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连名字都不敢说,张栾雄身边那个跟班马上说道:“嘿嘿,这小子就是个小混混,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肯定是怕我们雄哥以后找他的麻烦。”
他讲完立马就有人附和,四下一片嘘声,这些有钱的少爷看我的眼神,就想看一只厌恶蟑螂一样。
张栾雄还真以为我是不敢说名字,说:“都进包厢,我们这么多人把走廊给堵上了,这样影响也不好。”
好有心计,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他的真实想法就是瓮中捉鳖。操,那点小技俩,我还不会放在眼里,说好啊,江晓美不放心的看着我,我轻轻的拍了拍的肩膀,在张栾雄嫉妒的目光中亲了她一下额头,要她放心。
张栾雄气得脸都变色了,但他还是很沉稳,冷眼看了我们一眼,让我们进去。
我扶着江晓美那小蛮腰泰然自若的走了包间,一看包厢里还坐着十几时尚前卫的女孩,这些女子一见我们进去了,都瞪着眼看着我们,然后问怎么了,晓得发生争风吃醋的事情,都在嘲笑我没有自知自明。
张栾雄在众人的簇拥下坐下来,问我:“想喝点什么,喝不喝酒?”
我看了他一眼,他说:“好,我也难为你,现在你把这一打啤酒都喝光,就算对我的赔礼吧,我也就当今晚这事没有发生过。”
他身边那个跟班马上不满地说这也太容易了吧。
张栾雄白了他一眼,他马上不敢说话了,我笑了笑说:“等会我还有事儿,喝不了这么多。”
他没想到我会不答应,这下,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惊奇的看着我。张栾雄这时黑着脸对我说:“别给你脸不要脸。”
我轻轻的笑了笑,说:“我就是不要你给脸,怎样?”
“去死吧!”张栾雄愤恨的拿起一个酒瓶砸在地上,可能是收到了他的信号,房间里立刻冲出了一群人,一个看上去三十五左右的男子带着头,一副凶狠狠的样子。他走到张栾雄面前,恭敬的说:“雄哥,好像有人冒犯您?我帮你教训他一下。”
这人的恭维张栾雄很享受,摆着架子说:“邓老板有心了,不需要你们帮忙,我们自己就可以了。”
这邓老板原是这个酒吧的老板。
刘老板连忙说道:“各位都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对付这些下三滥,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讲完,他手一挥,说道:“把这个不懂规矩小瘪三的腿给卸了!”
他话一落音,我马上大声喊道:“把腿给卸了,听到了吗?”
接着从外面冲进来了一批人,带头的正是肖航明,他笑嘿嘿的说:“听到了,根哥,不就是卸了他的一条腿对吗?弟兄们,给我上!”
一下子冲进来这么多人,把整个包厢挤得满满的,这群人全都傻眼了,怎么都没有想到,我还带了这么多人,想不到我在别人的地盘上还如此嚣张。
那个邓老板一听到肖航明说要卸他的腿,吓得连忙躲到了张栾雄的身边,指着他的那群手下说:“快,把这群闹事的人都通通给我好生修理一下!”
他一说完,肖航明他们就动手了,肖航明带来的可是我们安保公司选拔出来精英份子,别说一个没有名气的酒吧场所里看场人员,就算现在垅少的手下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没过几招对方明显处在下风。
我在站在一旁,默默的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然后点了根烟,给肖航明计算着时间。
这时包厢里的这群公子哥和千金小姐们吓得都不敢大口出气,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很气愤的样子,因为都自以为比别人高人一等,象我这样无权无势的无名小卒就得活该被他们欺负,他们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我给撕了,看我反抗他们时,觉得就一种挑衅和侮辱。
但我就喜欢他们这样讨厌我而又害怕我,想撕我但又不敢动我的样子。
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张栾雄,我拍了一下江晓美挺翘的屁股,爱怜说:“小美,去唱首歌高兴高兴。”
江晓美整个人都倒在我的身上,眼含春水,她搂着我的脖子问我喜欢什么歌,我说她的唱的歌我都喜欢听。
江晓美听我这么说,对我的情话很享受,她直接走来点歌器旁,点了一首《小芳》,一边唱一边朝我眉来眼去,把张栾雄给气得七窍生烟,大家看着我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大可能都不能接受我这个无名小卒为什么不把惹张栾雄放在眼里事实。现在的我跟江晓美打得火热完全是在打雄歌的脸,明摆着他喜欢的女人,根本看不上他这个所谓的‘张大少’,而江晓美却着了魔似的喜欢我这个吊丝。
看着江晓美唱完一首歌,双方的战斗也结束了,这时包厢里跪了一排的人,邓老板也在其中,他一张脸发青的脸,哆哆嗦嗦的指着我说:“张大少,这人根本就不把您放在眼里,聚众伤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话音一落,只见肖航明抬脚就踢向她的小肚子,那邓老板苦着脸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不敢再说话了。我走了过去,扬着头的说:“从现在起,这酒吧的看场权就是我的了,有意见吗?”
邓老板哭着一张脸,看着张栾雄到现在都没有开口帮他说话,心里想着自己的小命,一时不知所措。
张栾雄忽然冷笑了两声,死看着我说:“示威了?在我面前显摆?你是想跟我较量一下,看看谁的能耐大吗?看谁最终吃亏?”
我笑了笑说:“没有这相意思,您是谁呀,除了楚帆外,花都市里就数您是最大的一个了,我这种无名小卒,怎么能跟您比,我爹死得早,也不像您有个厉害的爹。”
说完这些话后,张栾雄身边的那个跟班倒吸一口气,用很奇怪目光打量着我,好像我犯了什么罪一样。其余的人都是很忧心的看着张栾雄,看见他脸色发黑,一双眼睛满含着怒火,一看就知道被怒火攻心了。
他有火气也很正常,我刚才说的话看上去是在恭维他,但每句都是在讽刺他,我发现特别是我提到楚帆的时候,他的反应好不自然,感觉浑身长刺了一样,跟他一起的人也是一样,我猜想,‘楚帆’这个名字应该是张栾雄的忌悔的,这只是我的大胆想法。
心里想着这些,我说:“张大少,要是没有事的话那我带我的女朋友先走了。”
于是我就搂着江晓美准备走出包厢,就在这时,只听到张栾雄低沉的声音,说:“等一下。”
我心想他终于沉不住气了,我慢慢的转过脸来若玩其事的样子,问张栾雄还有什么事没?
张栾雄大家都出去回避一下,说他有事想要跟我单独聊下。大家看着他的态度上感觉异常吃惊,但因为他的身份和地位,没有人敢问其中的原由,最后,跟他一起的人都听话的离开了。
我让江晓美他们也出去,肖航明颇有犹豫,郭铭秋拉着他说走吧,说放心没事的。不得不说郭铭秋真的很聪明,他肯定跟我一样已经想到了事情的猫腻所在,让我一人在包厢里应该是没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