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擦着我的肩膀朝一棵树上撞了上去,我心里一惊,好惊险呀,还好我刚才故意侧着身子走的,这样有利我看后面,我晓得对方会来这招的,他们可没想我会这样闪了过去,只可惜那棵树了。
我站在不远处张望,看了一眼另一台车横在路的中间,是不想让其他车走这个方向,可能怕有人发现了我救我。我倒吸了一口气,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聪明才智!
郭铭秋和肖航明已把车开了过来,冲着我喊了一声,想要冲过拦在路中的车,只见那辆上好几个人下来了,逼停了郭秋铭的车。
这边的我趁他们还没有反映过来,他们的驾驶室的车门打开,我不想给对方出来的机会,我拿出小刀冲过去,在对方探出半边身子的时,把小刀抵在对方的脖子上,司机傻眼了,我用力拉开门,抬脚朝对方的小肚子踢去,对方瞬间跌坐在地上,接着,我就一刀刺进对方的膝盖,那人痛得大声嚎了起来,捂着腿脸色惨白,就在这时,车上另外三个人跳下车来把我团团围住。
我手里拿着刀,坐在车上,点了根烟,说:“你们几个人想怎么样,单打还是多打?”
谁都怕死,那些人看见我这么横,对方被反被我给震住了,几个人互相视了一下。
而就在他们对视的这一瞬间,一辆车飞奔而来,直接朝着那辆横在路中间的车冲了过去,反映快的立刻朝一旁闪去,有个反映慢的,直接就被车轮给压了过去,那是一辆很旧很旧的老式的桑塔纳,一下子就被撞的散架了,想想那开车的人速度是有多快。
车子在我们面前突然停住了,车门被“哗”的推开了,立即,一个如牛般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我感觉他双脚落地的那一秒钟,好像都扬起了一阵尘土。
这个健壮的男人,令人望而生畏,他正是江南生。
我吸了一口烟,半睁着眼睛说:“哥,你来了。”
我是估算到江南生这个时候会到,所以才敢这么嚣张,不然我可没有这种胆子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
郭铭秋这时也兴奋的大声喊道:“老大,撞死他们!”
江南生指了指包围郭铭秋两人的那几个混蛋,又指了指我面前这三个人冷冷的说道:“你们几个一起来吧,这样省事。”
他这才叫霸气,就看好壮得如头野牛一样就知有实力。
这几个人见对方如此蔑视自己,个个都张红了脸,就直接就朝江南生奔去,江南生不慌不忙等他们过来,那个带头的人最凶,当他冲到江南生的面前,直接被掐住了脖子,然后就被提了起来,他想踢江南生,可江南生的胳膊和腿都超乎常人的长,这个汉子被他提着,就像提了只小兔子。
江南生将这个‘汉子’直接朝对面扔去,直接就砸在另外两个人的身上,只见他猛的朝前冲去,猛然一看发现他走过的地方竟然踩出了一个坑,这种惊人的爆发力不由得让人打寒颤,而他跑起来的样子,真的就像是一头公牛,一眨眼就来到了两个人面前,他的身体先朝右一撞,然后又推了一把,竟然把几个撞开了好远,弄得几个人四脚朝天的。
一下子围攻我的人围攻郭铭秋的人都被解决,连滚带爬,我在一边看得就很过瘾,心里头佩服的不行了。
不得不承认江南生很强大,这种强大和顾含雪的强大是两个概念,这样说吧,顾含雪的强大就像是以柔克刚,有种武侠小说里女性天生的美感,但是江南生的强大就像是机器人,刀枪不入,简单粗暴,用男人的眼光看,这种恐怖的力量更让我们佩服和崇拜。
心里正想着这些的时,江南生就轻易的解决了所有人。
看着眼前这群痛苦流涕的人,我心想总算是解决了,而在这时,肖航明安排的兄弟们也如鱼穿梭一样从山上下来,看到没事了,个个都惊呆了。
这些兄弟都是从比赛中选出的二十名‘高手’,个个身手不凡。是肖航明让他们埋伏在虎丘山上的,离虎丘山入口处还有点远,因此这群人没有及时赶到。
肖航明和郭铭秋冲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耸了耸肩膀说没事,肖航明一招手,这二十位保安立刻朝我走来,列队站好,恭恭敬敬的喊了声“根哥。”
我说:“大老远的把各位兄弟们喊出来,幸苦各位兄弟们了,走,我请兄弟们喝茶去,顺便约你们的头出来。”
说着我就要给顾含雪打电话,她答应过我会帮我训练这二十个人,就一定会兑现承诺的。我想有她做这个教官,就是一个傻子也会成才的,况且他们都是挑出来的‘人才’。
大家高兴的要跳了起来,我一挥手让他们上各自的车,上车之后,我还给楚天祥发了条短信。
谁晓得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却被一辆警车给拦下了。
我们的车只好停了下来,一个带队的男人拧了拧眉问道:“谁是牛根?”
我心想不好,但我只好装作没事一样说我是,那人说语的语气非常不好说:“下车!有人举报,你们聚众打架斗殴,恶性伤人,请配合我们调查。”
嗯……
我顿蒙头了,操!心想楚帆还真是很卑鄙。
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慢慢的从车上走下来,肖航明他们二十几口子人也都走了下来,这个队长立即朝后退了一步,其他人的人瞪着眼睛,一个个都很紧张的样子。
我感觉到他们也太没正气了,那个带队的人没精打彩的,脸都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跟你们讲,你们就是一群地痞流氓,败类和垃圾……”
听他这么说,我们的人气得不行了,有个别的人甚至想出手打人了,我立即叫住他们,我这样做却让那个带队的误认为我怕他,突然来劲了有了底气,说:“算你识时务,窝囊废,快跟老子上车。”
我站在原动没动,那个带队的头生气了,接着骂了我几句,冲上来想教训我,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边骂陶出手机听电话,只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很深沉的男人的声音,他说:“谁让你抓牛根呢?他也是你敢要抓的人吗?不想下岗,快点回来给老子写检查!”
那个队长的原本嚣张的脸立马变了色,他看着我,皮笑肉不脸的说:“牛根,误会,误会了。”
我冷笑着说道:“叫根哥!”
那队长一听,立刻显出一付马屁样叫道:“根哥!”
当那个带队的人叫了我一声“根哥”的时,我笑了笑,说:“不错,还可以教。”
郭铭秋他们也显出趾高气昂的表情来,歪了歪嘴角着看着那个带队的,我一挥手,说:“弟兄们,走,回家去!”
所有弟兄们精神一振跑步上了车,几辆车先后着从这几个丨警丨察面前开了过去,扬起了一阵尘土,立刻就把他们堙没在灰尘中,瞟了一眼后视镜,看着那几个人难堪的样子,我心里觉得特别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