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祥说完,沉思起来,一双眼睛里显出全是算计,不晓得这只修为很深的狐狸有没有把我也算计了。
楚天祥一直没开口说话,我也不方便说,他思考了很久,才看着我,问我他手里的资料还有原件吗?我点了下头,心想要是我拿原件进来,我不是很蠢?他微微的笑了笑,又像在生气的样子,估计他是不喜欢我威胁他吧,应该对我的做法感到不满吧。
他问我有什么需要,说他可以做到的,他都会帮我去做。
我考虑再三,说:“很容易,我想荣家完蛋,也要张栾雄父子俩垮台。”
跟楚天祥合作,是我在和张栾雄第一次谈合作的时候就做下的决定。我很不喜欢那个蠢货明明有求于我,却还把我当一条狗看待,既然他都不尊重我,对江晓美见死不救,又被我查出来私下里和荣家不正当的事,我为什么还要跟他合作呢?你没有道义,我就不讲仁义,约定,是要双方共同遵守的才可以。
想到这里,我对楚天祥说我这里有个小本子,上面详细记录了荣家这些年来为了买通各个地方关系,行赂的款项,买的那些天价的东西,这本小册子记录的祥祥细细,我想有了它,他能清楚一切对他有异不利的人。
楚天祥两眼发光,问我小本子带来没,我笑了笑,说:“楚叔,你觉得我会把小本子带来吗?我带来这些东西,已经可以表明我的态度了?”
听完这话,楚天祥脸色沉了下去,说要是没有小本子,他怎么办事?
我感觉楚天祥真是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子了,我说荣家家大业大,我不相信他不晓得自己做了些什么,只要想搞荣家,一定会想到办法的,至于楚家父子俩,等他拿出点诚意,我自然会给他们提供证据的。
楚天祥细想了一下,点头说好,这下我才站了起来,说我就先走了,他拧紧眉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没有说出口,就这样看着我离开了。我心里暗暗**,晓得他这样的大人物,被我这种无名小卒威胁是种很不舒服的事情,只不过他不晓得的是,让他不舒服的事情还等着他呢。
我优哉游哉的离开包厢,肖航明说:“根哥,刚传来消息,荣海露她出去没多久就出了车祸,送进医院抢救无效。”
我把烟蒂一扔,说:“这个楚天祥还真心狠手辣,前面还跟她有说有笑的,接下就让她从地球上消失了。”
郭铭秋无限感叹的说:“手段不咋地能有今天的地位吗?跟他比,你还得多学点。心不狠,位难保。”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想我现在做的不是跟他差不多?这个混蛋人生,都快把我的善良一点点给磨灭了。想到这些,我忽然心里就害怕起来,怕自己有一天真的变成楚天祥那种人,那种没有人性的人,还是我想做的吗?
郭铭秋像是能看穿我一样,轻轻的推了我一把,说:“不管你变成什么人,我都会跟你站在一起”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又打起鼓来,心不在焉的站在那里,想起了陀陀哥,一阵唏嘘,不知将来。
离开晴海国际之后,我给江晓美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已经回去了,我说我要晚点回去,然后就准备带郭铭秋两人回去聊天,让她做点夜宵吃。
上了车之后,郭铭秋放点音乐,一踩油门,我们三个就嘻笑打骂,车开了一小会儿,郭铭秋忽然说道:“我们被跟踪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的心猛一沉,透过往后视镜看去,只见两辆一黑一红的车一前一后的开着,一下子就互相换了位置,车就这样一直交错的开着,要不是仔细看过的话,还真难发现这两辆车在跟踪我们。
郭铭秋说道:“根哥,怎么弄?”
我说:“郭铭秋,你选大马路开,航明,你打电话叫兄弟们过来,我记得花都市有一片很偏僻的山头,叫虎丘山?让兄弟们去那个山头集合,等他们到了,小郭子,你再开车过去。”
他们都点了下头,郭铭秋问我是谁跟踪我们呢?
我想了想,说:“不外乎那个神秘老板,还有就是楚帆了。”
说着完我就眯着眼睛想休息一下,郭铭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说完电话,瞪着眼睛说:“真的是楚帆吗?那要怎样做?怎样解决这个麻烦,我们自己动手吗?”
我冷笑了一下,说:“谁会帮我们呢?”
哪怕现在的我选择与楚天祥合作,也不代表我就能相信他,在我眼里,他只是比起张孝林来,更适合做我的合作伙伴,谁能保证他背后不给我一枪?
肖航明笑呵呵说道:“咱们自己动手吧。”
我笑着点头说:“对,我要扫前自己面前所障碍,我们可以好好的玩一把了!”
扫清障碍!
当我说出这种魄力的话来时,我都觉得有点得意了。
不过为了避免会有青山客那种厉害的高手,我还是先给江南生打了个电话,问他可不可过来一下,江南生毫不迟疑的说:“三十分钟以后,虎丘山见。”
江南生讲完就把电话给挂了,他那种不犹豫的行为好让我感动,我晓得他这样帮我,不仅仅是江晓美,也有可能是因为林月清。那个集聪明与美丽一身的女人,她虽然不在花都市,但我感觉花都市的风吹草动都被她掌控着,只要她想去做,她就会像一个混世魔王一样把这花都市里水搅混。
这个女人是我心目中偶像,是我崇拜的对象,才会生出这种想晃动来,可能林月清没有我想的厉害,但她确实有种让别人相信她的魅力。
三十分钟以后,我们开车来到了虎丘山,跟踪我们的车忽然间就慢了下来,我和郭铭秋相互看了一眼,他说:“怎么了?对方可能发现我们给他设了陷阱。”
我说:“刚才在市区里,他们感觉我们没有发现他们很正常,现在到了效区了车很少,特别是现在,我们身后除了这两台车之外就很少有别的车了,现在我们看不到他们,对方肯定也是起了怀疑。于是我想了一个注意,让他们装作跟我闹掰了的样子,把我扔下车,然后开车走,再看看他们有什么动静。他们要是没有看出我的计划,肯定会对付我的,他们如果看穿了我的想法,也就会立马走人,那样我也不会去理会他们的。”
听了我的想法,郭铭秋拧着眉毛说道:“这样不安全吧?”
我摇了遥手说:“不去试下怎么会知道呢?。”
讲完,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看着手机上显示着江南生的名字,我晓得他肯定来了,笑了笑说:“现在不是我一个人在单打独斗,有你们真好。他们要真的要对付,你们就开车撞他们,看谁厉害?你们说对不?”
见我这么说,郭铭秋只好把车停了下来,我便下了车,然后就卷起衣袖破口大骂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的车又出现了,慢慢的朝我这边开了过了。我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都给老子死远点!”
说完我独自一人慢慢的往前走,郭铭秋就按我的意思把车开走了。
我一边数着脚步往前走,一边留意着身后那两台车的动静,忽然一台车掉头往回开去,另外一台车却猛踩油门,发疯的朝我冲了过来,这阵仗,不碾死我不罢休。
我猛然一惊,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朝一旁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