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啊!”
吴柯一直都很少生气,但这次看起来真生气了,而且气的脸面红耳赤。
“怎么不关我事,这可是我男朋友。”
“你是周志女朋友又怎么了,难道这样就可以随便侮辱人了吗?”
“我有侮辱你吗,我记得好像没有吧?”
“不,你有,你怎么没有!”
“哦,你说有就有呗!”
吴柯不比徐沐,她的性格要温顺乖巧许多,所以仅仅只是和小蓝争论几句,就委屈的湿了眼眶。
当然不止是因为如此,从她的话语可见,上次小蓝肯定也冲她说了很难听的话,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小蓝又道:“呦呦呦,继续装白莲花,继续装柔弱,这没说几句就开始哭,你恶不恶心人啊!”
吴柯还想要争辩,但的话都被呜咽声淹没了,最后,她抹着泪蹲下来,将脸埋在了双膝之间。
看到这里,我想要帮吴柯说话,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再帮吴柯的话,小蓝势必要不开心,这样对计划有影响不说,后面又会发生什么也是未知数。
况且,肖醉晴也说了,让我必须和徐沐和吴柯断了联系。
我想,现在应该就是最好的时机吧。
说实话,我从未像最近一样看不起自己,因为眼睁睁看着她们受到伤害,我却一点办法没有。
我真的不配做她们的朋友。
最后,还是有同学围观,远远看见江楠朝这边来,我才将小蓝拉走。
小蓝自然是不想走的,但是因为江楠知道我和徐沐假扮情侣的那些事,我不得不找着借口,硬是把小蓝拉走。
到达一处陌生的地段,我这才放开小蓝,可是她却立马冲我发起火来,道:“你非要拉我走干什么,心虚了啊!?”
我说:“你没看学校老师都来了吗,我们又不是那里的学生,搞不好要被带到保安室的。”
“去就去呗,反正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我难道还会害怕吗?”
“可是我不想去啊,一到那里肯定要被问东问西的,然后要拖延上很多时间。小蓝,真的够了吧,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和她们都断绝来往,以后你别这样了,好吗?”
我本以为这样说,小蓝可能会高兴一些,谁知她语气变得更差了,问:“我怎么了啊?你的意思难道是指我在无理取闹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不想你以后这么生气了。”
小蓝一听,终于脸色好转些许,半信半疑地问:“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和她们断绝来往?”
我点点头道:“是的,以后我不会再和她们来往了。”
起码在和小蓝没有结婚前,我是不能再和那两个姑娘有所联系了。
但是待一切都完成过后,我们还可能有见面的机会吗?
我想,应该不会有了,因为经小蓝这样一闹,无动于衷的我多半令她们寒了心。
小蓝道:“你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啊,如果你敢反悔的话,到时候别埋怨我对你太残忍。”
“不会的,我一定会记住自己说的话,这下子你总放心了吧?”
“是,我是放心了,但我有个疑惑,你不是说你是别人小叔吗,这一断绝来往,不怕人家难过啊?”
我暗自苦笑:“不至于,其实我和她关系也没好到哪里,就是年纪相仿,我嫂子经常托我照顾她一下。”
“哼,这样就好。”
就此,我和那两个姑娘断了来往,那天过后,她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来过电话。
两天后,我随同小蓝离开了苏州。
临走前,我给周莉打去电话,表面上是向她道歉,但实际上,我还是忍不住在意徐沐的病情。
遗憾的是,周莉还在气头上,听完我的道歉以后,一句话没多说,便挂断了通话。
回到杭州,是肖醉晴亲自来接我们的。
她在一家酒店订了饭菜,把我们领到地方,饭菜两分钟之内上齐了。
小蓝边吃着东西,边向肖醉晴说我的不是。
我多少有点尴尬,默默吃着东西没有说话。
期间,肖醉晴把我叫到门外,冲我说道:“小家伙,你知不知道这次给自己找了多少麻烦?你看看小蓝对你的变化,要是再这样瞎折腾下去,你还怎么和她结婚?”
我无言以对,肖醉晴叹了口气,又说:“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其实说句不好听的,你欠了我那么多,现在连人都是我的,是不具备任性的资格的。”
肖醉晴说的很对,现在我人都是她的,哪里有什么任性的资格。
所以对于这次回苏州,我可能是做了错误的决定。
饭菜吃饱以后,肖醉晴先是将小蓝送回家,这才载着我缓缓驶向别墅。
一路上,我都没有吭声,也就是她,用着听起来语重心长的口吻偶尔说我两句。
其实在之前我就弄明白了,肖醉晴虽然对我不能称作坏,但绝对没有像表面那般好。
她就和徐凤一模一样,把真实面目隐藏的很深,只有在危害到利益,或是情绪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暴漏。
然而在没有暴露之前的阶段,恰恰都是最容易让我产生错觉的阶段。
不过我想,肖醉晴出于这样也没有错,毕竟我欠了她那么多钱。
如果当时不是她出手,或许我的遭遇,会比现在的日子要触目惊心上数倍。
回到别墅,肖醉晴随我一同进去。
我将行李里东西拿出来,她则只身进浴室洗澡去了。
没过多久,也就是我在叠衣服的时候,她揉着湿漉漉的头发,披着浴袍走了出来。
她浴袍没有系上,从正面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甚至那高.耸.饱.满.的胸部,还有秀发溅下来的水珠。
我只是瞄了她一眼,男人那骨子里的本性,便开始躁动不堪。
这还真是可悲。
我只好尽量整顿情绪,然后将注意力一心放到衣服上面。
她却故意坐到我面前,微微俯身冲我问:“你之前和那小丫头做,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要是真没有感觉,你就不可能和她做完了吧?说说吧,那晚做了几次,然后相比起我有什么不一样的。”肖醉晴笑着问。
我微微皱眉看着她,这个女人好似有特殊癖好,总是喜欢询问那方面的问题。
最后,我就是很敷衍的回了她两句,说都差不多。
她则抛了个狐媚的眼神,道:“怎么可能差不多,我看你是忘记在我这里交的粮了吧。”
她话里的暗示,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晰了,我也不再充愣子,放下手中的衣物,慢慢解去她身上的浴袍。
我最佩服肖醉晴一点,就是明明前面还在冷着脸说教,后面便可以脱下衣服可以冲我抛起媚眼。
她这种收缩自如的情绪转换,是我做不到,也是远远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