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就有个环节是很重要的了,就是如何让土地庙的香火旺,其实说白了只有一个方式,那就是有人过来拜这里的土地,原因只有一个,很简单,这里的土地公越是灵验那传出去之后,过来拜祭的人就越来越多了,随着来拜土地的人多起来那香火也随之会旺,功德也会越来越多,至于如何灵验的话,那就得王长生来操持了,他在此立下香堂就可以。
这有点像是北方的出马仙,在东北的民间,特别是乡下有很多的出马仙,他们能为人看疫病,破祸端,过阴问话,寻失物甚至还能找寻失散多年的亲人,有的出马仙纯粹是江湖骗子,有的则确实很灵,灵验的这些就是立了香堂的原因,他们确实有些本事,上面有的是请了五大仙,也有的神婆是跟阴间那边关系不错。
王长生到不用这么麻烦,他只需要把香堂立起来,然后自己出马就行了,毕竟关于卜算和走阴阳这些,昆仑观中人也是一把好手的。
王长生再回燕山别墅的时候,门口就停了一辆商务车,王上治的秘书今个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过来守着王长生了,老板的吩咐是,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若是不反对,那你就尽全力去办,做秘书的肯定都是特别有眼力见的,王上治的秘书和轻易的就品出来了,自己的老板这是要跟王长生交好啊。
看见王长生走了过来,常进就从车中下来迎了过去,笑道:“王先生您好,昨天咱们见过,我是王总的秘书,您叫小常或者直接叫常进就行”
王长生认出了对方,点头问道:“嗯,我知道你,你来是……”
“王总说这话地已经过户给唐公子了,那本着做事要善始善终的原则,我们老板让我过来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后续的事需要帮忙,一并交代给我就行了,我这里肯定全力给您办好”
王长生“哦”了一声,知道是王上治昨天信了自己点拨的那番话,让人过来示好好了,差不多一年后他儿子出了事还得来麻烦自己过来处理一下,当下王长生也不客气,就直接问道:“我需要一个很有经验的工程队伍,最好干活利索,有效率,然后按照我的要求立起一间庙来,能行吧?”
常进顿时摆手说道:“您要说别的,我可能还得犹豫,但要说做工程那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本身华城就是做这一行的,我随时都能给您调过来一伙工程队,这么说吧,您的要求只要不是太繁琐,三天之内面积不超过两百平方的建筑我都能让人建起来”
常进说这话还真不是吹牛逼吹出来的,华城有经验最完善的建筑队伍和最精良的各种工程机械,盖一栋摩天大楼他们也不过就是几个月的工夫,那一个两三百平米左右的小庙三五天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在咱们国家,基建这一块那是必须很有气质的。
“那自然是最好了,也没有那么大的,很简单,不过百平左右,你联系人吧,有笔和纸么,我画个草图给你……”
王长生要建的小庙,是真的很小,没有大殿,厢房之说,算是田野间很常见的那种土地庙,只有一间正屋里面能放上神龛,再加上可以容纳三五个人的面积就够了,他把草图画完,王上治的秘书接过来后当即就承诺,用不上三天肯定能拔地而起。
原本建道观和庙宇其实是个很麻烦的事,这已经属于宗教信仰的范畴了,这个审批的手续和程序会非常的复杂,除了当地的土管部门点头,往上还得需要国家宗教管理局查证,防止你搞出蛊惑人心和欺骗诈骗的勾当,毕竟前些年有一个人因为这种事干的非常火,都发展到国外去了,从那以后但凡跟宗教有关的,就全都开始进入严打期间了。
常进拿到草图之后,很快华城就开过来一个大概百人左右的队伍,并且还带着一些工程机械,连建筑材料也一并带了过来,效率绝对是快马加鞭的,当天中午的时候地基就已经开始起了。
王上治给常进的指示就一个,全力配合,没有条件。
时间一晃而过,三天后,燕山别墅区边缘靠近一处山坡下,起了一座崭新的小土地庙,王长生之前已经请过神了,只需要将神龛搬进去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承接香火了。
土地庙建成的当天,王长生给自己换了一身长袍,然后把庙里的偏堂收拾了下,算是他临时的住处,至于往后要在这呆多久得看香火什么时候能旺起来,他估计三两个月是免不了的了。
小庙起来以后,唐棠就过来了,打量了几眼后说道:“有模有样的,不过有个问题你可能没意识到”
王长生皱眉问道:“什么问题?”
“拜香火的人呢?燕山别墅这边偏的很,本来又是一处荒废的地方,这里十天半月都不一定有人过来,没人的话你拿什么来接?所以啊,你守株待兔肯定不行,至少前期你得需要人口口相传的,把你这里宣传出去,说白了就是你这需要口碑,你得让人知道燕山这有个很灵的土地庙才行啊”
“我总不至于跑到大街上去吆喝吧?”
“呵呵,交给我吧,我稍微给你宣传下……”
唐棠所说的我稍微给你宣传下,其实套路特别的简单,粗暴,但不得不说真的很有效,就在这天晚上唐棠请了京圈里的几个人吃饭,这里有他的发小和朋友,也有两个商业合作伙伴,吃饭期间谈的就是风花雪月和坊间趣事,再不就是花边新闻,总之就是扯了一顿饭的犊子,什么正事也没有说过,不过在闲聊的时候,唐棠就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昨天我去燕山那边闲逛,碰见了一个算卦的道士,嘿,你还别说这小哥们算的还挺准……”唐棠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说道:“我觉得有句话很好,人生不能错过两件事,回家的末班车,二是你人生十字路口上的贵人,我觉得那个算命的先生,就挺贵的!”
对,就这一句话,剩下的一句都没有多说,也没有多加渲染,在座的人有的就放在了心上,当然了也有全然不在意的,因为算命和风水这两样,权利越大,财富越多的就越是有人相信,毕竟他们所拥有的就更多自然就很怕失去了,相反,如果是穷的叮当响的人可能就不怎么信了,他们饭都有可能吃不饱呢,这一类人实在没有心思去操心别的。
于是隔天中午,燕山别墅区门口,就开过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车里走下一对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女,男的穿着西装笔挺梳着背头,女的挽着他的胳膊看起来雍容华贵,这一对看起来就是非富即贵的那种人,只是这女子的脸上表情有些特迷惑。
“老杨,这荒郊野岭的,就是你所说的算命很灵验的地方?”
“唐棠说的,他说他试过”
中年女子顿时摇头说道:“上京的人谁不知道这位唐公子吃喝玩乐很在行,干正事最不着调了,他的话你也能相信?”
“信其有吧,毕竟这些年来我们信的人太多了,但却没一个算得准的,也不差这一回了”老杨叹了口气说道。
这中年女子也是脸色暗淡了下来,挽着先生的手也不禁的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