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给她一定时间,等她的人接手公司之后,就不会担心这些问题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抚好他们,不让他们有什么想法。
这些问题,在秦慕语脑海里迅速闪过,她狠狠瞪了周迪一眼。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随即,又转头对郑处说道:“对于文秘书的离开,我也很是遗憾,但是我可以保证,公司里所有人,我一概不会动,全部留用,如果有人真想要辞职,那么我也绝对不会为难,还请郑处相信我。”
郑处没有说话,和王刚对视一眼,点点头:“希望秦小姐说到做到。”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秦慕语暗暗咬牙。
到了现在,这个郑处竟然都不肯称呼她一声秦总,看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
回过头来,秦慕语看着周迪冷冷的说道:“只此一次。”
“是秦小姐,不秦总,我一定注意。”
周迪脸上冷汗直流。
他知道,刚才他的作为,已经引起了秦慕语的不满。
随着文静的离开,所有人也知道了公司易手的消息。
而文静在临走时说的话,和受到的威胁,也在公司内传开,一时间人人自危,不知道这位新来的秦总,会怎么对待他们。
此刻的法国内,却更加的焦头烂额。
因为历史遗留的问题,英国对法国的态度,一直以来就很不友好。
在收到法国传来的信函,要求派部队进入自家国内追捕阿道夫时,英国方面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到了最后,也就只有冒充法国军方的各国特种小队,进入了英国境内。
而英国对于这种情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看不到。
毕竟,他们有勇气对抗法国,却没有勇气对抗全世界,再说了,他们也想要在这一场默契比赛中,展露一下自家的肌肉。
可是,本来以为是海上作战的各国特种部队,派出的都是精通海上作战的尖兵,谁也没想到最后竟然进入了丛林。
结果到了现在,真正能咬住阿道夫尾巴的人,反而只有秦牧歌的部队,其他人已经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而此刻的阿道夫,正押着人质向丛林深处走去。
此刻的孟天烈,模样看上去惨不忍睹,一只眼睛乌青,嘴角高高肿起,鼻子下面血迹斑斑,衣服更是破烂不堪,隐隐看到皮肤上的鞭痕。
他一声不吭,随着绑匪踉踉跄跄向前行进,一副随时会倒地毙命的样子。
这是一路上被伊莎贝拉折磨的。
不过这种程度的伤,对孟天烈来说,只是毛毛雨罢了。
一名杀手,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隐忍,在没有把握一击致敌与死地之时,必须时刻保持冷静,等待最佳的机会。
而想要救陆明月,在不受到生命和残疾的威胁下,他选择忍耐,等待机会的到来。
也是伊莎贝拉恨极了他,所以并不想直接杀死他,而是以摧残殴打他取乐,这也给了孟天烈隐忍的机会。
现在,孟天烈感觉不能再等下去了。
因为从绑匪们说的话中,他能够听出,阿道夫已经准备杀俘虏逃窜了。
他心里暗暗琢磨着办法。
刺杀阿道夫?
他有这个把握可以得手,可真杀了他,在这么多绑匪面前,他又怎么能逃得了性命?
如果是他的兄弟落到这个地步,那么他会毫不考虑这样去做。
可为了陆明月,把自己交代在这里?
呵呵,这样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让老子拿命去拼?要不是看在杨帆的面上,他来都不会来。
啪!
就在孟天烈琢磨,怎样才能救出陆明月时,不远处一声枪响传来。
“戒备!”
贝纳扯着嗓子一声大吼,所以绑匪立即四散开来,藏在树后,紧张的盯着外边。
说话间,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
“有人追来了,小心。”
紧接着,一名探路的绑匪大呼小叫着跑了过来。
“在哪里,多少人?”
贝纳大声问道。
“就在我们前边,不知道有多少人。”
探路的绑匪气喘吁吁跑到阿道夫身前汇报。
“没想到这些家伙还有点本事,竟然能追到这里来。”
阿道夫看上去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贝纳,追过来的人不会很多,不然他们早就包围我们了,你带部分弟兄们灭了这些家伙。”
“明白了老大。”
贝纳立即答应,回身冲藏在树后的绑匪们说道:“弟兄们,跟我去灭了这些混蛋。”
立即有几十个绑匪从树后跑出来,跟在贝纳身后向前边跑去。
当看到这一切,孟天烈的眼中寒光闪烁。
机会来了!
陆明月就在阿道夫身旁冷眼旁观。
她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证华夏人质的安全。
可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就连华夏人质的安全,她也保不住了。
阿道夫挥手招过一名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声。
这名手下连连点头,然后挥手叫过几名同伙,端着枪向人质方向走去。
陆明月感到有些不妙。
“阿道夫先生,你要做什么?”
她转头对阿道夫问道。
“呵呵,按照我和法国的约定,我会遵守约定释放俘虏,现在,我的人就去还他们自由。”
阿道夫眼中闪过诡异的神色,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说道。
可陆明月下意识感到,阿道夫不会这么好心。
“阿道夫先生,我希望让那些华夏人跟着我。”
“不、不,他们会拖慢我们的行进速度,所以,只能在这里释放他们。”
阿道夫断然拒绝。
“你是想杀了他们是不是?”
陆明月终于醒悟过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干,我们说好的交易……”
她忽然住声。
因为,她终于明白过来,阿道夫绝对不会放过俘虏。
因为,放过了俘虏,那就代表着她的英雄事迹会暴露,而且,也会泄露阿道夫的踪迹。
阿道夫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好狠,难道,你就不怕华夏还有这些人质的国家,一起来对付你吗?”
陆明月眼中就要喷出火来。
“陆小姐,我承认我很怕,尤其是华夏,所以,我是不会杀他们的。”
阿道夫一声轻笑:“这些人质是不遵守约定的法国军人,一心想要消灭我们,所以不管人质的死活,而失手射杀了他们,可不关我的事哦。”
“你,卑鄙。”
陆明月气急,指着阿道夫骂道,上前就要和他拼命。
阿道夫的手枪,已经顶在了她的额头。
“陆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不要以为我不舍得杀你。”
他的眼中闪过杀机。
陆明月恨恨盯着他,眼中闪过绝望。
这个阿道夫,好阴险、毒辣。
他不但想杀了俘虏,还把这屎盆子扣在法国头上,到时候,恐怕法国怎样都解释不清。
而她,也将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成为国家的罪人。
“过去。”
一名绑匪对着孟天烈就是一脚,把他赶向人质方向。
“混蛋,真是便宜你了。”
伊莎贝拉走过来,恶狠狠盯着他:“下地狱去吧。”
说完转身就走。
孟天烈瞳孔一缩。
这些家伙要动手了,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