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翘着二郎腿,晃了晃手机,轻声一笑:“你胆子真大。”
“哈哈,小子,你以为凭着几张照片,就可以告倒我?你特么太天真了。”
钱忠辉一阵大笑:“要我说,是你跑到医院,劫持我准备抢劫呢,你说是不是——李明?”
他看向旁边还懵逼的李明。
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头的李明立即点头:“对,我可以作证,这个人跑进医院试图盗窃,结果被钱院长发现,正好我赶来,看到了此事。”
钱忠辉大喜,赞许的看了看李明。
有李明作证,他心中大定。
至于证词嘛,过会儿两人可以再商量商量,毕竟他的果照,还在里边这家伙手中呢。
杨帆乐了。
他算是开了眼界。
为了升官,这个李明简直没有任何底线。
“你这么一说,拍的照片好像还真没用了。”
杨帆玩着手机,玩味的看着两人:“那这样子,就是逼着我使用暴力……”
“谁说没用?”
躺在床上的田静怡忽然开口,坚定的看着杨帆:“我可以作证,是钱忠辉试图强.奸我,而你恰好来看病,救了我。”
所有人鸦雀无声。
“静怡,你疯了?”
李明不敢置信的看着田静怡:“你要是这样做,你的名声……”
“咯咯,亲手把老婆送到其他男人床上的人渣,有资格说名声这两个字吗?”
田静怡截断李明的话,讥笑的看着他:“你在乎的也不是我的名声,而是你的主任职位吧?”
李明被说中了想法,顿时无言以对。
“你、你就不怕被开除?”
钱忠辉色厉内荏,指着田静怡说道。
他不是傻瓜,如果田静怡豁出名声不要,真的作证告他,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从人们普遍心理上来说,人们总是会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肯牺牲自身清白去诬陷一个男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得不到一点好处。
别说他真干出了这事,就是没干,恐怕有嘴也说不清。
而只要有了这个污点,别说就要到手的院长职位,就是这个副院长也别想保住。
“开除?”
田静怡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娇笑着说道:“你认为我会在乎吗?”
钱忠辉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他真没有把握。
“嗯,现在看来,好像这照片又有作用了。”
杨帆戏谑的看着两人:“下边,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应该怎么处理这事了。”
“你、你想怎么样?”
钱忠辉眼中闪过绝望。
这一次,他栽了。
李明的神色晦涩难明,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杨帆挠了挠后脑勺。
他还真没想好,应该怎么样。
敲诈他一笔钱?
这种事情他不屑干。
把他送进监狱?恐怕田静怡这辈子,真的就毁了。
还是要看田静怡怎么想。
对上杨帆看过来的目光,田静怡从背后紧紧搂住他,温顺的说道:“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嗯?
麻药劲下去了?下去了你就起来啊,你这没穿衣服,靠在哥身上算怎么回事?
不知道哥定力不足吗?
“我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不管任何姿势?”
杨帆忍不住吐调笑一句,这是赖上哥的节奏啊。
“嗯,任何姿势、任何人,只要你喜欢。”
田静怡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疯狂之色。
这女人,被折磨的疯了。
杨帆暗中一叹。
不过,说心中不感动是假的。
不管田静怡是因为被打击的精神有问题了,还是把他当做依靠。
他总不能让她失望。
李明神色平静的听着,好像靠在杨帆怀中的不是他老婆。
对于他来说,在下定决心贡献出老婆,满足权利欲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想要得到,那就必须要付出。
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
可是他却忘记了,得到的是他,而付出的,却是田静怡。
田静怡,可不是他的私人财产。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做主了。”
杨帆无奈的答应,冲着钱忠辉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钱忠辉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可未来幸福攥在人家手里,他跑都不敢跑。
一步步挪到杨帆身前,颤声问道:“你、你想怎样?”
杨帆笑笑,右手闪电般挥出。
砰!
床头柜在他一拳之下,被打的四分五裂!
钱忠辉和李明的脸色,霎时间变成了死人脸,看向杨帆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个床头柜,可是实木的啊!
田静怡的眼神却亮了。
杨帆的身影,在她心中瞬间变得高大起来。
看到装逼成功,杨帆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转头对田静怡说道:“现在能不能活动?”
“已经没多大问题了。”
田静怡嫣然一笑,慢慢坐起来,毫不在意衣服滑落之后,那曼妙的身躯暴露在几人面前。
曾经垂涎不已的身体就在眼前,钱忠辉却看也不看一眼,好像没有了任何兴趣。
他不敢。
杨帆那一拳,彻底吓住了他。
要是这样的拳头,落在自己脑袋上……
他情不自禁打个冷战。
“把你手机拿过来。”
杨帆吩咐田静怡:“打开录音功能。”
钱忠辉感觉到不妙。
“把你对田静怡做的事情,全部说一遍。”
杨帆抬头示意一下钱忠辉。
不能说、说了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钱忠辉心中呐喊,一张大肥脸拼命摇摆:“不、我不说,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别害怕,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防止你以后欺负……静怡。”
杨帆顿了一下,温和的向钱忠辉解释。
听到杨帆这样为她着想,还这样称呼她,田静怡看着他的目光更加狂热。
李明嘴角忍不住抽搐。
认识田静怡以来,他从没见她有过这种表现,即使两人亲热的时候,她也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表现的格外羞涩矜持。
“不,我不说、我不说。”
钱忠辉说什么也不同意。
“不说是吧?嗯,那好吧。”
杨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既然不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你对静怡图谋不轨,然后被我发现,一不小心把你打残了,嗯,这个解释,警局那边应该能接受吧。”
“不、你不能这样,我、我……我说。”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杨帆,钱忠辉终于撑不住,屈服了。
“这就对了嘛,其实事情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要是想把你弄进去,现在就可以,你说是吧?我只是为静怡以后考虑而已。”
杨帆和声细语的给他解释。
钱忠辉很想来个鱼死网破,可想到现在的位置。
他舍不得啊。
不过,杨帆说的也在理,真想把他送进监狱,现在就可以,何必多此一举呢?
也许,真的只是害怕田静怡再受到骚扰?
这完全是多余的,就是不录音,他也没胆子再招惹田静怡啊。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你过来,要是钱院长说不全面,你要及时补充,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