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怡忽然之间,就扭转了谈话内容。
杨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感情你让我赶紧结婚生孩子,就是为了让你玩的?
你这也太不走心了吧?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以后。
“呃,兰姨,我感觉应该不用那个啥了。”
已经感觉到有反应的杨帆,阻止了陆母再一次的刺激疗法。
“咦,这就恢复了?不错吗,看来疗效显著啊。”
梁静怡进门,一眼就看到那还没有服软的地方,忍不住调侃一句,斜眼看了看陆母,嘴角上翘。
一个结婚的女人,就这么开放的吗?
杨帆真想骂娘了,梁姨这也太不正经了吧,不知道这话让两人都很尴尬吗。
果然,陆母顶不住了,狠狠白了梁静怡一眼,狼狈逃出了房间。
“咯咯……”
梁静怡一阵放肆的笑。
五天后,杨帆终于能够起床了。
站在浴室镜子前,他仔细端详着身体,发现曾经遍体鳞伤的身体,现在只能看到一些淡淡的伤痕,就好像褪了一层皮一般。
他心中不由很是好奇,村长到底用什么办法救的他,竟然达到这种效果。
要是让外面的医院知道有这种药物,一定会发疯的。
就是那些美容院,都没这么大本事,把一个全身九成以上部位受伤的病人,给恢复成这种模样。
而此刻的后山处,杨顺成、奶奶包括梁静怡正在石桌上坐着,小声讨论着。
“这件事,有些蹊跷啊。”
梁静怡皱着眉头,回头看看后山。
“我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小帆回来后,立即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太巧合了些。”
杨顺成没有了平时嬉笑怒骂的样子,此刻一脸严肃、眼中闪着寒光。
“难道,有人故意陷害小帆?”
奶奶脸色一变,恨恨的拍了下桌子:“谁要是敢对我孙子下手,我饶不了他。”
对于她发这么大脾气,杨顺成和梁静怡都没感到意外。
杨帆可是她的心头肉,谁要是对孙子不利,她真能拼命。
虽然她只是个普通人,可架不住老公厉害,而且关系多啊。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情一定和那里有关。”
梁静怡又看了看后山方向,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意思是,明……”
杨顺成脸色一变,又猛然住嘴。
梁静怡默不作声,代表着默认了。
“这个小兔崽子,就会惹事。”
杨顺成烦乱的骂了一声:“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就当没有发生过,听到了吗?”
奶奶和梁静怡点点头,他们都知道轻重。
这件事说出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不过,朱若兰也知道这件事情,她那里应该怎么办?而且,她和杨帆的关系,有些不好说啊。”
奶奶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
“呵呵,婶婶,你真以为你孙子是什么好东西呢?这混球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
梁静怡一撇嘴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她毕竟和别人不一样,是明月那丫头的母亲啊。”
奶奶极力分辨。
虽然知道杨帆在外边也够花心的,可就是不想承认。
反正,自家的孙子永远是好的。
“那又怎么样?他们又没发生什么事,即使真的发生了,也就那么回事,有些地方还流行这个呢。”
梁静怡对这样的事情倒是看得开:“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朱若兰是绝对不能放出去,难道让她孤孤单单一辈子老死在这里?这也太残忍了些,她可还年轻呢,现在有个人挂念着,也许是好事。”
她这番歪理说的奶奶哑口无言。
想想也是,知道了后山的秘密,村长势必不能让朱若兰离开,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就这样慢慢枯萎死去?这种事,谁也干不上来。
“别说了,这件事——顺其自然吧。”
杨顺成阻止了她们谈论这个话题。
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话题——听着扎心啊。
他就怎么没有这样的待遇?
看看身旁的老伴,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什么事顺其自然?”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随着说话,一个看上去帅气无比的中年大叔,嘴角含笑懒洋洋的走了过来。
“老边?”
梁静怡一下子蹦起来,冲着来人跑了过去。
来人,正是边军。
能看到自己老公丨安丨全回来,让担心多天的梁静怡也忍不住年轻了一把。
和老公来了个热烈的拥抱,甚至还在老边脸上印了一口,梁静怡这才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呵呵,我出马能出什么问题?”
边军带着懒散的笑,淡淡说道。
可是,他脸部肌肉却轻微的颤动。
梁静怡发现了不妙。
自家老公什么性格她最了解,只要不死,从来都是牛逼当先。
“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没事,就一点小伤,回家再看吧。”
“不吹牛你会死啊?”
梁静怡气的拍了边军一巴掌。
这是她独特的亲热方式。
可是,这一巴掌却把边军拍的倒吸一口冷气,脚下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梁静怡吓了一跳,赶忙扶住她。
“你个臭婆娘,是不是想打死我急着改嫁啊。”
边军站稳,斜眼看着梁静怡骂道。
要是放在平时,梁静怡早就怼上了:你丫自己不行,还怨我咯?
可现在她却没心情开玩笑,脸色焦急的看向杨顺成:“叔,你给看看边军。”
本来捻须微笑的杨顺成收起笑脸,快步走了过来。
“小军,受伤了?”
“嗯,被那家伙身边的人打了一拳。”
边军也不再开玩笑,摇了摇头:“怪不得村里好多人不是对手,那娘们儿是真厉害。”
杨顺成摸着胡须沉思道:“能看出什么路数吗?”
他没有问边军有没有完成任务,而是先关心那个打伤他的人。
对于那个大员来说,想要干掉他,就必须要先除掉或者避开他身边的高手。
只要知道了那位高手的信息,即使这一次完不成任务,下一次也绝对可以成功。
“看她的路数应该是爪哇国的降头师,那名大员只不过是被她控制的一个傀儡而已。”
边军说完,傲然一笑:“不过,管特么什么人,反正已经都被我宰了。”
听到是降头师,杨顺成不禁眉头一皱。
这种术法其实和苗疆蛊术并不相同,不过相同的就是破解起来非常麻烦。
“伤在哪里,我看看。”
杨顺成示意边军,给他看看伤口。
“就在胸前,我在一刀刺入那娘们太阳穴的时候,被她打了一掌。”
边军浑不在意的说道。
“哼,是你以伤换伤,才能杀得了人家吧?”
他吹牛逼的话,被梁静怡无情揭开了老底。
“靠,你这婆娘,有这么小瞧自家老公的吗?”
边军气的直瞪眼,却没有反驳。
事实就是如此,如果只是单纯论功夫的话,之前村里派去的几个人,没有人比他功夫差,甚至是不比十殿阎罗所有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