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大飞指着刚才反驳他的其他女生问道。
那些女生自然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认了。
人家确实认识徐腾虎,虽然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那种大人物,可人家的气质就摆在那,就算是说话很粗也给人一种压迫感,没人怀疑那人不是徐腾虎。
鲍大飞说着时,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瞄向聂妍妍。
结果人家根本就没看他。
他刚才表演的一切,她都好像不感兴趣。
要是换做以前,聂妍妍肯定会对鲍大飞另眼相看,可惜她早就不是以前。
聂妍妍的反应让鲍大飞很不爽,也是借着酒劲,鲍大飞开始嚷嚷:
“你们这些女人,就是什么都不懂,就看人长相?”
“现在都看到了吧?范季林,他不行,李龙图,他更没法和我比!”
“呵呵!”
房间的门没关。
走廊里的徐腾虎从洗手间出来,还没路过这个包厢,就听到这句极大声,带着强烈嘲讽意味的话。
他不由得大皱眉头。
谁敢这么说先生?想死了?
不过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他连忙朝那个开门的房间走去。
里面鲍大飞继续口无遮拦道:
“我鲍大飞,可是和徐腾虎做过生意的人,那徐腾虎是什么?那就一只老虎,我和他做生意,还能赚到钱,那就是虎口拔牙!你们懂吗?”
“他李龙图能做到?呵呵,狗屁!他也就能买点化妆品,骗你们这些女人的钱!他和我比我都臊得慌!我做的是什么生意?那可是物流!那可是大买卖!”
“和我比,李龙图就是垃圾,垃圾知道是什么?一个小白脸,一个废物!”
很显然,鲍大飞喝高了。
“鲍大飞,你适可而止吧。”
张璐实在忍不了了,直接出声道。
“哟呵,你不愿意了?你是不是也……”
鲍大飞还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却注意到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高大的身影,狰狞的样貌,一身西装。
众人一看,立马吓得又不敢大喘气。
徐腾虎!
他怎么又回来了……
“哈哈,徐哥,您来了?来!咱们坐在下,一起喝!老弟我今天开心!”
鲍大飞走过去就拉过一个凳子放在徐腾虎面前,抬手就去搂人家。
“徐哥,我跟您讲啊,我这些同学就是不信,就说我有个同学比我厉害!这给我气的呀!”
“没办法,我只能和他们说,我跟您做过生意……”
徐腾虎听着,抬手就把鲍大飞搂过来的手打开,冷笑着说道:
“你那个同学是叫李龙图吗?”
“啊?对啊!徐哥,你咋知道这人呢?我跟你讲,这小子就是个小白脸……”
鲍大飞翻着白眼,满脸通红,吐沫横飞,还在大放厥词。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
砰!
他那圆滚滚的脑袋,被徐腾虎的大手一把按在桌子上。
按下去不说,徐腾虎的手还猛地用力,让他的脸在装满菜的盘子上摩擦。
“呵呵,既然你认识我,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徐腾虎上面的人是谁?”
他一手按着鲍大飞的脑袋,一手拿起一边的盘子,狞笑着问道。
“唔……”
鲍大飞懵逼了都,挥动着双手,听到徐腾虎这么问,他回答什么,但整张脸都被按在菜盘子里,油乎乎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他们听说过徐腾虎这个人有多么多么生猛,但那都是传说啊,现在发生的一切可都是亲眼所见啊!
这以后都是心理阴影。
“不知道是吧?”
徐腾虎大手继续发力,让鲍大飞的脸在盘子上碾来碾去,然后缓缓说道:“那我今天告诉你,我徐腾虎上面的人,就是李龙图!”
啪!
说罢,徐腾虎抬手就把手里的盘子砸下。
“啊——”
白瓷盘子砸在鲍大飞的头顶,直接粉碎,鲜血随之而出。
鲍大飞凄惨地哀嚎一声,双手捂着流血的脑袋,都忘记从桌子上起来,趴在那疼得浑身抽搐。
徐腾虎眼神淡漠,拿过一边的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说道:
“打你是我动的手,和先生一点关系没有,医药费马上就有人给你送过来。”
“但你要是再敢侮辱先生,那明天连州市的海边就会多一具尸体。”
徐腾虎说罢就转身。
房间里鸦雀无声,有人目瞪口呆,有人低头不语。
张璐坐在位置上,摆动着手指,她已经吓得不敢喘气。
聂妍妍和这些人比起来好上不少,但也是内心满是惊诧。
她没想到徐腾虎竟然对李龙图是马首是瞻,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白江省的地头蛇,貌似在李龙图那就是一个弟弟?
聂妍妍想起自己之前还和范季林那般嘲讽人家……
她打了个哆嗦,无尽的后怕。
徐腾虎处理完鲍大飞这个人后,他就回了李龙图所在的贵宾间。
此时一行人正聊得火热。
他坐下后没怎么说话,只是对身边的姜天风耳语两句,把刚才鲍大飞的事和老爷子简单说两句。,
姜天风听后只是点点头,没发表任何一件。
但他心里明白,徐腾虎这个草莽出生的硬汉,处理事情的方法还是太粗暴了。
不能因为在言语上对李先生不敬,他就动手打人。
这样做反而会适得其反,人家背地里还会更加埋怨先生,说他仗势欺人之类的。
姜天风沉思一番,就对李龙图说道:
“先生,老头子我去下洗手间。”
李龙图正和他们讲滇云发生的一些事,听到他说挑眉一笑打趣道:
“今天你们都怎么了?不愿意和我在一块吃饭?全都往洗手间跑。”
众人哈哈大笑,老爷子也立马摆手道:
“先生,您说的哪里话,老头子我身体不好了,和你们比不了啊,几杯酒下肚当然得出去溜溜了。”
众人又是促狭一笑。
李龙图摆摆手,没多在意,继续和身边的陈梦柯讲滇云的一些趣事。
姜天风出了房间后就给随从打电话,开始安排一些事情。
姜家手底下的人办事都比较麻利,很快就按照老爷子的吩咐完成任务,已经驱车来到酒店门口。
那边的包厢中,鲍大飞晃晃荡荡的起身,此时的他模样无比凄惨。
先是脸被按在菜盘子里,满脸都是油污,头顶又被盘子砸过,流出的血都已经凝固在头发上,都已经打结。
他活像个要饭的,哪里还有刚才的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