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美讲完直就把门给关上了,郭铭秋,抚着嘴站在一旁,偷笑着看着我,江南生则催我们赶紧跟上他,我好不情愿的只有跟着这位陌生‘哥’。
走进了电梯之后,我还是忍不住问道:“哥,我可不可以请教你一些事情?”
江南生像是晓得我要问他什么一样,他说:“江家在京城就是世家,与林家一向友好,是林小姐让我过来的,再说,小美的确是我妹妹,如果没有林小姐的帮助,我们也找不到她,为了感谢她的帮助,我要来花都市住上一段时间,帮助你,扶持你。”
听他说,我明白了,同时也很佩服林月清,心里想着找了这么久的女儿都没找到,林月清只是来了几趟花都市,却帮江家把这事情给搞定了,而且还给我找来江南生这么个好的后台,她对我可真用心。
现在看来江南生真的是江晓美的亲人,我就放心了,我深有体会对亲情的渴望是一种什么滋味,我不希望江晓美这方面受到伤害和欺骗。
沉思了一下,我问道:“哥,月清还有什么交待?”
江南生忽然偏过头来看着我,居高临下的,让我难以呼吸,心想我也是蠢,我为什么要问他别的女人的事情呢?没想到,江南生说了句让我喷血的话,他说:“林小姐说,让我把你往死里整,累得整天没有其他心思就行了。”
我:“……”
郭铭秋在一旁笑坏了,等电梯门开了,江南生大步走出去,我愁容满面的走了出去,郭铭秋直跟着叫唤说着那些让我吐血的风凉话,他说:“根哥,您的心思,我这个单身狗还真是一点都不懂。”
我朝他白了一眼,说:“郭铭秋,我诅咒你下一辈子都是单身狗,被小娘们玩到死。”
郭铭秋坏坏的笑着说:“太恶毒了吧,小娘们?”
我拍了一下他的头,说:“也要让你不能消停”
郭铭秋骂了句奶奶的,我俩相互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外面冷风嗖嗖,我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冷,心情也好,觉得轻松了许多,我觉得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看着马路的尽头,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月清,谢谢你。”
我带着江南生去了超市,这样在超市里兜兜转转挑了好些生活有品,天就黑了,我们赶紧回家,半路上经过一家西餐厅时,我忽然看到前方有一男一女从一辆豪车上出来,男人是陌生面孔,那女人却是我非常熟悉的一个人——如玉。
看到如玉和那个男人一起进入餐厅,我心想这女人的夜生活可真多姿多彩,但她不近男色,不过除了我这个有魔力的之外的人,因此我就很好奇跟她‘约会’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她是不是又结交到新的盟友了,是不是又想对付我?
如玉嘴上是答应我要帮我对付荣家,但我对这个女人还不是那么信任,因为她说话总是不那么算数,哪怕上次是我真的误会了她,是我欠她的,看到她欺负了江晓美以后,我好恨她了,就更加不相信她了,担心她又要跟别人一起合伙对付我。
郭铭秋肯定是看到了如玉,他和我相视了一眼,佯装没事说道:“牛根,等会给我老大接风洗尘,不如我们在外面吃饭。。”
我心想真是懂我心思,他接着说:“哥,去哪里吃比较好呢”
江南生没什么表情说:“我就喜欢吃我妹妹做的饭。”
我一听有些失望,郭铭秋笑着说:“哦,老大应该很想尝尝嫂子的手艺,但是家里没有买什么菜,嫂子可能也是给我们吃点中午剰的饭菜,老大,你有些不知,别看根哥外表人模人样的,他吃饭可不讲究了,怪节省的,估计你也没有办法吃。”
我刚要发话,就被他狠狠捏了一把屁股肉,疼的我差点叫了出来,而江南生听到这样说,想了一下决定晚上还是在外面吃好,我连忙主晓得一家西餐厅味道很好,然后把店名告诉他,让他去接江晓美,他也没细想,让我们两个人在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下了车,然后关上车门,直接开车接小美去了。
我和郭铭秋则在路边买了两顶休闲帽子和眼睛,打车去那家西餐厅。
到了西餐厅,我在外面大厅扫了一圈,如玉的影子都没有看见,我说这俩人肯定是去了包厢,包厢的门都是关着的,到底是哪个间呢?我问郭铭秋应该怎么办?郭铭秋没回答我,我回过头去,才发现他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我赶紧四处找找,结果看到他和一个女服务生正在那里亲亲我我的聊着。
郭铭秋这家伙长得本来就很秀气,笑起来也是特别好看,性格还不错,我想他要想勾搭哪个女人,除非这女人有林月清和顾含雪的定力,不然全部会被他撒下的网子全给网住。
我心想鬼人点子特多,一定是看找不到如玉,就想着从服务员打听点什么。果然不错,郭铭秋很快就走过来了,还给我抛过来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指了指一个包间,我立马朝那里走去,他追上我,戴好眼睛,说:“这里的服务生太漂亮了,一个个跟水灵的让人流口水”
真的还是假的,他也入春了?
郭铭秋带我来到一个包间门口,跟我说如玉他们就在这个包间,问我要不要先观察一下,我点了点头,于是我俩就出了餐厅,绕到了这间包厢的后面,包厢的窗户是关着的,但没有上锁,也拉上了窗帘,一眼看去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只能听到包厢里的轻音乐声。
沉思了一下,掏出那把随身带的小刀,用力把窗户刁开,但窗内装有防蚊纱网,我又用这把小刀把纱窗布划开,这刀还真好使,一会纱窗网全都取出下来了。
我小心谨慎把那些纱窗网,扔到了地上,接着用小刀轻轻的挑起窗帘,看到包厢内一幕让我大吃一惊—包厢里装修的很高档,有张漂亮的吃饭桌,旁边放有一张沙发,这时的如玉就躺在沙发上,脸色发白,看起来全身无力,只有那一双眼睛里满是愤恨,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胳膊上鲜血直流,我猛然一惊,心想发生了什么?
我又好奇的把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发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好像好把如玉吃了一样,一双眼睛发着绿光,他笑着说:“如玉,你又不是第一次?你都已经结过婚了,你这身体不晓得给那个窝囊废玩了多少次了,我荣军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说好听点,你如玉是个女能人,说不好听的,你不就是二手货吗?”
心想这男人还真不是个东西,而且,他姓荣,该不会是荣家的人吧?
如玉答理他,她看了看墙角,一个瘦小的老头子挺直着腰杆的站在那里,没有神情,看起来就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和尚,我惊讶的看着这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他却像没事一样静静的无视着这一切,不由让人感到这世道太冷漠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对如玉忠心不二的青山客。
就在这种关键时刻,青山客就像一块木头一样眼看着如玉被欺负,这一切都与他没关系一样。
如玉咬着嘴角说:“青山客,我爸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帮着外人,投靠荣家,你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