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佛手就是我父亲的名字,这个名字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叫,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心里面纵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既夹杂了开心的情绪,又带着一丝丝怅然。
小菜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陈佛手?你说的是一个人还是一种药材?”
不等他把该说的话说完,我马上打断了他:“既然你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那么就当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吧,总之一句话,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这个东西对我的帮助相当大,等事情结束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小菜说道:“奖励什么的,我就不要了,你还是把这些东西给铭哥吧,他比我更需要这些东西。”
这个家伙还真是傻得可爱,难怪郭铭秋会那么喜欢他,若有一个人如此重视自己,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我站起来说道:“先不说这个,我们喝酒去吧。”
小菜说道:“今天我很忙,怕是没有那个时间了。我给那帮小家伙讲课,讲到了相当重要的地方。该讲的东西,必须要讲完。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一定打电话让你请我们这帮兄弟喝酒。”
我听到这里,认真点了一下头,二话没有说,马上就带走了那些优盘,之后跟在薛思鸣身后,一块离开了窃听风云。
来到车上以后,我说道:“调查一下小菜找来的学生,看看他们都有怎样的身份背景?除此之外,小菜的身份背景也不能放过。”
“你觉得小菜有问题?”薛思鸣说道。
我听薛思鸣把话说完,迅速摇摇头:“不,不是这个意思。我让你调查他们,只是想要知道他们跟帮助我的人是否有关系?”
我想知道,小菜跟帮助我的人是否有关系?如若有的话,我就可以通过他找到那个人了,如若是这样,那么我就能知道我父亲以前经历过什么事情了,只有知道父亲以前经历过什么事情,才能放开手脚调查父亲叛国的事情。
薛思鸣说道:“嗯,我明白了。就怕我们费尽心力得来的资料,全部被人改写了。”
“哪怕有人改写了资料,也没有多大关系。资料上的东西,是真还是假。找到当地的人打听一下,那么就会明白了。”我说道。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可以造假的,比如各种工业产品,亦或者是国家法定货币,然而有很多东西,就算造假了也很难改变,只要实地调查一下,那么就可以推翻绝大多数谎言,若那个改写资料的人,以通天本事换掉了整个地方的人,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不过像这样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发生。
薛思鸣听到这里,就说他明白我的意思了,之后,他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刚开始联系的一家饭店,走到饭店里面,马上就看到了一大群汉子,一大群汉子中间,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这个大美女的容貌相当秀丽,哪怕只是简单扎一个马尾再穿上一身足以遮挡身材的套装,也能让男人们为之流口水。
见我大踏步从外面走进来,戴俏蓉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惊讶,我来到她身边坐下来,笑眯眯说道:“怎么?依旧觉得很惊讶?”
戴俏蓉和以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以前她是冷淡傲娇的姑娘,现在她还是冷淡傲娇的姑娘,不,严格点说她比以前更加冰冷了,她看了我一眼,之后说道:“还以为某人在骗我,却没有想到你还真没死,看你精神抖擞的样子,就知道你最近一段时间过得不错,大老板,你已经欠了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不知道你准备在什么时候,把这笔拖欠了的钱补上?”
她伸出了白嫩光滑的小手,装成了讨债者的模样,我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她的面前对她说道:“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两万块钱,是我全部存款的极小部分,然而剩下来的钱,因为某些原因暂时不能发给你只能先欠着,等可以发给你以后,再发给你。”
万万没有想到,我真的会把钱给她,听到这里,戴俏蓉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从呆愣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清醒过来以后,马上就把银行卡递给我了,说道:“即然这样,那就一块给我吧。这些钱,你先存着。”
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一切朝钱看的女人,换句话说她一开始就没有准备跟我要钱,只是没有了解情况,不知道我经历了很多危险,以为我其实是趁着那场意外事故,把一大堆烂摊子甩给她让她处理,自己则躲到不会被人注意的地方享福去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一直以来都很聪明的她,听我把话说完以后就知道我过得并不是特别好,接着,就没有什么脾气了。
我把银行卡递给她,之后对她说道:“拿着这张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从这张卡上取吧,这张卡上的钱很干净,尽管放心用,其它地方的钱,虽说也能动用,但动用太多,接下来就不好做事了,因此我打算再推延一段时间,等事情办完以后再把钱全部给你。”
戴俏蓉听我把话说完,脸上顿时露出了懊丧的表情,薛思鸣看了她一眼,笑眯眯说道:“大哥让你拿着这张银行卡,那么你就拿着吧,不管多少,总之都是一番心意。”
戴俏蓉从我手里面接过银行卡,之后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应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话音落下,我把目光放在了坐在大厅之中的兄弟们身上,“我被迫离开东莞的这段日子里,大家辛苦了,现在,我回来了,我会继续像以前一样,拼尽全力往上爬,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会轻易停止追寻的脚步。”
话音落下以后,我举起了薛思鸣为我倒的一杯酒,之后站起来,面对着兄弟们说道:“兄弟们,让我敬你们一杯。”
大家看到这里,马上站了起来,“让我们一起干杯。”
薛思鸣的心情很愉悦,说道:“不急着干杯,先敬大哥一杯,恭喜大哥王者归来,从此以后一帆风顺。”
我说道:“我归来着实有些狼狈。”
薛思鸣看到这里,用认真的语气说道:“在我们大家看来,你就是真正的王者,不管你是以怎样的方式回到东莞,对我们来讲都是一个样。”
“一个样儿。”大家附和道。
听到这里,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说实话,这个时候的我相当庆幸,在东莞本地不单单有很多敌人,更有一大帮愿意陪着我一块冒险的好兄弟。
这是我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不知不觉就吃撑了,吃完饭以后,大家就各自离去了,只剩下我、薛思鸣还有戴俏蓉,三人坐在位置上好长时间没有动,因为戴俏蓉是队伍之中唯一的女性,所以有不少男人借此机会跟戴俏蓉敬酒,虽说我竭力帮他挡酒,但她还是被灌了一肚子酒。
看了一下趴在桌子上面好长时间没有任何动静的戴俏蓉,我顿时就无比头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转头去问薛思鸣,想要搞清楚她的家在哪儿,薛思鸣告诉我地址,我就一把把戴俏蓉抱了起来,之后跟薛思鸣说了一声,让他开车送我回去,见他走路时的脚步十分虚浮,我就放弃了心里面的想法,可不把她送回去,又有那么一点不好,于是,我就在附近一家宾馆开了房间,把她安顿好以后,我带着薛思鸣离开宾馆,来到附近一家歌舞厅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