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能在荣家和曾家搞点资产来,我想这会让我至少缩短十年的奋斗时间。
当我把想法说给陀陀哥听的时候,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我问他咋了?他说:“你以前可不是这种斗志满满的人,不,斗志满满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你更像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野心勃勃吗?我半眯起眼睛,说:“也许吧,我不想再停滞不前了,我也不满足于现状,我想努力爬到更高的地方,我想跳出花都,想跳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陀陀哥拍拍我的肩膀,说:“男儿当如此。牛根,不管前途多么艰难,兄弟我陪你。”
我冲他笑了笑说:“谢谢。”
陀陀哥没好气的说兄弟不准这么客气。
我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按下接听键,听到对方的话,不由勾了勾嘴角,等挂了电话,我笑着对陀陀哥说:“你看,我就是不对荣家和曾家有企图心,这两家也不会放过我。”
陀陀哥皱了下眉头,问道:“这电话是哪个打来的?”
我说:“一个叫肖航明的人,就是昨天被我用小刀差点把手砍掉的那个人。”
“他?他打电话给你,与荣家,曾家有什么关系?”陀陀哥不解的问道。
我说:“他们和肖航明说要联手对付我,今晚六点,一方人家,他们特设酒宴。”
我可是没想到荣家和曾家这么快就‘握手言和了’,准备共同联手,拿下我的势力,他们就晓得我背后站着的是林家,也都毫不惧怕。我忽然感觉到很好怪,他们有什么呢?我可晓得,这两家的势力加起来也弄不过林家,难道他们不怕林家了?还是他们觉得远水救不了近火?
我理解不这点,于是就不去理会它了,而是细细研究今晚要怎么应对这件事。
陀陀哥这时很好奇的说:“这个肖航明居然能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这人还真是让人看不透。”
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跟我讲,但我心里还是清楚的很,晓得他之所以会告诉我,不是因为觉得我是‘老大’,而是怕背叛了林家,那代价他可付不起。
陀陀哥问我:“想到了应对方法没?要不,就把场子关了,把所有兄弟都叫上,现在咱又招到了几十口兄弟,我们这么多人过去,说不定还能把荣家和曾家的人全给灭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不能这么做,我曾经调查过,晓得一方人家可是荣家的产业,在他们荣家的地盘,叫那么多人过去,如果被他们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聚众闹事,非法集会,我们就完蛋了。特别是,如果我们把所有兄弟都叫上,荣家和曾家肯定会晓得的,因为我们场子也在那边,到时候走漏风声,被对方来个坛子里捉乌龟,反而把我们给灭了,那就糟了。
曾经的无数次教训经验告诉我,蛮干是没用的,况且对方是花都屹立百年不倒的两大家族,我必须小心再小心,避免跟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否则内外交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
想到这些,我给肖航明打了个电话,问他那边有多少人,让他把人都带过来,对外说是来找我麻烦的,这样荣家的人就不会怀疑了,另外,让他联系一下江小波。据我所了解,江小波跟他的关系非常好,他是一个调查高手,我想让江小波调查一下,今晚来赴约的荣家人和曾家人,有没有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肖航明爽快的应承了下来。
我挂断电话之后,陀陀哥微微皱着眉头说:“你想用肖航明的人对付那边的人?不行吧?这肖航明到底值不值得我们信任还不晓得呢。”
我笑着说:“这次就是考验他的最佳时机,若他现在是有意给我设下圈套,让我放松对他的戒备,那我就不客气了让他滚出花都,要是他是有心想帮我,我也会对他好的。”
“这样看来你还留有一手了?”陀陀哥佩服的看着我说。
我朝他点了下头,他却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拧一巴掌,然后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拿出手机后,给裘劲天发了条短信,他很快回了我一句:知道,一切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荣家和曾家的人自已送上门来。
跟陀陀哥出去吃了点东西,我又打包了一些乌鸡汤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顾含雪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书,陀陀哥那个码子正在一旁削着苹果,看见我和陀陀哥进来,于是她马上站了起来,高兴的喊了声“阿勇”,接着又看着我,喊了声“牛兄弟”。这女人四十左右岁,漂亮大方,身材傲人,眉里显出生意人的精明,但我能感觉到她对陀陀哥是真心的,就对她不反感,而且还挺喜欢她的。
陀陀哥示意她出去,她对着我眨了眨眼睛就走了。
他俩走后,我来到顾含雪身边,给她把饭装好,她放下书,说:“恭喜你!你的事我都听垅少说了。”
我笑了笑说:“这才开始,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愿意听我的,还是要等以后再说。”
虽然昨晚我降住了那帮人,但不是所有人都像肖航明这样‘认清形势’,必定也有人想争地下之王的宝座,现在我必须要做出点成绩,让他们认可我,不能小看我,今晚就是很关键的一晚。
心里不停的算盘着,我让顾含雪吃饭,然后就坐在她的身边,也拿起她刚看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待到晚餐的时间,陀陀哥送来了晚饭,我才离开。
临走时,顾含雪说:“牛根,你不要了,你忙你的去。”
我笑着,说:“姐,我不忙,你要是嫌我烦那我明天站在门口好了。”
顾含雪也跟着的笑了起来,说:“姐是怕你事忙不过来,你天天来陪我都行。”
我说不嫌气我就好,说完就笑呵呵的走出了病房。
走出了医院,我就见到了江小波,他给了我一些资料,什么也没说就走了。等他走后,我上了陀陀哥的车,把这些资料看了一下。这些资料是荣家和曾家今晚来参加晚晏的两个人的资料,荣家那个负责人叫荣锦山,是荣浩宣的叔叔,资料上详细介绍了他从小到大的经历,小时候偷看家里保姆洗澡,青春时期偷拍美女老师的大长腿,反正喜欢做些让人很讨厌的事情。
至于曾家的这位叫曾宏礼的,那就是曾伟的亲爸了,曾恩波的叔叔,从资料上信息上来看,他从小到大的个人经历,也是有不少污点,比荣锦山好不到哪里去。
这就是贵族世家的真正面目吗?我总算是见识了。但是,这两个大家族都叫了家族身份很总要的说话有一定份量的人物过来,当然就可以看得出他们对今晚上的事情比较重视。心想,这两家的人都是一丘之貉,都很期待今晚会面之后,他们都在盘算着怎样把我地盘给瓜分了,圈到多少地盘?
把资料烧毁后,我和陀陀哥驱车前往一方人家。
一方人家是这一带极具特色的一家酒店,味道好,菜相好是家喻户晓,酒店共有两层,此这第一层正在承办的是婚宴,第二层同样是包间满员。我带着陀陀哥,和早已经在门口等着的裘劲天一起走了进去,直接往二楼206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