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什么意思,她说算了,不说也罢,只是一场孽缘而已。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明白了几分,垅少说的没错看来楚帆真的嘴硬心软的人,就算他有时口不择言,但他对顾含雪的爱是真心的,他刚才看起来是在生气,他实际上是在告诉所有的人,他是要照顾含雪和鼎湖会所的。
相信有了楚帆的照顾,谁要是想要动鼎湖的歪脑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已有多少斤两。
接着,顾含雪让人把熊振南给架了出去,鼎湖暂时需要整顿也就关门谢客了,熊振南的手下走了一半大半,还有一半留了下来,请求顾含雪收留。
顾含雪望着他们,说:“我顾含雪也不是一个不讲感情的人,你们即然选择留下,我就会善待你们,但是我平生最痛恨那些看着锅里还想着碗里的人了,如果你们在这里玩什么花样的话,你们就得小心了,看看我是个怎样的人?”
她说话总是这么轻言细语,但很能憾动人心,留下来的人立刻表忠心,说他们绝对是一心一意跟含雪姐,以后全凭顾含雪差遣。
顾含雪看向我,说:“你们都抬起头来,我着我身边的这位,他是我弟弟牛根,他跟我一样都是鼎湖的老板,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要无条件的听他的话,懂了吗?”
这群人立刻喊道:“懂了!”
于是顾含雪让大家解散了,正在这时,有人来找她,她让我去办公室,然后便离开了。
当顾含雪回来后,她的神情好异常,她把我叫到一边,我小心翼翼说:“姐,发生什么事了?”
顾含雪认真的点了点头,说:“牛根,黑耗今天帮忙打了一个漂亮的胜战,但给你惹下大麻烦了。”
我不明白的看着顾含雪,她接着对我道:“刚才有人跟我说黑耗被人认出来了,它是城里一个有钱有势之人的宝贝,但八年前消失了。”
黑耗是我爸留我的,有钱有势之人,我爸?
黑耗是我爸留给我的礼物,但它的主人还是个有钱有势的人物,难道我爸是有钱人吗?
这个想法一萌出来就被我给否决了,因为记忆里我爸是个非常普通的百姓的人,不善于言谈,也不喜欢交朋友。如果他真的是个什么人物,就算他要隐姓埋名什么的,也不至于要让自己的妻儿过苦日子吧,自己跑去做苦工。还有一点,如果要真是黑耗能暴露他的身份,他怎么可能要把它领回家呢?
我跟顾含雪说:“这个黑耗是不是我爸爸偷了那家有钱人的呢?”
回想一下,我爸有一天是忽然牵了这头猪回来的,细想一下,偷的话还算比较符合你情理。
顾含雪却立马拍死了我这种设想,她说:“这黑耗就是山野中的小野猪,如果它真的是你爸偷来的,能跟你们这么亲近吗?想想,以它的野性,它能不咬人吗。”
她这么一说,我也无语了,不由得满心狐疑。
顾含雪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晓得了,你爸很可能专门是给那有钱人养宠物的人。”
我低着头说这不可能,我爸就是一个砌墙工,他是在工地上摔下来后就去逝了。
顾含雪问道:“你亲眼见到了吗?”
我被她给问住,一下子傻了,她连忙解释的说:“牛根,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说一下我个人的想法,如果你爸真的要隐瞒身份或者职业的话,他很有可能跟你们说了慌话,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把黑耗带走的,那个人告诉我说,黑耗曾经是很名的,它总是不让生人靠近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细细的思考起来。虽然说我爸跟我们说他在外面的工地做事,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在哪做个活,印象中他的衣服总是干干净净的,也没有工地上的工友,我妈要去他工作地看他,他总是拒绝了,之前我是没注意到这些小节,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却有好多地方都值得怀疑。
这么说,我爸的职业还真是个养宠物的?这黑耗就是他养的,跟他很亲密?但是,如果我爸真是替有钱人家养宠物的,为什么他要把黑耗给带回家呢?还有,他带黑耗回来不久就撒手人寰了,有这么巧的事?,还是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秘?
我想到了专程过来找我的林月清,还有江晓美背后那个挖空心思调查我的大老,我脑海里闪出一个大胆的设想,那就是我爸说不定无意间晓得了某个大人物的秘密,要不就是得罪了某些权贵,为了躲避追杀,才逃回老家,只是死劫难逃,便死于工地。
假若我爸不是意外死亡,我妈会不会一直耿耿与怀,死不瞑目呢。
想着想着我越觉得心里发凉,我爸,他如果真的是给有钱人养宠物的,我爸为了什么才带黑耗回家的,这不很容易暴露自己行踪吗?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弄的我都没有什么兴致了。
顾含雪温柔说道:“牛根,不想了,这种事情想也没用。”
我小声说:“想不清楚是小,可我现在很担心,如果是我爸以前是偷了别人家的,这黑耗出现之后,那个有钱人会不会找上门来对付我和妹妹。”
顾含雪轻描淡写的说:“我已经跟那个人打了招呼,让他不要乱说,现在为止,除了他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能认出黑耗来,就怕万一,你以后还是别让黑耗露面了,斗猪场这边,我们自己可以再去找一些优良品种来,偶尔助助兴就可以了,主要是为客人们提供场地,让客人们的宠物斗法,或许改为斗狗场也行,懂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晓得了,问她那个人还在吗?我能见他吗人?
顾含雪摇头,说那人跟她说完就走了。
我心里好后怕,想着那人说替我保密,他真能够替我保密吗?
顾含雪这时说:“行了,我已经接手鼎湖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和蒋勇今晚带人过来,现在,你带黑耗去休息吧,然后想好要把黑耗放在哪里,是送回去,还是留在斗猪场上,如果是留在斗猪场,我们找专业人员负责养它,不让任何人接近它。”
看着正欢的黑耗,我心里很想把它送回去,因为我心里好害怕它被别人认出来,然后被那有钱人带走,这个小可爱毕竟是人家的,可是,我又怕把它放在姨妈家,万一它出了什么事我又来不及照应它,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把它留在斗猪场上,想着顾含雪毕竟比我有实力些,还能保证黑耗的安全。
想好后,和黑耗玩了一会儿,我就和顾含雪一起将它安顿好,然后,我和陀陀哥便离开了鼎湖,前往东怡阁。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都在忙碌东怡阁重新开业的事情,加上瑶池和四月天酒吧两个场子需要兼管,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忙的想自己有分身法术就好,虽说是累了点但很快乐。
东怡阁再有半个月就得重新开业了,开业前夕,不晓得是谁放出消息,说是东怡阁的头牌‘雪晴’要来东怡阁做头牌了,因为顾含雪是鼎湖幕后老板的事大家都晓得了,所以大家一时间都相信了,开业当天,生意好的出奇,好多人都为了一睹顾含雪的芳容特意赶来。
我一脸懊恨的看着包间里的顾含雪,有些不安的说:“姐,这消息真不是我放出去的,我以前就说过了,以后再没有‘雪晴’了只有顾含雪,我没有拿这个名字做宣传?”