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唐昆扭头问王长生说道:“你俩呢,什么意思?”
“你们过去吧,京城我暂时就不去了,我得暂时留在东北,想办法把这卷经文翻译出来,萨满文化也就在北方还存留一些了,这可能是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估计要暂时耽搁一段时间了”王长生始终记得小师叔跟他交代过的那句话,如无比较轻易不要涉足京城。
“如果东北不行,我劝你最好去一趟京城,京城几所大学里历史系的教授,也就他们可能有点希望翻译出萨满文了”
“嗯,我先在这边试试吧……”
事情都敲定了以后,双方这就准备隔天后离开这里,先是到达省城然后再各自分道扬镳。
歇息了一夜,两台车早上就开出了宁古塔,上高速直奔省城。
省城就是春城,一座挺有历史的城市,也是唯独能听到萨满这两字的地方,这座城市的乡下,农村,还经常有跳大神,看疫病和开堂请仙家的人在,不过这些人中差不多得有八成左右都属于江湖骗子的行列,剩下那一成则是沾一点皮毛而已,可能只有不到一成的人才精通萨满巫术,大概千年左右的时间过去,萨满已经差不多要泯灭在了历史长河中了。
唐昆将王长生和梁平平送到了市区,一行人站在车外面道别,他拍了拍王长生的胳膊,笑道:“没想到偶然在长安的一次相遇,把你我都给牵扯出这么深的缘分,你这人不错,我很中意,以后常联系吧”
王长生笑道:“你也还行,咱们山不转水转吧”
唐昆,王长生两人的性子可能不算同一类人,但在某些方面来说他们都有些共通的地方,不到一个月的接触,其实双方之间都产生了彼此认可的态度。
这个世上人和人就是如此,相遇容易,相交很难。
王长生,梁平平跟唐昆的人告别,他们开车离去,梁平平就问他咱俩现在咋办,王长生说找个地方落脚吧,往下说不上要呆几天呢,然后我再想办法看看怎么找人。
王长生想的是,落脚以后就跟几位师兄联系一下,他们人面广,也许总有人会能找出精通萨满文的人。
于此同时,京城郊外的一座农场。
“踏踏,踏踏踏……”一匹浑身全黑的马,迈开蹄子正风驰电掣的绕着马场狂奔起来,马上坐着个穿着标准马术服的青年,他挥着手里的鞭子抽着马屁股,半低着压下身子驰骋的跟一阵风一样。
片刻后,有个六十岁左右穿着唐装的老人,来到马场外面,朝着那青年招了招手,对方以拉缰绳缓缓的停了下来,然后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唐装老人轻声说道:“占堂,许先生来了……”
余占堂从马上跳了下来,旁边过来一马童伸手接过了缰绳,他跟老管家说的:“回头你交代一下,把这匹马送到港岛的马会去,下月的大奖赛我想走一波,今年拿个头魁要个好彩头,我感觉这一年要起运啊。”“那确实,我觉得许先生带来的消息,就是你转运的开始了,绝对是你意想不到的事”
“哦?”
老管家笑道:“人在客厅里等着呢,你去见见他就知道了,他来的时候我稍微跟他聊了几句,总得来说我觉得你肯定会大大感兴趣的”
“商伯,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了?”
老管家哈哈笑道:“我主要是看你兴致不错,调剂一下……”
一辆电动车开了过来,两人上了车随后就往庄园中间那一片的建筑群过去了。
这处庄园在京郊的占地面积很大,这在寸土寸金的京都来说可是相当不容易了,除了那个马场以外,庄园的东侧还有个高尔夫球场,北面是片小型的园林,假山小桥流水什么的很有意境,中间区域是几栋造型别致的建筑,高的有六层,稍矮一点的三到四层也都有,光看外面就已经够富丽堂皇的了,里面更是别有一番洞天。
最关键的是,这处地方并不公开经营,只做私人接待来用。
余占堂和商伯坐着电动车来到一栋建筑前,下来后就有侍应生迎了过来,递上毛巾和水,余占堂接到手里后说道:“我去冲个凉,你跟许先生先聊聊,我过会就来”
“嗯,好叻”
余占堂进到门里后,乘坐电梯来到楼上进了一间卧室,刚一推开门就看见沙发上甩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晃悠个不停,特别的晃眼睛,对方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躺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
余占堂特别无语的说道:“你自己也有房间,干嘛总往我这里跑,我拜托你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提醒你都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大长腿放下手机,伸出纤细的手臂,拄着脑袋然后眨了眨眼睛说道:“没办法,谁让你的浴室让我看上了呢,那个浴缸啊泡的简直不要太舒服,再说了你和我横什么横啊,我没把你的房间彻底征用了,已经算是很给你面子了好不好?”
“我还得谢谢你?”
“不用客气”
余占堂无奈的摇了摇头,脱掉上衣后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件浴袍,说道:“你都好几天没回家了,妈都念叨好几次了,你说你自打从国外回来,也不给自己找点事做,成天瞎混,多大个人了就不能心里有点数么?到底是从商还是从政,赶紧做下决定,不然照你这么混下去,不出两年就得走上联姻的道路了。”
长腿鼻子里“哼”了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伸手拦着余占堂的脖子说道:“你怎么像大哥一样那么能唠叨,我告诉你,我命由我不由天,不管是做什么还是联姻,你们统统说了不算,我跟你讲我现在正在叛逆期呢,一急眼小心我离家出走”
“你都叛逆到二十四了,发育这么晚的嘛?”余占堂惊讶的说道。
“我不走寻常路……”
余占堂伸手点了点对方的脑袋,说道:“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去冲个澡,过会下面还有个客人要见,不要打扰我。”
“给我转点钱,我要去嗨皮了”
“自己去拿吧”
余占堂拿着浴袍转身走进了浴室,大长腿哼着小曲从旁边柜子上拿起他的手机,翻看了下信息上的余额,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直接就从余占堂的账户上划走了七位数到自己的卡上。
片刻后,长腿穿着身紧身的牛仔和露脐的t恤拎着小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钥匙按了按,停在楼前的一辆小巧的911就闪了闪车灯,随即对方上了车发动,脚下一踩油门,911就轰鸣着发动机开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余占堂收拾妥当就从楼上下来,到了客厅的时候,商伯正在跟一五十多岁的中年喝茶闲聊着,看见余占堂下来两人同时笑着站了起来。
这位许先生看着很有一股仙风道骨的味,五十几岁左右,穿着身青衫大褂,头发有些花白下巴上留着一缕长须,略微仰着脑袋带着淡淡的笑容,就这种人若是在街上摆摊算卦,拉着你说一声“我看你最近好像有血光之才啊”你肯定会一脸紧张的停下来,然后心甘情愿的让对方把你的口袋给掏空了,许先生光是这张脸和气质,就给了人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