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和魏家是世交,魏爷走那会儿洪家的老爷子也来看过,魏军一心想要把女儿嫁给洪家的这个洪家的小子,前面我也说过了,琪琪很不愿意,后来敢了出来了,到今天魏军他还是没有放弃。
魏军走到我面前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不是看在当时人多,我真恨不得给他一拳!他过来笑嘻嘻的对我说“何毅,呵,你这种小角色也能来这种场合可真是搞笑了,要不是我女儿帮你,你会有今天吗?”他这话着实让人生气。
我当时就想打他!正好魏爷的仇我也报了!若水一直拉着我,让我别理他,我笑了笑“对啊,真是什么鸟都能来,有些人看上去光鲜亮丽,实则害人害己,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老爸都不放过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我!”魏军听了这话脸都气绿了。
他瞥了为一眼,跟若水说到“你真的觉得这人很适合你吗?咱们洪义对你也不是很好吗,你看看人家今天还特意来看你”说
完魏军把那个叫洪义的人指了指,原来他叫洪义,琪琪跟他打了个招呼,洪义全程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注视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怒。
也难怪情敌站在眼前哪会有什么好脸色,洪义嘴角上扬,伸出手想跟我握握手,我把手伸过去回礼,这小子握住我手加大了力,我当然不甘示弱,两个人对着紧握,若水看我们这样赶紧拉开我们,拉着我就往一边走,琪琪看我很不爽过来安慰我。
我笑一声,说我没什么,这种情况自己早就见多了,我叫若水先过去招呼朋友,我出去透透气,若水我点点头,亲了我一下走开了,我走到阳台,点了根烟,心想今天真不该来这里,看着魏军那吊样就气人,还有洪家那小子,对我充满了敌意,我心想像若水这种女孩子人美对人又好的有人追也不奇怪,真不知道像这种情敌还有多少。
我后面走过来一个人,我回头一看,是洪义,他好像是故意来找我的,他走过来,上下打了我一下,说“你就是何毅吧,刚才我失礼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我还记得那次见你还跟狗一样,这次看着像人了”,我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冲过去抓住他的领子,“操,你妈,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以为你是谁,洪家的大少爷我就不敢打你了吗?”他好像并不在意我的回答,用力推开我。
“你比以为你现在跟若水在一起的就能好好过日子,何毅你听好了,我不会放弃她,我还要告诉你我一定会得到她,你配不上她!”洪义对我鄙视的说到。
我冷笑一声,“你这种富家小子我见多了,你要是觉得你想挑战我的话,我也告诉你,随时奉陪!”
顿时这个阳台上充满了火药味,这个时候若水过来了,看到我和洪义在一起,她感到很奇怪,洪义一下子变了脸色,笑嘻嘻的,“哦若水,你来了,我刚刚跟你朋友聊了会儿天,我们聊得很开心,对吧?”他转过头看着我。
“对!很开心,有机会我还真想跟你好好聊聊!”我回答他。
洪义冷笑一声,给琪琪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了,若水点点头,跑过来问我刚刚我们聊什么了,我告诉她没什么,其实她那里知道,这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年会结束以后,我心里实在是烦的难受,若水就陪我回去了,临走时看见魏军和洪义好像在聊些什么,我没搭理他们,但我却看到了洪义看我的眼神,这两个人可能不会再商量什么好事。
到家以后,我问若水这个洪义到底是什么来头,若水跟我说,洪家和魏家是爷爷那一代建立的关系,两家以后关系都很密切,爷爷和洪爷以前都是好兄弟,两个人都是白手起家。
只是听爷爷说起过,后来洪爷跟他闹了矛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但是自从爸爸接管了
魏家之火,两家的贸易往来渐渐就多了起来。
洪家在上海主要做码头生意,我刚刚见的就算洪也的亲孙子,若水是闵笑一声,自己小的时候常常和洪义在一起玩,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他们俩还定过娃娃亲,但是后来两个人年龄大了,而且爷爷也和洪家断了往来以后,就没怎么联系了。
我哦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那小子看我就跟看仇人一样,只是这位洪爷很神秘,早知道魏爷开追悼会那会儿我就多去看两样了。
若水又接着说“爷爷还在的时候,爸爸和洪家的交易就更多了,爷爷很不满意,更爸爸吵过几次要他和洪家少接触,可爸爸却一直说跟洪家做生意可以转不少钱,因为这个爷爷就没少跟爸爸吵架,爷爷走了以后,爸爸接手了魏家大部分生意,很自然的跟洪家也搭上了很多关系,爸爸一直把我当做商品看待一样,想要把我嫁到洪家,这样就可以跟洪家搭上更多关系”。
听若水说完,我才知道原来魏家和洪家的关系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魏爷洪爷会闹成这样呢?这个不得而知,能确定的是现在魏军下的魏家和洪家合并是迟早的事,这也能说清魏军一直想得到若水的股权,只可惜现在的琪琪已经长大了,不再是让他可以任意摆布了。
洪家?这个家族上海的势力这么大,我居然还不知道,还是我太年轻了,以为上海就魏家这么一个大势力,琪琪跟我说,这大上海势力大的多的是,还有很多想成为第二个杜月笙的人。
我心想要在这个上海滩站稳脚可没这么简单,想当年魏爷也是打拼了几十年,我才来这上海几年,呵呵,想想都觉得可笑,以后我要越到的事情还很多,真不知道等待我的还有什么,但是我的决定不会改变,魏爷,金哥都曾看好过我,我一定要成为上海的一号人物。
之后的几天我都比较忙,从丧彪手里拿回的赌场很多事情都需要操心,老白每天会帮着我打理,好礼和陈海又得留在会所保护若水,实在是让我焦头烂额。
我们需要招更多的人手来帮忙,借着若水魏家的底子,和我们酒吧餐厅赚到的钱,我盘算把梦上海在装修一次,毕竟这里经历过两位大哥,现在又到了我的手里,就必须得焕然一新,说干就干。
这个赌场曾经是金哥最大的后台,也是主要的经济支柱,我们总不能一直靠着魏家,还是得有自己的地方才行,要是哪一天若水手上的股权没有了,我们不是又回到起点了吗,梦上海就是我的起点!
我一直都是在心里是想着这些事儿,想着想着心里是觉得异常的烦躁,这个社会远远不比是之前那你出来的时候想的那样的简单了,毕竟很多的事情都会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儿变化的,我很郁闷,只能是点了一支烟是坐在地上开始是抽了起来。
刀疤说着那些话,我听着都感觉心里是很不舒服,陈红站在刘晖的身后是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刀疤,刀疤现在的样子看着是很吓人,刘晖这个时候是冷静了一点了,放下了抓住刀疤衣领的手对着刀疤是说着:“你最好是给老子是滚,要是你敢是动我女人一根毫毛,我做鬼都不会是放过你的。”
刀疤看着刘晖的样子很是满意,邪魅的看着我们笑着,脸上的刀疤印看着是格外的刺眼,刀疤转过身去边是朝着前面走着是边吹起了口哨,最后我不是很放心,我一直都是跟着刀疤的后面,最后是看着他们几个人离开了这里我才是放心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