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口袋在胸口位置吗?
陆明月脸色一冷,利索的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然后一脚蹬在他的胸口,把他踹了出去。
虽然她这身手在杨帆跟前不够看,可对付这个瘦弱的猥琐男,那还是很有威力的。
噗通!
猥琐男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候,路过的行人纷纷看向这边。
陆明月上前两步,走到猥琐男身前,低声说道:“跟我来,你要是敢跑,信不信我立即叫人把你送进监狱?”
说完转身上车,然后把车开到了路边。
猥琐男爬起来,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琢磨着应该怎么办才好。
他不甘心玉佩被陆明月就这样拿走。
可她那威胁的话,让他心里又有些打鼓。
作为把监狱是第二个家的猥琐男来说,他知道有些人真的惹不起。
要是他真跑了,恐怕后果难料。
想了半天,也下不了决定的猥琐男,眼看着陆明月已经下车,在对他招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陆明月把玩着玉佩,心中暗骂杨帆这个色胚,竟然把好好一块玉佩,雕刻了一个女人。
“说,这个玉佩怎么来的,要是敢撒谎,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出来,你信不信?”
看着猥琐男走过来,陆明月冷冷问道:“你要是再敢拿什么祖传的说法来糊弄我,哼。”
“这真是我祖传的。”
猥琐男眼珠乱转,还试图狡辩。
“实话告诉你,这块玉佩的主人我认识,他是一名年轻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看上去比较瘦对不对?你要是再敢骗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然后把你送进去。”
陆明月又掏出手机,只要猥琐男再敢说谎,立即就打电话的样子。
当听到陆明月形容玉佩主人长相的时候,猥琐男就知道她是真认识那个人,心里有些发毛。
“那个,我、我是捡的。”
猥琐男还不想放弃,不过,他不再说这是祖传的了。
“捡的?在别人身上捡的吧?”
陆明月冷冷一笑:“说,你在什么地方偷来的?”
“就在医院里……不是,谁偷的?我说了,是我捡的。”
慌乱中的猥琐男差点说漏嘴,赶忙改口道。
“这次就放过你,要是再让我碰见你干这种事,一定不会饶了你。”
陆明月一把推开猥琐男,向车上走去。
“哎、哎,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我捡来的玉佩,好歹要给点好处吧。”
猥琐男跟在她身后,不甘心的说道。
“你真想让我把你送进去是吧?”
陆明月猛然站住,回头训斥他一句,掏出电话开始拨号。
“好好,我走、我走,算你狠。”
猥琐男一看她真的打电话,拔腿就跑。
陆明月没再理会他,转身上车,掉头向医院驶去。
就在她开车进入医院的时候,杨帆则是刚刚出了医院,两人交错而过,只差一步未相遇。
进了医院,陆明月到前台一打听,这才知道杨帆已经出院。
她又以病人家属的身份,询问了一下杨帆的病情,知道之后,心中不自觉有些担忧。
这色胚,竟然昏迷了三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再也忍不住,给杨帆打去了电话。
此刻的杨帆,正在马路上瞎逛,看到车水马龙的景象,心中的惊惧终于算是好了很多。
那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玉佩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会从梦中进入到玉佩中,难道有什么关系?
这一堆的问题,在杨帆脑海中不断翻腾,却没有任何头绪。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等看到是陆明月之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里?”
陆明月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有事?”
杨帆的回答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昏迷了好几天?”
“你怎么知道?”
杨帆纳闷的问道。
“我……你那几个混蛋手下,都快把我公司给闹翻了,我还能不知道?”
陆明月觉得说出自己去医院找他,有些掉面子,所以用孙大盛来做挡箭牌。
“哦,这样啊,我就是感觉有些累,多睡了几天,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杨帆的回答,陆明月很想骂人。
你到底有多累,可以一睡三天?糊弄鬼呢。
既然这色胚不想说,她也就不再追问,转而若无其事般的问道:“对了,我妈头两天打电话,说是让我给她买块玉佩,我知道她是忘不下原来那一块,你把玉佩给我,我比着买一块一样的送给我妈。”
“呃!”
杨帆呲呲牙,含糊的说道:“行,那过几天吧,我现在有事。”
“你有事?那我去找你,把玉佩拿过来就行。”
陆明月却没打算放过他,继续紧逼。
“那个,我现在不在明湖,等我回来再说,就这样吧。”
杨帆说完,就想挂电话。
“杨帆你个混蛋,你把母亲给你的玉佩弄丢了,竟然还敢说谎骗我。”
陆明月忍不住了,开口骂道。
“你、你怎么知道这事?”
杨帆大吃一惊,玉佩刚被那个小偷偷走,怎么陆明月就知道了?
其实,在医院里小偷下手的时候,杨帆就已经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