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刻,我看到丨警丨察要去抓如玉,忽然有一个男人冲了出来,大声说道:“曾恩波是我杀的。”
我眉头微微一蹙,心想今天还真是风云变幻难测。
陀陀哥这时小声说道:“牛根,我们看看去。”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想要细细看看如玉那张变了形的脸,肯定有意思。”
陀陀哥点了点头,高兴的拉着我走了过去。
我们现身的时,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可如玉却一眼就看到我了,她的冷着脸,样子就像要把我活剥了,她的身旁,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说短信是他偷用如玉的手机给曾恩波发的,事情跟如玉无关。
这个男人看起来对如玉很忠心,不然也不可能帮她背罪了。
这让我根本没想到的是,如玉上前就抽了那人一耳光,并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摸着脸,说自己暗恋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曾恩波把她夺走了,这样就起了杀心。至于为什么要把尸体埋在会所,他的解释是会所的后院很偏僻比较大,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
我惊讶的望着如玉,想不到她对手下如此的残酷无情,转眼就能把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象丢垃圾一样扔掉,同时我又有点佩服她,要想在花都里站得住脚,那颗心也要安如磐石。
心不狠,站不稳。这句话精华完完全全的在如玉身上诠释了。
吃惊归吃惊,若让如玉这么轻易的就撇清了关系的话,我的目的就没法达到。我原本想着的是打蛇打七寸,把如玉送进所里,然后再分裂她的势力,强占君悦轩,就算如玉最后被丽江那位后台保出来,估计也就是灰头灰脸的夹着尾巴逃出花都,而且,有曾家在,她干爹可不可以保她,还说定呢。
但是现在……
此刻,文姐走向前一步,按照我们的计划,她准备‘揭发’如玉的,可是……
我赶忙咳嗽了一下,文姐就停住了脚步,额头冒出一头的冷汗。
我终于松了口气,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被丨警丨察带去警局了,如果没估计错的话,那个人很快就会被定罪,这件事也就跟如玉撇的一干二净了,可是又怎么样呢?
我说:“如玉你下次可得把手机给看好了,不要再让人随便拿到你的手机了,这样不好。”
见我这么说,曾宏彬眉头紧皱,怀疑的看着如玉,眼里闪出危险的信号。
如玉恨之入骨的说:“不需要你的提醒。”
我没回应她,此刻丨警丨察已经把人给带走了,曾恩波的尸体也被运走了,应该是要尸检什么,曾宏彬伤痛欲绝,五十多岁的人了,哭得跟个泪人一样,叫人也跟着伤心起来。
曾宏彬走了,很多客人也没了雅兴,到底是刚开张的会所就发生这种事情,在很多人看来这开门还真不吉祥。像他们这种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往往是最信风水,所以这件事对君悦轩造成的损失简直是没办法估算。
我刚想走,如玉挡在我的面前,冷冷说道:“牛根,算你厉害。”
我笑了笑说:“我哪有你厉害?”
如玉冷冷的说:“你别以为想拿这种事搞垮我,我跟你讲,你今天做的事,会让你高兴一下,但也能让你痛苦一辈子!不信,走着看!”
讲完,她冷冷的说:“不欢迎你!”
我俯身的看着如玉,说:“如玉,你晓得吗?我就喜欢看你这种口似心非的样子。”
如玉冷冷的白了我一眼,我说:“再说一次,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我没理睬她,转身走了。
走出去之后,我马上给文姐发了条信息让她找机会约曾宏彬见面,让他相信如玉是杀人凶手。
发完短信,我抬头看到客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会所,冷冷的说:“如玉,你以为有人去帮你洗脱罪名就有用了?你就等着曾家疯狂的找你报复吧!”
回到自己的会所,彪叔约我见面,我来到他的别墅,一见到他,他就开门见山的问我:“牛根,你下一步想怎样对付如玉?”
我说:“我准备借题发挥,让曾家的人来对付如玉,彪叔你不是晓得么?为什么还问?”
彪叔笑着说:“我听说当初荣浩宣举行了一个‘清剿大会’?我们也来开一个怎么样?”
彪叔居然说要效仿荣浩宣开一个当初整我的清剿大会,我先是一惊,然后立刻感到热血沸腾,心想若我能当着花都里有钱有势的大人物面,把如玉赶出去的话,这样一定能够狠狠的羞辱如玉一番,不光这样,我还可以通过这个清剿大会,为自己建立威望,树立形象,在整个花都里还可留有自已一席之的。
想到这些,我无比的激动,只是……我要用什么借口开这个清剿大会呢?
好像晓得了我在想什么,彪叔说:“其实你想找什么理由开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要不要来参加,给不给你面子。若是他们都愿意过来,你就是不出名,大家也愿意捧场,就好像荣浩宣那次招集大家开清剿大会一样,其实大家跟他关系并不怎么样,只是因为他是荣家大少,所以他们才愿意过去参加,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讪讪的笑了笑说:“懂是懂了,可我怎么能跟荣浩宣比呀?他是堂堂的荣家大少爷,是荣家希望之星,而我顶多就是个在我们那一片吃得开的小瘪三。”
彪叔忽然一脸正经的说:“哪个敢说你是小瘪三?我彪天的义子,可是地下势力‘王位’的继承人,是以后统领地下势力的人,哪个敢说你是瘪三?”
听他这么一说,我怔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这意思是要认我当干儿子,我顿时大喜过望,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相信他,还怀疑过他会暗算我,可万万想不到,他为了帮助我爬上台阶居然愿意认我这个陌生人做干儿子,听他的语气说,今后他还会让我继承他的衣钵,这可是天上掉下了金元宝的大好事。
我战战兢兢的问他:“彪叔,您说的话是真的吗?”
彪叔和颜悦色笑着说:“还叫彪叔?”
我一怔,随口而出叫了声:“义父!”
彪叔非常高兴的说道:“乖儿子,你好记好了,你想要的,从此刻开始干爹都会替你拿到手里,你不想要的,有用的,干爹都会给你抓到手里。”
我好生感动,心想从这一刻起我就是暗势力的黑二代了,可是,我还是不弄不清楚彪叔为什么要认我做干儿子,难道是因为林月清?彪叔不说,我也没好意思开口问。
彪叔说:“如玉那个女人心狠手辣,她干爹的势力也太大了,若任由她在花都里发展下去的话,会威胁到花都许多人的利益,因此,只要你稍微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要对付如玉,你就可以八方呼应。但是,也不能急功近利,我们到时候以我收义子的名义把那些人请到东怡阁来,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做了。”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心想那我搬抄荣浩宣的模式,想想怎么才能激起大家对如玉的不满,让大家把如玉赶出花都,让她就像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越想越高兴,我仿佛自己已经看到如玉可怜惜惜的跪在我面前乞求我放她一马了,一想到这里我就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