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肖航明忽然给我打来电话说出事儿了。
我问他出什么事了?他小声音说:“卢建国死了,是如玉杀的,负责盯梢的兄弟说,他临死前求如玉放过他,说下次一定完成她交待的任务。”
我一听吓了一跳,心想如玉真要杀我吗?
虽说卢建国的死是证据,但我还是觉得哪不对劲,在我看来,如玉就算不是真心跟我合作的,但也不会这么快对我出手,我相信她对我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感情,但现在看来,我是太高估自已了?
肖航明问我该怎么办?我拍了拍脑门,说:“盯着如玉。”
隔了一会,我问他有没有存如玉杀人的证据?他说没有,说如玉身边有人,他的手下根本就无从下手,生怕被发现了。我心道觉得好可惜,让他盯紧了卢建国的尸体,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不要被人拿着尸体反过来诬陷我。
我吸取以前的教训,现在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肖航明说他早就安排人盯着了,我是十分信任他的,见他这么说,我放心的挂了电话。这时,我看到顾含雪正在那里练拳,我慢慢的走了过去,说:“姐,我跟你一起练练?”
顾含雪淡淡道:“好。”
于是我俩对打起来,说是对打,其实顾含雪为了陪我练练而已,她都会拿捏好力道,而且一边跟我对打,一边给我讲解。她能很准确找到人身体的穴道,晓得撞一下哪里能叫人没力气,叫人疼,我只记了个大概,不过在对手比自己厉害的情况下,想要抓住对方的穴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况且要想抓住顾含雪的穴道,我试了好些次,连她的边都没挨着。
我和顾含雪正练得起劲时,如玉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我心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照。按下接听键,我问如玉有什么事?
如玉说:“听说你成功的挽留了安保公司的人员?真是可贺可喜。”
我故意说:“你是真心为我高兴吗?”
如玉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说为什么这么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问她还有其他事没,若没有我就挂电话了。
如玉好像有些不高兴,叫道:“牛根,你要记住住现在我们两个是合作关系,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觉得特好笑,心想她可能真会装,但我现在又不能跟她撕破脸皮,因为我还没完全确定她的目的,在我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不能惊动她,所以我马上说道:“我以为你喜欢我这么跟你说话,怎么了?我这样说话,你不爽吗?”
如玉听了我这么说,她好半天没出声,直到我喊了声她一声,她才说了句:“你说的没错,你平日里是怎样对其他女人,就怎么对我好了。”
接着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皱了了下眉头,根本弄不明白这女人的心思。她是什么意思?是希望我能温柔的对待她?她不会还想着我俩能破镜重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怎么会想要杀死我呢?卢建国是在说谎吗?
正想着,如玉又给我打来电话,我问她还有什么事要交待?她说:“刚才忘了,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跟你说下,荣锦山还不晓得我俩合作的计划,他说要和我联手对付你,我答应下来了,他今晚会去找你,我会到场的,那时他会说要跟我合伙围困你,但晚上是我们两个合起来困他住他,你懂了吗?”
听到这话我觉得很纳闷,心里想着如玉到底想干什么?
如玉问我怎么不出声?我说晓得了,她说到时候见,接下挂了电话。
我刚想放下手机,肖航明就打了过来,告诉我说他的手下看到如玉和荣锦山见面了,俩人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如玉走的时候满面红光,荣锦山随后叫来了一批手下去了一方人家,也不晓得是去做什么?
不用想也晓得荣锦山这蠢货想陷害我,真没想到一年了,他还耿耿于怀,害我的地点也不变,现在就是如玉是敌是友我也弄不清楚了,想想还觉得蛮刺激的。
我把如玉的话告诉了肖航明,他想了想说:“根哥,这女人的话你也相信?我觉得那个女人就是没有安好心,说不定她这次就是想弄死你。”
我说:“你说的没错,我是不会相信她的,但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所以我并不完全相信如玉,今晚的事是个好机会可以试探她一下。”
肖航明十分担心的说:“可是一方人家今晚肯定是布置好了,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安排人进去,就算你带了十几个人过去,也不是他荣锦山的对手,况且还有个居心叵测如玉呢?”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除非让一方人家今晚没法招待客人。说完我就想到了那个叫郭铭秋的家伙。我刚好想看看这家伙的办事能力,就跟肖航明说,让他联系郭铭秋,让郭铭秋带着人,到晚上的时候,用卡车装上石子,把街上的所有摄像头给搞掉,然后投掷石子,把一方人家的玻璃门窗全给砸了,然后把这件事弄得家喻户晓。
一旦一方人家出了事情,就没办法接待客人了,我想换地方,荣锦山难道还不愿意换吗?如果不换就代表有问题,对吧?
肖航明大声的说:“根哥,您可真神啊,我发现你主意还真多啊。”
我笑了笑说,别贫了,快点去办事。
电话挂断之后,顾含雪给我端来一杯茶,我喝了几口,坐在沙发上的我,想着今晚的事情,心里头特别没底。
顾含雪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跟她说了,她轻声说道:“不去一方人家见面,只是没有赴鸿门晏而已,不过无论你去哪个地方见面,如果如玉跟他联手,你都没有好果子吃,特别是如玉身边有个危险的青山客,只有一种情况可以另外那就是你选择见面地点,提前做好了安排”
我点了下头,说:“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荣锦山也不是傻子,我这样防着他,他同样会防着我,再说他以前在我手里还吃过亏。”
我停了停,然后说:“最理想是如玉真心是想跟我合作。”
“那怎么可能,她杀卢建国的事情又怎么解释?”顾含雪给我提出了一个疑问,我耸了耸肩膀笑了一下,想着如玉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想害我,可知道又怎么样呢?,剩下百分之十的感觉又不是这样的。大多数人不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我觉得自己感觉一直是很准的。
我摸着自己的下巴说:“要是不行的话,那我就说服荣锦山帮我整如玉了。”
顾含雪吃惊的看着我,问我能这样做吗?我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朋友不互相背叛,只是利益不够大,而我这里恰好有一个可以让他背叛的理由。讲完,我就给肖航明发了一条短信,我不是打电话而是发短信,是因为我不想让顾含雪看到我‘阴暗’的一面,因为我要用的方法实在是不能光明正大。
等我发完信息后,我觉得应该去看看江晓美了,回来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也不晓得是为什么?。
快到江晓美房间时,我听到顾含雪了句:“让如玉帮你,我有办法。”
我不敢相信的问她什么?她只是沉默,没有出声。
望着这样的她,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