能还有一两月这土地庙就能彻底立起来了。
只不过,有些事吧你想的很好,很美好,但是结果往往会出点幺蛾子,因为王长生在燕山别墅呆的这段时间,上京城里还有三方人物都想要把他给揪出来呢。
陈臣为首的八旗子弟,还有瓜葛颇深的明王转世身余占堂,和不久前刚来到上京的周皇帝。
树欲静而风不止,王长生安稳的日子,由此也差不多要到头了。
关于寻找王长生这件事,其实八旗子弟们和余占堂还挺倒霉的,差不多时隔一个多月了也没有找到他的人影,并且人还就在上京没有离开。
因为,他们完全都没有料到,目标人物居然窝在了京郊燕山一个荒废的别墅区里,这就比较尴尬了,两方人马都很有关系和能量,可谁能想到的是王长生会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山里呆了那么久,除了去了一次皇城俱乐部见唐棠,他人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燕山,这上哪能找去?
上京遗留下来的八旗子弟众多,余占堂又家世深厚,可惜的是劲都没有用对地方。
而王长生也把自己和唐昆那点事暂时给抛在了脑后,因为本来他也不是特别在意,至于那卷轮回经他打算等着以后有机会了碰到稳当的人再翻译。
没当回事的王长生,也没想到没过多久,他会因为一桩小事给落在了八旗子弟和余占堂的眼里,同时还把周皇帝给勾引了出来。
多天以后,土地庙的生意就逐渐兴隆了起来,这都是口口相传的效果,主要是王长生算得太灵的缘故,说实话昆仑观门人干这个真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这天清晨,王长生刚出摊,土地庙门前就已经站了好几个人等着求卦,他告诉来人捋成一排一个个的来,但这时候忽然从小路上跑过一个妇女抱着孩子,急头白脸的就挤了过来,眼珠子通红的说道:“各位,各位帮个忙行么,我家孩子着急啊”
“你看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你急,谁不急?我们这都是等了半天的,你来就想插队,那我们不是白排了么”有人叽叽歪歪的就不愿意了。
但是,王长生瞅了一眼这女人怀里抱着的孩子,就伸手敲了敲桌子,说道:“唉,唉,别吵了,我这的规矩我定,我的地盘我做主,你们别吵吵了……就她来吧”
刚才挤兑妇女的人顿时说道:“你就这么作生意啊,不讲究个先来后到么?”
王长生笑了,说道:“我做生意跟先来后到没关系,主要是看心情,也分什么事,你不过就是来求财的,有啥急的?人家是要来救命的,能不急么?”
王长生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了,他一句话就点出这人的来意,说你是求财的,主要是人家还没张嘴呢他就点出来了,这明摆着是告诉对方我算的很准,你服气不?
果然,他一句话说完,这人马上不还嘴了,反倒是十分恭敬的往后退了一步,拱手说道:“先生你眼力可以,那我就等等!”
抱孩子的妇女连忙说了声谢谢,然后王长生让他把孩子放到桌子上,低头看了一眼后,就问道:“是不是冲到什么了?”
在北方,说人冲到什么了,那几本就是一个结果,撞邪了,如果是小孩子的话,那就是魂丢了,人有三魂七魄在身体里可不是十分稳固的,特别是五岁以下小孩,说句不夸张的话,也许旁边的大人打个喷嚏把他吓一跳,都有可能吓的丢了一道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