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房门都是开着的,看见肖航明正和两个男人开心的聊着。这两个男人都是一身高档的西装,发型都特别的打理过了,身上那种有钱人的气质自然就显现出来了,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认出来左边那个就是荣锦山,右边那个则是曾宏礼。
当我们三人走进去的时,包间里本是谈笑风声的场面顿刻消失了,肖航明皮笑肉不笑的说:“牛根,你终于来了。”
我皱了下眉头,说:“肖航明,你找我过来想要做什么,快讲,我还有事要办。”
肖航明举起自己那只绑着纱布的手,眼底显出一抹凶色,说:“牛根,我这手被你弄得快残废,你说我找你来做什么?”
我不高兴的说:“怎么了?你想报复我?你不要忘记了,我现在是你的老大。”
肖航明头朝一边,说道:“我呸,你这个小崽子算什么东西?就你这个怂货也想当我的老大?老子实话告诉你,今晚我就要把你给做了!”
我气愤的说道:“肖航明,你娘的,现在长本事了?我跟你讲,你再不服气,老子就把你的手真给废了!”
肖航明说道:“哟,好大的口气。”
讲完,他的两只眼睛滴溜溜望着荣锦山,曾宏礼,说道:“荣哥,曾哥,这兔崽子这样跟我说话,二位还不给小弟我撑腰?”
一直没出声,只是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的荣锦山朝空中吐了一口烟雾,说:“牛根,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没想到也就是嘴上功夫而已,你想砍我兄弟的手?你要是这样做相信今晚我就能让你进所里,一辈子都呆在里面了?”
曾宏礼冷冷的说:“荣哥,你这话可说错了,这小子今晚就是不想要我老弟的手,我们也得把他送进所里呀!”
荣锦山哈哈的笑了起来说:“说得没错,我怎么忘记了,我们今晚来就是为了来打苍蝇的。”
讲完,两人就一起得意的大笑起来。
我蹙了一下眉问道:“你们两位是?”
荣锦山高高扬起头,自豪的说:“荣锦山,荣浩宣的叔叔,这位是曾宏礼,曾伟的父亲。”
我假装又惊又恐的瞪起眼睛。
他们好像觉得我被吓到了的样子,荣锦山冷冷的说:“知道怕了吧?早晓得有今日就该老实点?我们荣家,曾家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吗?说白了你不过就是一个觉得自已皮相好一点吃软饭的穷小子,整天仗着自己的皮相去勾引女人,还真以为自已有多了不起?”
我掂量了一下说:“荣叔你说的没错,我从来没想过要与曾家,荣家作对,荣叔又何必针对我这样的小人物?”
见我软了下来,荣锦山更加自得,说:“你晓得自己有几斤几两就行了,你都晓得自己只是个小人物,那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只要你肯拿出来,你与我们两家的那些恩恩怨怨也就勾销了。”
我皱了一下眉头说:“这……我不可以答应了?我现在给林家办事,我手上的东西都是属于林家的,没有权利交给你们。”
曾宏礼一听,顿时发怒了,骂了句妈的,说:“给你脸不要脸,还搬出林家来压我们?我跟你说,我们即然想要,自然就不怕林家,一个林家还想对付我们俩家?我们就是把你的地盘全抢了,看他们能怎样?”
荣锦山冷冷的说:“就是嘛,我劝你就识相点把势力交出来,这样我们念在这件事情上还能让你少吃几年牢饭。你应该晓得,你这样的小人物,我们想死一两个也是很容易的。”
我不屑的说:“如果我不答应呢?”
荣锦山忽然拿起桌上的小茶碟往我身上狠狠的砸来,说:“如果不答应?自然是死路一条!”
他讲完,坐在一旁的肖航明喊了一声,来人啊,门马上被人推开了,二十几口人一下子凶神恶煞的站在了我的身边,那样子彷佛是要把我和陀陀哥他们给吃了。
荣锦山一脸的洋洋得意,曾宏礼就冷笑的看着,这下,肖航明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然后突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认真的说:“牛根哥,现在可以关门炒辣椒了。”
“牛根哥,现在可以关门炒辣椒了?”
当肖航明恭恭敬敬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原本得意洋洋的荣锦山和曾宏礼顿时面面相觑,特别是荣锦荣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一壶茶水给弄散了一地,热滚的茶水烫得他嗷嗷直叫,这下他身上的那一点豪门贵族的气质全都散去了,简直就像一个地痞无赖。
我冷冷的看着荣曾两人,冷笑着说:“关门,炒辣椒。”
肖航明给这那人使了个眼神,接下,有两个人飞快的冲到了荣锦山俩人面前,荣锦山的反应敏捷,立即喊道:“谁敢?知不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
我半眯着眼睛说:“是你地盘又怎样?你还能出门喊人来帮忙?这样好了,我给你个机会,我现在让你出门,你瞧睢能不能在饭店外找到一个帮手,如果能找来,今晚我就当没见过你,如果你找不到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荣锦山听到这话,眼前发亮,问我说的是真的假的?我看了一眼不赞同的肖航明,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说:“我说话算话,我从来不喜欢骗人。”
荣锦山说好,然后就站起来往外走,为提防他们找援手,我让人把他和曾宏礼的手机都给拿走了,然后,我跟在荣锦山身后走出了包间,这时原本人热热闹闹的饭店显得特别的清静,肖航明来到我的身边,小声说:“牛根哥,你弄得什么把戏?”
我对着他笑了笑,说:“你不觉得炒辣椒很好玩吗?”
肖航明一脸的不解,陀陀哥哈哈大笑着说:“兄弟,这是开门给他们吃辣条,更有意思。”
这样一说,肖航明明白笑了笑,说原来我还有后招。我望了他一眼,说:“兄弟,人在江湖飘,防人之心不可无,希望你理解我。”
肖航明笑眯眯的说:“明白。”
他好像也不生我的气,对我的表现还挺赞赏,我回过头来看着他,他把手放进口袋里,若有所思的说:“你比我印象中要好。”
这是表扬吗?我装傻的说:“这只小招而已,没什么的。”
此时,荣锦山开始大声喊道:“都给老子出来啊!跑哪去了?”
我静静的看着他,他从二楼慌张的跑到一楼,此时一楼的婚宴酒席已经结束了,空荡荡的大厅里没有一个人,那个大门也关上了,看起来非常安静。
荣锦山四下里打了一下,不停的骂骂咧咧的,当他转身和我对了一眼后,他失望的骂道:“都他妈的死绝了吗?”
这时他停了一下,坐在一张板凳上,满是奥恼,还有一点丁点难以察觉的惊慌,我晓得他这时的嚣张跋扈都是装出来的,他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了。
我拿出了根烟,叼在嘴里,笑嘻嘻的说:“哟,荣哥,还没找到人?继续找?”
荣锦山失望的看着我,低沉的说:“你把我的人怎么样了?”
我没理他,说:“荣哥,你要找人我帮你?”
我讲完,从一旁包房里走出来十个人。若是荣锦山谨慎点的话,不难发现为首那个男人就是今天婚宴的‘新郎’。其实这场婚晏酒席是我有意安排的,就是为了麻痹荣锦山和曾宏礼,麻痹他俩的手下。当我进包间的时候,下面的婚宴就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战,是楼上的包间的隔音效果太好,我又把荣锦山,曾远江两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住了,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