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里翻涌的不安,我问黄健:“那个宠物狗的主人是谁?有什么来头?”
哪知,黄健用力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晓得,他可是很神秘,没有人见过他,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穿着长袍,而且他的宠物也有单独的别墅,他自己没有住在里面,所以说他的真面目我至今都没有见过。”
听他这么说,我朝“黑耗”喊了一声,黄健急忙喊道:“根哥,根哥,我说的都是实话,真不晓得那个人是谁啊,我要是骗你,我就天打五雷轰,我老婆跟别人跑,不得好死,真的,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郭铭秋这时忽然说道:“他看起来不像在骗人,要是他说的都是实话,那个人也未免太太不可思议了,哪有人整天戴面具的?”
肖航明说:“可能他长得丑,见不能人。”
我想了想,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说:“可能他并不是天天戴面具,有可能只是在黄健的面前才戴,他不希望请来的工人晓得他的样子,因为他早就想好了,有一天要利用这个养宠物的人来做一些事情,他有可能黄健是个大嘴巴,不让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最主要的是不要在黄健面前暴露了自己。”
这样分析有点不符合逻辑,但还是能牵强。
郭铭秋与他手下两人说我想象力太丰富,就连顾含雪也觉得不可思议,我心想真是自已想多了吧,因为发现太多事情了,现在弄得我也是神经兮兮的。
从黄健这里是套不出有用的消息了,我索性放弃他这条路,把思考的方向转向了楚帆,我问黄健:“你和楚帆约好见面没?”
黄健点了点头,说:“约了,我们说好了在出城的收费站见面,到时他直接安排车把我和宠物狗送走。”
我沉思了一下,让肖航明找个医生过来,给黄健处理一下伤口,打一针动物疫苗,黄健以为我要放了他,高兴的不行了,一个劲的讨好我说谢谢。
我说:“你先别着急,放你是有条件的,你负责帮我把楚帆给引出来。”
我跟黄健说我要利用他帮我楚帆给引出来,黄健马上摇了摇头,我晓得这家伙怕事,毕竟楚帆的背景不一般,不要说他了,就是这边的几个大家族,包括强势崛起的如玉都不敢招惹他。
就让我来说,我自己希望跟楚帆一辈子都是各走各的道永远都不要碰面,但这不可能现在我们之间有着深仇大恨,特别是现在顾含雪整日陪在我的身边,想必爱她发狂的楚帆恨不得我就在下一秒内死去,即使他要出手了,我还不如大大方方迎接他的挑战。
心里想着这些,我就对黄健说:“楚帆的人我全部都被关押到别的地方了,没人晓得我们俩说了什么,你尽可以放心,楚帆根本就不会晓得你是故意引他出来的。”
黄健还是很犹豫,于是我用手轻轻的摸了摸黑耗的毛发,他被我这一举动吓得脸色有些发白,忙说:“真的不会知道是我做的?”
我肯定的点了下头,他想了很久,终于松开说好,同意帮我一次。
这时医生过来了,帮黄健处理了一下伤口,又给他打了一针疫苗,跟他说在短时间之内腿还是可以活动,等医生走后我给他交代了怎么引楚帆出来的运作方式。
于是我让他当着我们的面给楚帆打了个电话,告诉楚帆他的人全部被抓了,他是趁着混乱逃离了现场,还说黑耗被他用麻丨醉丨针给麻丨醉丨了,现在正在车上。
楚帆十分小心,问了黄健好些问题,黄健对答如流,听不出有什么破绽,他这才让黄健去出城的收费站等他。
黄健挂了楚帆的电话之后,我让肖航明跟着黄健上了他的车,让他们还带着黑耗。
我和郭铭秋,顾含雪则找来一辆不起眼出租车,尾随在黄健的车后。
此时的天气也怪沉的,但这种天气也影响不到这座古都的夜生活,五彩的夜灯仍旧从街头亮到巷尾,人来人往,这个点正是酒吧开市的时间,属于各种娱乐场所的疯狂时间。
黄健的车开到收费站边,车子就在一个路旁上停了下来,我们的像其他车俩一样从黄健的车前经过,我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雷克萨斯,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穿着质地考究的黑色西服靠在雷克萨斯上,头发微卷被微风吹的有些乱,他背着光脸看不清楚,那被风吹的特亮的烟头,照亮了那双深遂的眼眸,身边还有位长者跟他一块。
楚帆。
好久不见了,这个男人比以前更加的沉稳更加有男性魅力,只是这远远的看上一眼,都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孤傲,让人想起冬天里冰块。
先不说我俩之间的恩恩怨怨,他还真的是一个很让女人着迷人的男人,他不像我和垅少总是在好几个女人的感情之中周游,那般忠诚专心专意的对待自已所爱的女人,要是他爱的是别的女人,我很愿意跟他交朋友。
此这我神游了一会,郭铭秋已经把车停好了,我安排他在车上等着,然后和顾含雪一起下车,偷偷的向他靠近。快靠近他们时,我看到黄健站在楚帆的身边说着什么,楚帆看了一眼他的车,接着朝着那辆车走去,可能是想看看黑耗吧。
当他拉开车门的时,一把锋利的匕首朝他掷了过来,这是伺机的肖航明出手了。
楚帆的反应很敏捷,他的头往一边猛的一偏,躲过了肖航明的匕首,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车前的那个长者立马冲了过去,抬手就要去揍肖航明。就在这紧要关头,顾含雪已经悄悄无声息来到他们的身边,把的弯刀抛出去了,直扫楚帆额前,楚帆的身体猛的朝下一蹲,弯刀就擦着他的头顶朝那长者飞去,那老者直接用手要接,顾含雪立刻提起手腕上的线,把弯刀给收回去了。
她的这样一出手,就把楚帆和长者的注意力都吸引住了。
楚帆看到顾含雪的那一下,气得大声吼道:“顾含雪!”
他的这一声虽然很气愤,但我却能从他的声音里体会到他的那种失落,大家想想吧,自己一心一意想要爱护的女人,好不容易见了面,她居然想杀自己,这种味道,一定跟我发现江晓美仍旧在我这里做奸细一样的难受。说实话,这种体会我是知道的,有些同情她。
顾含雪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刀,裙衣飘舞,擦了一点脂粉的脸是面无表情,她说:“好久不见了,楚大少!”
顾含雪真的很适合这种长裙打扮,虽然没有穿旗袍性感,但好有仙味,就像一个神女峰下凡的仙女,令人仰慕不已。
楚帆咬着牙握着拳头,死死的盯着她,好半天才说:“这么久不见了,你见到我就这么对我?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走上前,低沉说道:“肯定是没有什么说的了。”
楚帆皱了皱眉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黄健赶紧上前解释,说:“楚大少,他们不是我带来的!”
楚帆管他,而是高冷的看着我,说:“变聪明了,晓得引我出来。”
我笑了笑说:“没让你失望,我一直都很聪明。”
然后,我让他少说废话,问他为什么要我的黑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