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把黄娟给睡了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坏处,那么,问题一定出在黄娟的身上。这么说,黄娟身上有什么秘密,现在我睡了她,就会把我自己陷入泥塘里?我越想越觉得有些可怕,感觉自己有必要查下黄娟的底细。
正在这时,陀陀哥的电话通了,我问陀陀哥在哪?陀陀哥说他在东灏国际,我一下子怔住了,因为东灏国际就在这个小区,陀陀哥怎么会在这个小区?
正寻思着,陀陀哥低声说道:“林姐让我到这里来接你。”
听他这么说,我的脑袋嗡的响了一声,这什么意思?林月清晓得我在这里?那她是不是也已经晓得了我和黄娟共赴巫山的事情了?这叫我如何面对她?
想到那个洁白无瑕的女人,我发慌了,感觉自己再也没资相信她了,更没资格见她了。
手机那端,陀陀哥关切的问道:“牛根啊,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半老徐娘到底有没有事啊?”
我被他问的全身烧了起来,何止有事啊?昨晚我俩可以说把所有招都给用了一遍……
没听到我回答,陀陀哥说:“不好说对吧?那就是承认了?奶奶的,够种啊!牛根,那徐娘是不是味很重,我跟你说,若不是你先看上那个女人,妈的,我也特想干了她,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如玉的妈妈,干了她,我一定要如玉喊我爸!这下好了,你现在就可以让如玉喊你爸了,哈哈哈……”
听到陀陀哥说这没脑子的话,我的头有点大,说:“我是被人设了圈套,下了药。”
陀陀哥没有笑了,问我怎么回事?我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林月清让你过来接我,说了什么没有?”
林月清怎么会晓得我在这里?说起她来好像对我很好,她的消息也特别灵通,我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她的,而且,我记得彪叔曾经也说过她一直有派人暗中盯着我,其实我就是不懂了,若真是这样,那个人为什么不出手?
前面她是想锻炼我,不出手还算得上是个理由,那现在呢?
陀陀哥说林月清没有说什么,我心里还真有些不安。
一会儿,陀陀哥到了,我连忙上了车,让他带我去见林月清。他好像也猜到了点么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力踩着油门。
半小时后,我在一家茶馆见到了林月清,她看见我后,抬了抬,说:“想问我为什么会晓得你在东灏国际?”
被她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盯着,我忽然有种无地自处的感觉,把头低得下下的,说是。
林月清把手机递给我,淡然说道:“打开看看。”
我伸手接过手机,看到了一条短信,短信后便是一段视频……
林月清的手机里有一条短信还有一个视频,短信是这样写的:你中意的男人,他真棒。
我当然晓得这句话的意思,那个没点开的画面,却是露骨不堪的视频,我马上羞红了脸,我朝四处看了看,见陀陀哥和那个保镖哥都站在老远老远,我这才用发抖的手指点了一下视频。视频一点开,里面马上传出呼吸粗重的声音,夹杂着扭打动作的声音,顿时觉得无脸见人。
我慌手慌脚的把视频关上,脸烧的厉害,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视频里那白哗哗的身体。
林月清瞪着一对好看多情的眼神,说:“今后不要再单独出去了,这种事,我不希望再看见。”
我全身一震,望向她,发现她沉着一付脸,明显的是生气了,偏偏又装作莫不关心的样子,让我猜不透她想什么。她说这话的意思,是不希望我跟别的女人好呢?还只是仅仅的不想我被人陷害?还有,给她发短信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说我是她中意的男人?他害我和黄娟,是不是为了离间我和林月清的关系呢?难道,这背后的黑手是林月清追求者?
林月清又说:“我一直就有安排人暗中跟着你,昨天也有,不过对方好像晓得一样,他们引开了我的人,这样你才被对方成功绑走,我本以为把你绑后会撕票,没想到那些人给你送了这样一份大礼,真是‘艳福’不浅,看把你乐得,怎么,那女人不错?”
她提到这些,笑了笑着,也不知是真还假,反正笑起来很好看,这种笑让我心里直打鼓,觉得是她皮笑肉不笑,佛口蛇心,弄得我大气不敢出。
我思量着说:“她在我心目中只是阿姨而已,哪知会发生这等事……不过,你晓得是谁要害我吗?”
我迫切的看着林月清,在我心里,她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让我绝望的是,她却摇了摇头,说:“我不晓得,但我已经让人去查黄娟的底细了。”
这么说林月清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建议她是否能从手机号着手?她晃了一下头,说已经定肯了,是操作手机给她发的短信,是黑客通过技术手段入侵了一个普通人的手机。
原来如此,利用先进的技术作案。
林月清说完这话就没搭理我了,我抓了抓头,问她我能去看看顾含雪了吗?她不冷不热的看了我一眼,说:“你的事情还真多啊!”
我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实在忍不住问她:“月清,你……这是在吃醋吧?”
林月清眯眼娇笑,说道:“若是我说是呢,你想怎么做呀?”
她看起来有些小坏的样子,有狐狸精的味道,可比江晓美的那种笑少了点媚惑,让我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我正着想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去探试她。
林月清见我沉默了,带笑的眼神忽然消失了,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虚无缥缈的天空,说:“去看看吧,别忘了洗澡,你这满身的胭脂味,还不知她会怎么想?”
我吃惊的闻了闻身上味,并没有发现有她说的胭脂味,但还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神情气爽,而林月清却觉得难闻?难道她的鼻子有问题?
我一边胡乱猜想着,一边走出了茶馆,和陀陀哥随便吃了点东西,去他家洗了个澡,换套干净的衣衫,这才精神抖擞去了医院。
病房里,顾含雪正在看无聊的韩剧,她平日里是不看这个的,脸上全是稀奇,见我走进去,她微微一笑,说:“昨晚你把东西挂在了门上?”
我不好意思‘哦’了一声,她问我为什么不进去?我望着她,她却死看着我,我总觉得她和林月清一样,能看透穿我的心思,忙解释说:“当时我忽然想起件事要去处理一下,就把东西放在了门上,匆匆忙忙的走了。”
讲完,我话题一转,问了她好点没,她说自己好了很多,一边说着,一边有点不耐烦的把一缕乱发抚至耳后。
我想起昨天她的头发上沾了不少的血迹,现在看脏稀稀的样子,她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一定觉得不舒服,就是因为有一只胳膊受了伤,她不好洗头。想到这里,我连忙去洗手间用桶盆打了些热水,把冷热水温调好后,说:“姐,我帮你洗头。”
顾含雪有些惊讶,连连说不要,我笑着望着她说不要跟我客气,然后就非常小心的把她的身体转到最佳位置,便给她洗起头来。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给女孩子洗头,有点慌乱,好在平日里去洗发店理发时洗过,我就学着洗发妹的动作,轻轻的给顾含雪做了下头皮按摩,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额头看。她光洁的额头此时有一了一条长长的疤痕,看起来十分的显眼,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因这道小疤痕显得没那么完全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