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女子给人最大的感官就是圣洁,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好像看着菩萨的劲,让你忍不住的都想要去顶礼膜拜,再剩下的就是干净了,宛若出污泥而不染的那种干净。
王长生忽然发现,自己下山以后接触过的女人不多但都很特立独行,除了徐木白还有个在岭南碰上的苏妲己一样的妖女,如今在这又看到了那一朵白莲花。
这种情况就造就出来,有少不的青年俊杰什么的男子围在她身边,好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叫着,所谓的肯定就是想大献殷勤,然后给对方留下个印象。
徐木白顺着王长生的视线也望了过去,眼神理所当然的就看见了那个女子,徐木白也是为对方身上的那股气息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就小声说了一句:“男人都是属猪蹄子的……”
王长生扭过头问道:“你认识她么?”
“呵呵,有兴趣?”徐木白拢了拢头发,忽然显得有点风情万种起来。
王长生很诚实的点了点头,说道:“看起来挺特别的一个人”
徐木白冷笑道:“你去她面前夸她一句,你今天看起来挺好看的,她想来也是会搭理你一下的”
王长生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人不善言辞,这么肤浅的打招呼的方式我用不出来”
徐木白惊讶的说道:“那你刚才还这么说我的”
王长生也惊讶的说道:“那不一样啊,我和你的关系,能和她一样么?”
于是,徐木白本来酸酸的情绪,忽然间就莫名的又欢脱了起来,她很中意王长生说的那一句“我和你的关系跟她不一样”。
扶九人在楼上,跟着一些掌教和主持在聊着天,没人知道扶九出自于昆仑山玉虚峰,但他身为此处地主,长安城里最八面玲珑的九爷,自然要出来作陪的,这一行人已经聊了能有两个多小时了,话题就是像瓜分蛋糕一样在分割着整个市场,其实每年谈的都差不多基本都是相同的条件和一样的话,来这里也无非就是做做样子罢了,因为形势么是必须得走的。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聊得也就这样了,每年么都是这么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各位下去吧?多跟下面的那些晚辈交流,交流”扶九忽然站了起来,看了下时间笑着说道:“反正太过隐秘的事,你们也不会拿到桌面上来讲,都私下里鱼找鱼虾找虾的聊过了,咱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九爷这是要送客了么?”一个头上挽着发箍的中年道士调侃道:“哪里有你这么待客的,还主动往外撵人,太唐突了啊”
扶九哈哈一笑说道:“你们早点走,我也能省点酒水钱啊”
扶九跟一帮掌教和主持聊完,就率先走房间里出来,旁边有手下就迎了过来,低声说道:“九爷,小先生已经到了有一会了”
“行,你让他来,我在上面等着……”
王长生被扶九的人叫上了楼,他上来的时候,师兄正趴在楼上的栏杆旁,然后冲着他招了招手,说道:“在这里看着下面比较方便,那帮人忙得很,不会有人闲着没事扬起脑袋看着你我师兄弟,咱俩间的关系最好还是不要这么早的漏出去好一些。”
王长生点头说道:“我懂得。”
昆仑观在外行走的弟子,也就彼此之间知道师兄弟的关系,外人几乎都是不知道的,而王长生这些师兄手下也得是绝对信得过的人才知晓他们的主子或者老板是出身于昆仑观的,小师叔杨來玉曾经跟他们都提过:“不是说我们昆仑观见不得人,也不是要低调行事,主要是千百年来昆仑观的地位太超然,总归会惹得不少人眼红,你们压下自己的身份无非就是为了方便行事,真要是有人知道你们来自观中,恐怕会有人暗地里来找麻烦的,尽管我们也不怵这些麻烦,但解决起来我和你们师傅会懒得去麻烦。”
王长生以前就问过:“那照您这么说,得有很多人看我们不顺眼咯,那怎么没见有人找上玉虚峰来?”
杨來玉跟看着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说道:“你是白痴么,他们想死么?”
扶九掏出一盒烟从中拿出两根点上,师兄俩趴在栏杆上以一种闲聊的语气,看着下方的人群,徐木白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独自喝着,有几个男的走过去搭讪迎来的却是她的面无表情,然后无趣的耸了耸肩,走了。
这明显是一朵有点刺的玫瑰,容易扎手。
“她不错,论出身和外貌的话要是跟了你,得算是你烧了不知道所少柱的高香了,但她虽然不错,却未必适合你。”扶九抽从徐木白身上收回了眼神,王长生“哦”了一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你们两个真的没有什么?”
“应该没有什么”
扶九点了点头,说道:“没有最好,毕竟你们也不是最登对和适合的,你要找的最好是找个能给你帮衬的”
王长生诧异的问道:“什么帮衬?”
扶九摊着手说道:“你呢又不能敛财,反倒是需要散财,自然不需要找个旺夫的女子,或者她自身就带着流量的,钱财这种事来说对你无用,你说要找什么帮衬的?当然得是修道上的了,当然了我说的话仅仅是意见而已,随便你怎么去考虑,你感情上的事我们师兄没人发表意见,因为师父和师叔都不会在这方面干涉你什么,不过我们都希望你自己心里能有数。”
王长生说道:“这个我也懂得。”
“其实不光是你,他们也许都是这么想的……”扶九朝着下面指了指,说道:“那些个年轻人,想的都是找个最佳的伴侣来给自己上个辅助,说白了这无非就是另外一种联姻,可能女方呢也是这么想的,然后就一拍即合了,我们昆仑观到不用这种方式,也不屑,可是长生啊你的状况和我们师兄又不太一样,你比我们更辛苦。”
王长生沉默了半晌,点头道:“人各有天命,怨不得谁,辛苦就辛苦吧,师傅说路都是自己脚下走出来的,我才刚开始起步,谁也无法断定我走的会不会是大道朝天的一条”
“呵呵,心性不错,你想的真开。”扶九感叹着看着下面说道:“叫你上来,是想跟你说,这真是个百花齐放的年代,下面的那些年轻人可能得算是最近几百年来最卓著的一代了,各种天才啊人才什么的都一一绽放了出来,也幸亏现在是盛世而不是乱世,不然这天下可就精彩了。”
“我也看出来一些”
扶九手指往旁边一划,指着个大概三十左右,身穿一身藏青色道袍的青年说道:“他叫马长云,是这一代茅山掌教青鸾道人的儿子,今年应该是二十九岁,自幼生活在茅山上,但拜师却不是拜的他父亲,而是茅山一位长老,这长老生于民国初年前,现在可能无人知晓他的身份了,可他中年之时是清廷一位皇子的师傅……”
“那一位叫常山岳,是龙虎山掌教的儿子,他中学以后就去了国外大学修的金融学和心理学,上的是常青藤的名校,额,说常青藤你可能不懂,你就理解为我们古代的国子监好了,毕业以后呢在很多大的财团和投行工作,听说回国之前已经坐到了一个银行投资部经理的职位,你别用这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我后来想要说的是,常山岳你别看他在商场上展现出了奇才的天赋,但这些年里龙虎山的道法他一样都没有落下,论境界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都是出神,所以你能品的出来,这种人光是用一句优秀已经没办法形容了,他是优秀的有些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