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柯呀,你难道还不知道老爷子心里想什么吗?他老人家已经全权让我负责分销渠道的事,现在就差你们把项目给我!”
陈尚武嘴角都快扯到耳根子后头,他就喜欢看到陈梦柯被自己打压后露出焦急的模样!
“哦,对不起,我说漏嘴了,不是把项目给我,是让我参与其中!”
陈尚武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对,一点羞愧都没有,反而态度更叫嚣张,变本加厉!
那狂妄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陈梦柯身上游走。
“我突然想把你眼睛挖了。”
李龙图对陈尚武那种邪祟的眼神很不爽。
“就凭你?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对我动手?你可以打我的随从,可以让徐腾虎在我面前装哔,但你李龙图,可没资格敢对我怎么样!”
“这里是连州市!我陈家就是这里的豪族,是这里的龙头!李龙图,你懂吗?你不过是个小农民!”
陈尚武叫嚣道,他张开双臂,极度狂妄,好似连州市就是他的一样。
“小农民,小农民,小农民……”
李龙图嘴里重复着这个词。
“呵呵,气傻了?”
陈尚武嘴一歪,给李龙图一个白眼,他不敢朝李龙图动手,但他却无比确信,李龙图不敢对自己动手!
“小农民……你农民爷爷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下一秒,李龙图动了!
他仿佛化作一道残影,带起遒劲的风压,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李龙图就已经出现在陈尚武面前!
根本不给陈尚武反应的机会,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好似朝空气随意一挥,就像是驱赶蚊虫般简单。
啪——
然而看似随意的巴掌,却如同芭蕉扇般带起肆虐的狂风,呼在陈尚武还包着些许纱布的脸上。
陈尚武哪里能反应过来,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朝侧面飞出去,一头栽倒一旁的桌子上。
近两百斤男人,就被李龙图一巴掌打出几米远,落下后还把下面桌子压得粉碎!
这特么是什么鬼力气?
随从长海看呆了,心想难不成李龙图打自己时都是收着劲?
郑晓冉和陈梦柯对此已经有了抵抗力,她们见过李龙图出手,哪怕现在他把陈尚武像皮球一样踢到另一边的楼上,她们也不会见怪。
李龙图身上有太多秘密,太多未知,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陈尚武费力地要从被压垮的桌子上爬起来,可撑起身就一顿咳嗽。
“咳咳……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射而出,洒在地面上。
“李龙图,你……”
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哦对,昨天他刚被徐腾虎给踹得差点毁容……
李龙图走过去,一把揪起他的头发,让他的双眼直视自己,然后才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再敢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陈梦柯,我就真的挖了你的眼睛!”
“挖!了!你!的!眼!睛!”
陈尚武现在哪里敢说一句屁话,他看这李龙图那透着寒冷的双眼,只感觉全身上下都无比冰冷。
那眼神明明就是在看死人!在看尸体!
“还有,别特么跟我一口一口农民的,你记住,农民是你爹,是你爷爷!”
李龙图揪着他的头发,说完就朝一边的墙壁猛地撞去。
砰!
顿时头破血流。
陈尚武闷哼一声,一句话不敢说。
“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就约个时间约个地点,我让你生不如死!”
“但你要是再敢算计陈梦柯,我卸你一条腿!你可以不信,但就像你说的,我是个小老百姓,光脚不怕穿鞋,兔子急了都会咬人,老子拿你一条腿,不是不可能!”
砰!
说罢,李龙图再拎着的脑袋,撞在见识的墙壁上!
此时,墙壁上已经留下两处血迹。
一旁的长海看得是心惊肉跳,但不敢上前也不敢说一句话。
他看李龙图,就感觉像是在看一只猛兽,对待猎物并不着急杀死,而是先愚弄一番,让其筋疲力竭。
“滚蛋吧,废物。”
李龙图拎着陈尚武,走到门口,一把丢下台阶。
陈尚武硕大的身子就这样跟个皮球似的滚落下去,浑身灰尘,估计里面又是一片片淤青。
最后落在路面上,一动不动,跟条死狗般。
陈尚武被丢在街道上,随从长海连忙跑过去扶起。
两个找事的人都被清理出去,咖啡馆恢复平静。
“不好意思了,这个桌子我赔给你。”
说着,李龙图嘿嘿笑道,人畜无害的模样和刚才的生猛果断判若两人,他拿出手机就要给郑晓冉扫码。
“啊?不用不用,看他挨揍我心里也爽,桌子反正也旧了,正好换新的。”
郑晓冉摆手拒绝,她看一眼神情一直很复杂的陈梦柯和满脸笑意的李龙图,感觉自己现在有些多余,就连忙转身回里间。
大厅里只剩下陈梦柯和李龙图。
墙壁上老式的复古石英钟秒针规律地运转,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柜台后面的褐色酒瓶倒映着周围的景象。
安静,奇怪的安静。
沉默许久,陈梦柯先是吸口气开口:
“你刚才,好像很生气?”
“嗯,生气了。”
李龙图挠挠后脑勺,老实承认。
“为什么?”
陈梦柯心里是知道答案的,但女人就是这样,喜欢明知故问,想要让你亲口说出来。
“因为陈尚武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爽。”
李龙图老脸一红,还是如实地回答。
这么说,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喜欢陈梦柯吗?
“今天晚上要不要住在思北公馆?”
陈梦柯忽然如此说道。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就是很想让他留在这边。
“啊?好、好……”
李龙图反应过来,点头答应。
“吃、吃饭吧,饭都凉了……”
两个都没怎么谈过恋爱的人,语气都别扭无比。
李龙图还好,毕竟高中时候和聂妍妍谈过,可陈梦柯就不一样了,她在感情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顶多是听闺蜜说这说那的,但也没真刀真枪地练过,之前也一直没有喜欢的人。
下午,分销商那边竟然突然给陈梦柯打电话。
“陈总裁,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糊涂啊,办事不利!主要是我昨天出差,下边的人私自做决定,和陈尚武达成某些共识,这才闹了个误会!”
分销商的语气很夸张,表达于此类的事情的深恶痛绝,同时也表达他深感歉意。
“所以您放心,我们的合作继续进行!我只会和您,哦对,还有李顾问签订合同,其他人我一概不承认,您看怎么样?”
分销商在电话里的语气都好似央求。
陈梦柯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而且大家和气生财,便了当回答:
“做生意要讲究诚心,希望你不要再出现什么差错,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嘞好嘞,静候您的佳音!”
陈梦柯挂掉电话,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沙发上李龙图,眼神复杂。
“怎么回事?分销商突然改变主意了?”
联想到李龙图一直都不怎么在意的态度,陈梦柯好似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